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志峰也楞了一下,自己從雪葉藍那裏偷學來行雲流水步法,這還是第一次在敵人面前使用,沒想到,這個戒色和尚,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步法。)(中&.
而且,在戒色和尚的眼中,自己竟然還看到了一股發自内心恐懼的神色。
當然,這股恐懼的神色并不是因爲自己,淩志峰還沒有猖狂到認爲剛才還和自己拼命的戒色和尚突然間就會怕了自己。
顯然,戒色和尚的恐懼,不是因爲自己,而是因爲自己所施展的行雲流水步法,這才是戒色和尚所懼怕的地方。
“你認爲,我會告訴你?”淩志峰停下了腳步,冷笑着看着戒色和尚,說道:“不管如何,你今天都死定了。”
“哈哈,你以爲我會怕死?”戒色和尚哈哈狂笑着,冷冷的看着淩志峰說道:“你竟然是那個傳承的傳人,哈哈,沒想到,我死之前,還能夠碰到那個傳承的傳人,哈哈。”
“你們将我逼到現在的地步,讓我有家不能回,我一直在夢裏,都夢到我能夠殺了你們傳承的傳人,沒想到,今天,就讓我碰到了,哈哈。”戒色和尚哈哈大笑着,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淩志峰使用星雲飛劍,刺穿了戒色和尚的心髒,戒色和尚還能夠活到現在,全部都是依靠戒色和尚内力的強大在支撐,現在發現淩志峰竟然是自己尋找了幾十年的傳承的傳人,心中大喜,激動之下,内力不穩,這才噴出來一口鮮血。
“你想拉着我随着你一起去死?”淩志峰眯着眼睛看着戒色和尚說道:“你以爲,你能夠殺了我?”
“當然。)(中&.”戒色和尚不去管自己嘴角的血迹,冷冷的對着淩志峰說道:“你死定了。”
說完,戒色和尚怒吼一聲,猛地伸手向着自己已經被刺穿的心髒再次拍下。
“轟。”
整顆心髒,在戒色和尚的手掌之下,瞬間變得粉碎,戒色和尚的身子也不由得晃動幾下。
蒼白如紙的面龐,這時候瞬間漲的通紅,不過,讓淩志峰震驚的是,戒色和尚的氣息,竟然變得更加強大,渾身的氣勢,在猛烈的提升。
“我有三分之一的内力,都在保護我的身體,讓我修煉成了金剛不壞之身能夠萬法不侵,嘿嘿,當我現在不想活了的時候,我的實力,将會比之前更強大。”戒色和尚冷笑着對着淩志峰說道:“你害怕了吧。”
“害怕?我爲什麽要害怕?”淩志峰冷笑着看着戒色和尚說道:“你現在拍碎了你的心髒,破了自己的金剛不壞之身,來提升自己的實力,這隻不過是能夠持續一分鍾的時間而已。”
“一分鍾?”
“足夠了。”
戒色和尚收起來臉上的狂笑,怒吼一聲,整個身子,氣勢攀升到了極緻。
戒色和尚完全放棄了自己的防禦,身子如同猿猴一般,靈動非常,向着淩志峰沖去,雙手,雙腳,整個軀幹,都變成了武器。
每一擊,都毫無保留,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
隻要淩志峰承受了戒色和尚臨死前的全力一擊,必當身死。
淩志峰冷哼一聲,不敢去硬抗,野獸的臨死一擊,尚且能傷人,更何況是一個地階實力初期的強者,臨死之際,所爆發出來的攻擊力,就算是天階實力的強者,也不敢去硬抗。
運轉行雲流水步法,淩志峰的身子變得靈動無比,缥缈如仙,讓自己的身體一直都和戒色和尚保持足夠的距離,讓戒色和尚不能夠抓住自己。
過去了三十秒的時間,戒色和尚每一次的攻擊全部落空。
“噗。”
戒色和尚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面黃如紙,眼神如同野獸一般,血紅着雙眼,看了淩志峰一眼,身子突然一轉,不去攻擊淩志峰,反而向着靈溪沖了過去。
靈溪雖然實力不弱,但是,從小到大,靈溪一直生活在龍首山上,哪裏見過戒色和尚這樣的兇人。
僅僅是戒色和尚那臨死之際,臉上所散發出來的煞氣,就讓靈溪心中一震,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發抖。
想要躲閃,都無法躲閃。
“砰。”
戒色和尚瞬間沖到了靈溪身旁,伸手猛地抓住了靈溪的脖子。
靈溪白皙的臉龐,瞬間漲的通紅,眼神無比的驚恐,第一次,靈溪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整個身體,都被戒色和尚身上的殺氣所籠罩,身子僵硬無比,一動不敢動。
“給你十秒鍾,自裁,否則,我殺了他。”戒色和尚森冷無比的看着淩志峰,胳膊上的肌肉隆起。
僅僅是看上去,就知道,這條胳膊上,所蘊含的力量有多麽的強大。
隻需要微微用力,靈溪的脖子,就要被戒色和尚捏碎。
“嗖。”
就在這時候,淩志峰額頭的紫府再次被打開。
星雲飛劍再次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擊穿了戒色和尚的腦袋。
“飛,飛····。”戒色和尚死之前,口中讷讷發出驚恐的聲音,嘴巴張的大大的。
飛劍,沒想到,淩志峰如此年輕的小子,就擁有了飛劍。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這簡直就是一個傳說。
一個不應該發生的事情,沒想到,竟然就這麽發生了。
“砰。”
戒色和尚高大的屍體,咋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眼睛依舊帶着驚恐。
不是對于死亡的驚恐,而是對于星雲飛劍的驚恐。
“志峰。”靈溪在戒色和尚死的不能再死了,這才尖叫一聲,眼淚橫流,立刻沖進了淩志峰的懷抱之中。
“嗚嗚,我以爲,我死定了。”靈溪嗚嗚的哭着,對着淩志峰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淩志峰腦袋一陣眩暈,剛才,淩志峰連接兩次動用了星雲飛劍,體内的真氣已經消耗殆盡。
咬着牙,淩志峰強忍着要暈過去的感覺,溫柔的伸手拍着靈溪的後背,笑着說道:“你怎麽會死呢,你是我的女人,不會死的。”
“唔,我,我還不是呢。”靈溪臉色一紅,羞澀的咬着櫻唇說道。
“早晚會是。”淩志峰嘿嘿一笑,在靈溪的額頭親了一下說道:“早晚會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