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4日,今天是一個不是法定節日的日子,好多有情男女漫步街邊,路燈下。玫瑰無香,佳人卻有意。一束玫瑰的價值不過百元,而有情人的夢想卻是不能用錢道出的。而有情人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于揚,今年剛27歲,大學畢業後在一家廣告公司做一名廣告設計師,因爲不想離家太遠,于揚就在燕京找了這個工作,于揚就職的是一家叫夏雨的廣告公司,且在這家公司已經工作有三年了,收入當然已屬于高薪白領級别了,起碼于揚自己覺得還是不錯的,因爲較之當下的失業人群,于揚硬氣的很啊!于揚家就處在北京郊區,因爲害怕北京的“黑色煙霧”所以他的父母堅持讓他在郊區買房,不過他的父母說的真對,今年的霧霾可不是一般的嚴重啊,整個京城就像進入戰備一樣,個個都都武裝的嚴嚴實實的,生怕那那黑色侵入,危害她們一般,就這樣,人們繼續生活着。
早上七點,鬧鍾想了半天,于揚在朦朦胧胧中起了床,簡單的洗漱完,接着從冰箱中拿出牛奶和面包,就這樣倉促地解決完早餐,要是被他媽知道他是這樣亂糟糟的過日子的話,她早就搬過來,強行住下了。但是于揚這個人生活上是愛戀懶散的,隻喜歡欣賞,不怎麽動手,家裏什麽設備都有,他卻從來不去照看它們,而他隻是看着它們舒服,管它們呢!就因爲這樣,于揚才覺得自己是一位高雅人士呢!
解決完早餐,于揚拿了一些要用的材料,就匆忙的上班去了。于揚這個人是非常環保的,他從來不開車上班,他也厭惡那些成天開着車的人,因爲就是由于他們每天這般奉獻,才造就如今的“首堵”城市,再說在燕京這個“首堵”城市,想開車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啊,那可是要分單雙号的。忘了說了,于揚沒車。。。
坐在一輛城市公交車上,車剛要發動,車外便傳來一陣悅耳的急喚聲,
“停下啊,等等我,師傅!”接着duangduang地跑到車門前,說了一聲“謝謝你啊,師傅,我太多的行李所以走的慢了些”
于揚看了那女孩一眼,那是一個年齡在25歲左右的女孩,因爲拎着一個大的行李箱,不免要比其他人慢些。
“能幫我一下嗎?太重了我拎不動”
“她好像是在和我說話,”“好啊,”于揚微笑着對她說道。說實話這個行李箱真是夠重的,她的這個體格看起來真的是無法拎的動的。幫她把行李箱放好,于揚問到“你是要外出嗎?”
“喔,不是,我是剛從外地回來的。”
這時于揚不免仔細地看了看她,發展面前的女孩有一張标準的瓜子臉,五官更是精挑玉琢一般,無論是那烏玲的眼睛還是那稍挺的鼻子,都是搭配的剛剛好,外加肩披一席烏黑的長發,更是有一種鄰家女孩的感覺,着實讓人憐愛。
“哦,那你是回家吧?”于揚禮貌的問道。
“呵呵,是啊”她笑着答到。于揚發現笑容似在哪裏見過,不過也是一瞬的出現,想了想便搖頭放棄了,也許時間太久根本無法記得了,公交車開了不久,她便下車了,于揚也依然盡到我紳士的風度,幫她把行李箱提下了車。
“謝謝你啊,我叫李璇,下次有機會再見的話,我請你喝咖啡。”
“沒關系的,舉手之勞而已”我把行李擺擺齊,退後一步笑着說到。然後她說了一聲再見,便笑着走了。
“李璇?聽着怎麽這麽耳熟呢,我認識她。可是又沒多少印象啊。”于揚撓了撓頭也就不再想了,也許隻是一位路人呢,人生總有那麽多次的即時感的。
“哧哧!”下了車,于揚便朝公司走去了,到了公司,先和幾位同事打了聲招呼便回到工作崗位上開始了這一天的漫漫征途了。
“嘿,老大!”公司的小松叫道。“幹嘛?這麽大聲的!”“先别管這些了,聽說了沒有,公司這幾天即将來一位新的技術總監。”
“我知道啊,大家都在讨論着,你以爲我耳朵請假了啊?我說小松,平時工作也沒見你這麽上心啊,新來的技術總監我看你還挺在意的啊!”
