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志峰愣了半響,看到雪葉藍突然憤怒無比,張牙舞爪的向着自己撲來,還質問自己褲子哪裏去了。#中@.
靠,褲子當然是給那個神秘女子穿了啊,而且,還問後面的女人是誰?
淩志峰回頭一看,發現,那個神秘女子,竟然也跟着自己從石洞之中走了出來,身上穿着自己寬大的衣服,臉上露出一臉的恐慌,身體顯得非常僵硬,正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呢。
“哎呀,别打人。”淩志峰還沒有回過神來,自己身上已經噼裏啪啦的被雪葉藍打了一頓。
“哥哥。”神秘女子看到雪葉藍突然沖過來,抓住了淩志峰就一頓打,立刻尖叫一聲,向着雪葉藍沖了過去。
一把将雪葉藍抱住了。
“放開我,放開我,你是誰?”雪葉藍被神秘女子這麽一抱,如同淩志峰一樣,感覺到無比的震驚。
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嬌柔少女,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力氣。
自己被這個神秘女子抱着,竟然一時間掙脫不開,現在,自己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乖乖,快點放開雪姑娘。”淩志峰爬起來,就看到神秘女子抱住了雪葉藍,雪葉藍臉色變得血紅,這是血流不暢的現象。
“她是好人。”淩志峰伸手将神秘女子的胳膊拉開,看着倒在地上的雪葉藍呼吸慢慢地正常,臉色慢慢好轉,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嗚嗚。”雪葉藍滿心的委屈,自己剛才那個擔心淩志峰,還擔心淩志峰是不是死在這裏了。
沒想到,淩志峰消失的這段功夫,竟然還有心思去勾搭别的女人。````中``
嗚嗚。
“雪姑娘,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樣的。”淩志峰看到雪葉藍一臉委屈無比的樣子。
苦笑一聲,将事情說了一遍。
雪葉藍聽到淩志峰的解釋,心裏的委屈不由得慢慢減少。
再看看那個神秘女子可憐兮兮的躲在淩志峰身後,一臉怕怕的看着自己的樣子,心中不由的郁悶。
單憑那個神秘女子那麽大的力氣,自己和她戰鬥,就要吃虧。
沒想到,現在,那個神秘女子,竟然還一臉怕怕的看着自己。
好像自己才是母老虎一樣。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是在埋葬之地建好之後,祖先就生活在這裏的話,那麽,這裏一定還會有别的人存在。”雪葉藍聽完淩志峰的推斷之後,不由得一臉驚慌的說道:“難道說,我們感覺到的那個恐怖的帶有殺氣的目光,是這個女人族人的?”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們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對抗的。”雪葉藍苦澀無比的說道。
“是啊,所以,我們還是現在先離開這裏吧。”淩志峰點了點頭,對着雪葉藍說道:“若是這裏還有活人存在,憑借我們的能力,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惜,我們離不開。“雪葉藍苦澀一笑,說道:“我們進來之後,那個石門,已經關閉了,我試了,根本打不開。”
淩志峰猛地站起身來,伸手拽着自己的大褲衩子,皺着眉頭,來回走動着。
雪葉藍看到淩志峰就穿着這個大褲衩,一臉深思來回走動的樣子,不由得一陣面紅耳赤。
自己剛才看到淩志峰出現,後面還跟着這個傻乎乎的女人,自己竟然心中那麽的憤怒。
哎,自己從來沒有那麽憤怒過呀。
自己也搞不明白,到底是爲什麽。
“既然出不去,我們就繼續向着裏面走。”淩志峰沉聲說道:“既然魔眼教留了後人可以進來的進口,一定也會留了出口。”
“可是,我們再向着裏面走去,裏面的危險,根本就不是我們所能夠抗衡的。”雪葉藍看了一眼神秘女子。
單單是這個看上去可憐兮兮的神秘女子,就有這麽強大的力量。
裏面的人,到底有多麽的強大,想想就可怕。
“抗衡或者是不能抗衡,隻有碰到才知道。”淩志峰微微一笑,臉上露出來一個自信的笑容,說道:“至少,我們不能夠死在這裏,我們一定能夠出去。”
原本對于之後的道路感覺到危險無比,甚至于心中充滿了恐懼的雪葉藍,聽到淩志峰這麽說,心中的恐慌也不由得慢慢消弱了不少,感覺到一股安全的感覺,在慢慢地侵蝕自己的身心。
“走吧。”淩志峰伸手拉着雪葉藍的小手,看着神秘女子說道:“我們要走了,外面危險,你快點回石洞裏面去吧。”
“哥哥。”神秘女子卻堅定的搖了搖頭,叫了一聲哥哥。
一聲哥哥,兩個字,卻嬌柔百轉,叫的淩志峰差點飄上了天。
雪葉藍冷哼一聲,對于這個嬌滴滴的神秘女子,雪葉藍對她一點好感都沒有。
在雪葉藍的眼裏,這隻不過是白一般的女人,而且,還是惹得自己生氣的女人而已。
“快回去吧。”淩志峰沖着神秘女子擺了擺手,拉着雪葉藍的手,向着魔眼教埋葬之地更深處走去。
“哥哥。”
神秘女子突然快跑兩步,伸手抱住了淩志峰的胳膊,依偎在淩志峰的胳膊上,竟然跟着淩志峰一起向着埋葬之地更深處走去了。
淩志峰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這個神秘女子的身子在發抖。
現在,一直生活在石洞之中的她,對于外面有着本能的畏懼。
沒想到,現在竟然跟着自己,要離開石洞了。
“哥哥,珠珠。”神秘女子張口咬着淩志峰的耳朵,輕輕說道:“珠珠,哥哥。”
“咕咚。”
淩志峰咽了一口唾沫,這個神秘女子,真的無知者無罪啊,竟然這麽和自己說話。
她難道不知道她有多麽的誘人嗎?
更郁悶的是,就在神秘女子咬着自己的耳朵說話的時候,一股殺氣,瞬間從另外一側傳來。
“咳咳,呵呵,原來你的名字叫做珠珠啊,真的很好的名字呢。”淩志峰呵呵一笑說道:“原來,你會說話呢。”
“珠珠,哥哥。”珠珠聽到淩志峰叫自己珠珠,立刻開心的笑着,伸手指了指淩志峰的胸膛,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重複着:“珠珠,哥哥。”
“珠珠?哼,怪不得,笨的和豬一樣,話都不會說。”雪葉藍冷哼一聲,冰冷的說道:“如果,到時候,碰到她的族人,我們就把她當做人質,這也算是她對這個世界做了一點有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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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給票,給打賞哦,珠珠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