但是,讓這些人恐怖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中``.~.
淩志峰一鐵棍爆碎了一個人的腦袋,并沒有停下自己手上的動作,右手揮動着手中的鐵棍,如同一個惡魔。
每一次鐵棍落下,總會有一個人的腦袋被砸碎,紅白之物亂飛,屍體倒下,讓後面的那些小混混,一個個的看的亡魂皆冒。
這真的是一千人群毆淩志峰,而不是淩志峰一個人群毆一千人嗎?
在淩志峰狂暴的殺戮面前,就算是再殘暴的黑幫殺手也心中顫抖,就算是再瘋狂的人也感覺到恐懼,就算是再瘋癫的瘋子也瞬間變成了正常人。
因爲,淩志峰的殺戮,簡直太刺激人的大腦了。
每當一個被爆碎了腦袋,變成無頭屍體的人倒在地上,就會有一片人吓得·屎·尿·齊流,跪在地上,嘔吐不止。
原本幹淨的街道,充滿了花海的街道,現在,瞬間變成了一個修羅場。
那些原本還妄想殺了淩志峰,得到夏族支持的幫派人士,現在,已經完全傻了眼,急忙向着後面沖去。
但是,一千多人,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些還在被稱爲海城之王而蠱惑的人們,現在依舊奮勇向前的向着前方沖去,妄圖殺掉淩志峰,稱爲他們夢寐以求的王者。
殊不知,他們想要去的地方,現在已經成了一個修羅場,裏面的人想要出來,外面的人想要進去。
整個場面立刻亂成一團,不等淩志峰去殺戮,就發生了重大的踩踏事件。
淩志峰一隻手提着鐵棍,一隻手抱着香蘭,一根鐵棍開路,殺出一條血路,在淩志峰經過的地方,地面全是鮮血,屍體,嘔吐的人們,吓出來的·屎·尿·,充滿了一地。~@~!中@!~vvww..
淩志峰現在完全成了一個殺神,面對那些剛才還在圍攻自己的人們,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就算是對方還有一個年輕的人,淩志峰依舊毫不留情的一棍子砸落而下。
腦漿迸裂,灑落一地。
“快跑啊。”
“我要出去,娘啊,爹啊,救救我吧,我要死了啊。”
“王八蛋,不要再向着裏面沖了,混蛋,快跑,跑出去。”
“這個人是個魔鬼,快跑啊··。”
靠着淩志峰近處的人們,被這樣的修羅場,吓得大神尖叫着,手中的刀具鐵棍,全部扔在地上,向着外面瘋狂的跑着。
他們還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不想死在這裏,至少,不能夠這麽死去。
被爆頭死掉。
看着那些腦袋被鐵棍輕易爆碎的場面,腦漿四串的景象,他們這一輩子,都會記住這樣的場面。
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在這樣的噩夢之中驚醒,趴在床上瑟瑟發抖。
一個男人,一根鐵棍,抱着一個可愛無比如同公主一般的女孩,殺出了一條血路。
鮮血染紅了那個男人的衣服,慢慢遠去。
“哇········。”
當淩志峰的身影消失在遠處,消失在這條街道上之後,那些還幸存下來的人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嚎啕大哭。
對于自己褲子裏的·屎·尿·,已經完全不顧,直接倒在地上大聲的哭着。
現在,在他們的眼前,恐怖無比的殺戮場曆曆在目,那個恐怖惡魔的背影剛剛離去。
對于他們來說,原本自己并不在乎的性命,現在,卻覺得,活着,真的很好。
活着,真的很好。
“哥哥。”香蘭一直将腦袋埋在淩志峰的懷中,外面發生一聲聲的慘叫聲,求饒聲,香蘭不想去聽,但是,卻全部進入了自己的耳朵。
在淩志峰的懷中,香蘭能夠感受到,淩志峰的身上的氣息正在慢慢地發生變化。
原本溫暖無比的氣息,現在竟然變得充滿了冰冷的殺戮氣息。
這讓香蘭感覺到恐懼,感覺到害怕。
感覺,自己那個熟悉的志峰哥哥,正在離自己遠去。
正在離開自己。
“哥哥,你,你沒事吧。”香蘭不敢将自己的腦袋擡起來,害怕自己看到的是一個自己不再熟悉的面孔。
“哥哥,我是香蘭啊。”香蘭讷讷的說着,眼淚狂湧而出,打濕了淩志峰的衣衫。
“呼。”淩志峰剛才陷入了對于殺戮的快感之中。
這段時間,唐古拉山脈的陰煞之氣,聖女門所發生的事情,鈴木千夏的消失,歐陽振雲的突然強大,囡囡的離開。
這些事情,串在一起,有一股氣一直壓在淩志峰的胸口。
讓淩志峰感到很難受。
這時候,正好夏榮不長眼的來招惹淩志峰,正好讓淩志峰體内的郁悶之氣迸發出來。
整個人變成了殺人魔鬼一般的人物。
聽到香蘭小聲,畏懼,呢呐的呼喊。
淩志峰愣了一下,低頭看着在自己懷裏顫抖的香蘭,淩志峰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剛才所作所爲,差點讓自己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不由得渾身出了一身冷汗。
“沒事,我還在呢。”淩志峰伸手想要去摸一摸香蘭的腦袋,但是,看到自己手上,沾滿了鮮血,立刻止住了自己的手。
深吸一口氣,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漏出來自己強壯的身體,用上衣擦掉了自己臉上,胳膊上,手上的血迹,将香蘭身上沾滿的·腦·漿也都擦掉。
這才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香蘭的小臉,笑眯眯的說道:“你看,我不是在這裏嗎?”
香蘭感受到淩志峰身上的氣息慢慢地發生了轉變,冰冷的陰冷氣息快速的消失,一股自己無比熟悉的溫暖感覺,再次充滿了淩志峰的身體。
小臉紅撲撲的緊貼在淩志峰的胸膛上。
淩志峰剛才脫掉了上衣,擦了身上的血迹。
上身現在·光·着·呢,緊貼着淩志峰胸膛上的肌膚。
香蘭感覺自己渾身都·燥·熱·不已,咬着櫻唇,讷讷的說道:“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
“恩,我一直都在的。”淩志峰深吸一口氣,輕輕地撫摸着香蘭的腦袋,剛才,若是香蘭,自己說不定真的會瘋狂到提着鐵棍,見人就殺的地步。
幸好,有這麽一個内心敏銳的香蘭在自己身邊,真是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