“于大設計師,你不懂,我關注的不是這個技術總監的位置,而是這個人!據有關人士報道,這個新上任的技術總監可是一位大美女呢,她不僅學曆高,身高也不差,更重要的是這位大美女還沒有談戀愛呢!”小松一臉興奮的說着,就好像是在說他媳婦似的。
“于老大,你也知道的,就我們公司,光男的沒對象的,就好大十來個的,當然這其中也有您老人家一員,所以說啊,我們是在關心自己啊,可不是關心那位大美女啊,你說是不是啊?”小松十分認真的說着,說着說着還把矛頭指向了我們公司的所有剩男了。
“是你個頭啊,沒對象怎麽了?再說了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是别人追着我,我沒答應,你們是沒人追,怎麽能把我與你們放在一起呢?”于揚狠狠地痛訓道。
“老大,你确定?”小松看着于揚說到。“怎麽?你懷疑?”于揚眼中露了些許火意看着小松說道。
“我信,我信,頭你最有魅力了,美女們都排着隊追你呢,可她們怎麽能追的到呢,頭的要求和眼界高着呢,假如不過五關,再失荊州,是難以入您的眼的。”小松笑意濃濃的對我說着。
“小松,我發現你不應該幹這行,”
“頭,你要趕我走?”小松面顯哭色道。
“趕你?讓你去禍害别人?你就别想了。我是說你更适合做一個文秘,”于揚輕松的說道。
“爲什麽,我長的像小三?”小松正色道。
“你還真的是看得上自己啊,我是說你的嘴皮子容易招來火,而你的上司也會時不時地找你洩洩火”我一邊敲擊着鍵盤,一邊慢悠悠的說來。
“不是,老大,這都扯哪去了,你知道新來的是誰嗎?”
“不就是一個女的,長的漂亮些,身材好一些嗎?”于揚雙手按在後腦上,背倚靠在轉椅上,懶洋洋的說着。
“老大,你知道的也太片面了吧,據我了解,這位美女可是位重量級人物!”
“她很胖?”
“……”
“老大,我說的是身份!地位!”小松急着說着,那誇張的嘴巴真的如側立着的大寫“v”一樣。
“有就有呗,與我們有關系嗎?”于揚一邊敲打着鍵盤,一邊說着。
“我聽說她可是我們老總的千金呢,她早年在國外進修,學的就是設計與公司管理,現在回來了,肯定是要來我們公司試水的,這麽一個集美色、軟妹子、高才于一身的美女,老大,你難道不動心?”小松一臉我知道的表情。
“哦,對了,她叫夏妍西。”小松連忙補充到。
“這些都是你要說的?”于揚轉過身微笑着對小松說道。
“老大,這可是一個不容錯過的機會,你應該……”
“該你個頭啊,小松!我昨天讓你整理的方案都整理好了?如果沒有,我希望你半個小時之内給我送來,不然你知道後果的。”于揚臉上那本來善意的微笑驟來個全角度大轉。
小松直直地愣在了我面前。不過立馬說道“好的,老大,我這就去,這就去,那啥,老大,您先忙着,呵呵……”小松然後顫顫地回到他自己的小“房子”裏了。
總算清靜些了,這個沒腦子的小松,竟說些不着調的事情。
“老總千金?哎,不想了,盡量不與她有摩擦吧”于揚在心裏悄聲的說着。
這一天也就在充斥着鍵盤聲與熙熙松松的紙張合閉聲中悄然結束了。下班後,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車來人去,路上情侶的偎依,父母牽孩子漫步的情景,心裏不覺生出了暖意,好像那一切都是自己,伸出手就能觸摸的到的。
走了一會兒,就在路旁的長椅子上坐了下來,擡起頭仰望着漫漫星空,心想着不知哪顆星星會砸中自己,給自己一個深深地驚喜呢!
“啪啦”椅子上又多了一個人,不過她不是坐着的,而是橫卧着的。由于椅子的長度問題,這位橫卧着的女孩或是女人的腦袋隻就在于揚的大腿旁,這讓于揚忍不住的看了看她。
一席烏黑的長發紛紛灑灑的柔順的躺在她的臉頰與後背上,一裹冬日粉色的長絨圍巾依偎在她的頸間,白色的及腿長衣貼附在她的身上,來爲她增添溫暖,下身一條黑色的打diku緊貼,黑色的長筒暖靴然在此時卻少了一隻,另一隻自顧斜睡在椅腳旁。
冷澀的涼風襲來,空氣中有種濃烈的味道侵襲而來,那是——酒。“看來,是喝多了”于揚輕聲說着。
現在再仔細地看了看她的臉頰,這是一張透露着憂傷的臉頰。那并未睜開的雙眸,卻是給人一種憐憐的心疼感覺,這可能是一位剛受了傷的女孩。(抱歉,于揚現在隻覺得她是一個在感情路上受到傷害的女孩。)再端詳了一下,發現這個卧在我身旁的女孩,才知道她是有多麽的美(也許這個字不足以描述吧)。一張清麗唯美的可人,怎能不叫人多看那麽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