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感受着淩志峰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氣,心中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還感覺到一股溫暖。#中@.
因爲,淩志峰身上的這股殺氣,不是沖自己,也不是沖着劍雨,而是沖着那些要強迫劍雨嫁給别人的人們的。
自己的男人,爲了自己的女人而散發出強烈的殺氣,這并不會讓人感覺到可怕,反而,還會讓人感覺到心安。
“走吧。”淩志峰轉頭沖着靈溪淡淡一笑說道:“你給我指路,我們将劍雨救出來。”
“好。”靈溪點了點頭,指引着淩志峰向着劍雨所在的地方行駛而去。
随着靈溪的指點,道路越來越變得崎岖陡峭,到了最後,汽車根本就不能夠行駛,兩人隻好下了車。
“沒想到,明朝宗師的後代,現在竟然混到這種田地,竟然在這樣的地方生存。”淩志峰看着茫茫的原始森林,歎着氣說道。
“這裏如此的荒蕪,也倒是和劍雨的性子相符合。”淩志峰想到劍雨那比林小雨還大的脾氣,說動手就動手的性子,不由得笑了笑說道。
“你隻是看到了原始森林,卻沒有看到裏面,裏面如皇宮的地方,你卻沒有看到。”靈溪微微一笑,對着淩志峰說道:“你這是一葉蔽目。”
淩志峰呵呵一笑,沒有說話,就這麽和靈溪走在森林之中,漸漸地淩志峰心中的戾氣變得越來越淡,一股甯靜祥和的感覺充滿了自己的全身。
“靈溪。”走了一段時間,兩人都一直沒有說話,享受這不可多得的甯靜時間。
“恩?”靈溪擡頭看着淩志峰,目光如水,甯靜緻遠。````中``.~.
“你還一直在龍首山嗎?”淩志峰咽了一口唾沫,說道:“你們已經爲陳圓圓的罪過贖完了罪過。”
“下山吧。”淩志峰最終聲音發顫的說道。
“下山?我一直生活在山上,下山,又能做什麽呢?”靈溪臉色一紅,急忙轉過頭去,不去看淩志峰,低着頭,讷讷的說到。
“來我這裏,我可以照顧你,你不需要會做什麽事情,隻需要,在我身邊,就足夠了。”淩志峰沉聲說道:“我可以照顧你。”
靈溪心中一顫,整個身子都在微微發抖,淩志峰的話,如同一彎清泉,溫潤了靈溪的心,溫潤了靈溪的身子,讓靈溪心中暖暖的。
“你已經有了那麽多的女人,也不差我一個吧。”靈溪紅着臉,咬着牙,對着淩志峰說道:“我,我并不是你,你所喜歡的女人。”
“是,絕對是。”淩志峰心中一顫,猛地伸手拉住了靈溪的小手,咬着牙對着靈溪說道:“自從我遇到你,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裏就已經有了你。”
“你就像是燥熱夏天的一縷清風,讓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淩志峰腆着臉,臉不紅心不跳的對着靈溪說道:“你就像是大海中的燈塔,照亮了我人生的方向。”
“燈塔?是什麽?”靈溪臉色紅紅的,心怦怦直跳,這樣普通的情話,對于靈溪這種一直生活在山上的女孩來說,這簡直就是天下最讓人心動的情話了。
“燈塔,咳咳。”淩志峰想了想,覺得怎麽給靈溪解釋,也解釋不了,微微一笑,說道:“等着,我帶你去大海,你就能夠知道燈塔是什麽了。”
“唔。”
靈溪微弱的點了點頭,就這麽任由淩志峰拉着自己的手,向着森林深處走去。
“你還記得劍雨當時在龍首山對我說過什麽嗎?”淩志峰拉着靈溪的小手,走在密林之中,笑眯眯的對着靈溪問道。
靈溪紅着臉,現在,靈溪已經不是那個實力強悍的劍雨師傅,不是神女的徒弟,而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一個普通的喜歡上了一個男人的女孩而已。
“唔,我,我不記得了。”靈溪的小心肝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唔,自己竟然說謊了,平生第一次在說謊,而且還是當着淩志峰的面說謊,好心慌呢。
當時,劍雨說的話,自己又如何不記得呢?
劍雨要讓淩志峰娶了自己,然後再娶了劍雨。
唔,這個羞人的話,自己怎麽能夠當着淩志峰的話說出來呢?
開不了口呢。
淩志峰嘿嘿一笑,說道:“那麽,等到我們将劍雨救出來之後,你就會記得了。”
靈溪松了一口氣,剛才,靈溪還以爲淩志峰要揭穿自己的謊言呢,唔,如果被淩志峰當着自己的面揭穿了自己的謊言,自己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麽。
那一定會很羞人吧。
兩人手拉着手,感覺,時間都變得快了好多,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走過了森林,來到了一處山崖上。
遠處的場景,讓淩志峰不由得精神一振。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落而下,灑落在遠處山丘上的一座座宮殿式的建築,讓淩志峰不由得感覺到有些恍惚。
特别是當淩志峰看到那大明的青天紅日旗迎風招展,不由得有些心顫。
早已消失數百年的大明朝,卻在國外落地生根,到現在大明旗還在迎風招展,這多少讓淩志峰有些震驚。
“那裏就是劍雨他們的皇宮了。”靈溪看着遠方的皇宮,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小時候來過一次,這是第二次來了。”
“第一次來這裏,是做什麽?”淩志峰疑惑的看着靈溪問道。
靈溪身子一顫,眼中忍不住閃出淡淡的淚光。
咬着櫻唇,讷讷的說道:“前來拜跪在崇祯皇帝塑像面前,磕頭請罪。”
“然後,我就被神女師傅,帶着去了龍首山。”靈溪聲音顫抖的說着,仿佛是在說别人的事情,但是,那聲音中夾雜着的悲戚,卻讓淩志峰感覺到無比的憤怒。
“我們過去吧。”淩志峰握着拳頭,冷冷的說道:“大明朝的滅亡,卻怪罪在一個女人身上,隻有最無能的人,才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當年,崇祯皇帝雖然勵精圖治,卻殺掉袁崇煥,讓國家無大将,無人能對抗闖王,這能怪得了誰?”淩志峰冷冷的說道:“清兵入關,諾大的一個國家,竟然抵抗不了隻有兩三萬的清兵,這又怪得了誰?不怪當時黨争激烈,民衆苦難,卻怪在陳圓圓身上,呵呵,隻因爲,陳圓圓是個弱女子罷了,她不會訴說自己的冤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