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子?手表?”于揚眼睛有些懵的看着手裏那一塊古舊的手表,嘴裏輕微的動了一點點說到。
良久,于揚看着離去的老人,眼神發愣着。
“這老人家不會是腦子......?”
“...可是那速度...不應該吧?算了,或許老人家天天鍛煉的呢,我還是趕緊回去吧,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于揚撓了撓頭也不再想了,把老人送的手表收好後,就繼續趕路了。
......
幾時分鍾後,于揚終于到了楓林上苑,隻不過他的身上卻是潮乎乎的了,裏面的襯衫早已被那汗水浸透了,若不是有着外衣的遮擋,恐怕入眼就是一副畫滿地圖的絲絹披在于揚的身上了。
于揚因爲急着回來,就這樣一直跑回來,衣服裏現在都是滿滿的汗水。
不過有一點于揚自己感到非常的奇怪,心想着,就算昨天自己是慢慢走到泫雅小莊的,可那也花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啊,這下突然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自己就能跑回來了,這不難以置信嗎?還有就是,即使跑了這麽長時間,也流了這麽多的汗,但于揚并未感到任何的疲倦或是疲乏,反之現在更是越發的精神,整個人的狀态非常的不錯。
走進楓林上苑,熟悉的407房門,于揚輕輕推開而進,換上自己藍色的拖鞋,把自己的外套挂在門旁的挂衣架上後,就朝着裏面走去了。
于揚現在身上有好多的汗,所以他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趕快到浴室沖一下澡,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要和秦洛雪打一聲招呼的,不然人家還以爲沒人回來呢,這待會要是突然在浴室裏這麽一響,怕是要讓秦洛雪生疑啊,于揚此時的心中到真是這麽想的,所以于揚就來到了秦洛雪房間的門前,才想說話時,于揚便先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了。
“你回來了。”聲音很溫柔,聽上去就好似一股清泉噴湧而來,讓人十分的舒心。
“恩,回來了。”
于揚回過頭來,看着面前這個被人稱爲“女神”的絕色佳人,于揚心中突然有些得意了起來,想着有誰能像他一樣能和這個被億萬人羨慕的女神同住一個屋檐下呢,于揚主要說的是男的!恐怕如今也隻有于揚自己一個人吧。于揚心裏很得意,非常的得意,若是條件允許的話,他要告訴所有人,瞧見沒!堂堂的洛雪女神就和我住在一起,對的,你沒聽錯,住在一起!!但幻想總是很豐滿,現實也總是很骨感,于揚知道自己不能說,無論任何時候自己都不能說,因爲她是秦洛雪,對于她,隐瞞才是對她最大的保護,這一點在于揚和秦重那次談話之後,于揚就已明白了,雖然秦重有直接說,但秦重所說的那些話,于揚又怎會不明呢?
無論現在是對秦家還是對江家來說,秦洛雪最好的方式就是隐身,要讓所有對她不利的人都無法知道她究竟在哪,因爲秦洛雪在這場黑色的棋局中也是扮演着一個至關重要的角色!
在這件事上秦重做的很是有心,就是在尋找秦洛雪的過程中,秦重所做的事,要比任何人都要多,他首先派出了秦家的貼身秘衛——利刀組。
出刀鋒利,見血封喉!
這是外界對于秦家的利刀組最爲平常的評價了,要是再更爲深一點,那過去常被人叫做嗜血手術刀、黑玫瑰,現在隻要提一提,在燕京又有誰不在心中震上一震呢?也正因爲秦家有着利刀組的存在,才能在這百雄争鋒的燕京大地上占有相當的地位。
利刀組共有十二人,每一個人都有特殊的技能,說是技能,倒不如說是一種索命本領,因爲他們隻要是出手,就不會空着手回來。但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必須要會的東西,那就是偵查,作爲一個出色的将領,他比任何一個人都了解,一個情報的價值并不是幾條人命就能比的了得,情報的獲取有時能讓更多的人喪命,但同樣的,也能讓更多的人獲救。
所以偵查這一本領是他們必須要會的,這些年秦家每一次從利刀組所獲得情報都大大的幫助秦家解決了許許多多的麻煩,目前利刀組的現任直屬于秦重,這也是作爲秦家少家主身份的絕對象征,沒有之一,有人說,得到利刀組就相當于擁有了秦家的一半了,不過也可以細細品味一下,這句話不也潛意識的表明了秦家少家主的位子是如何的重要嗎!所以有些一直在蠢蠢欲動着。
在這一次尋找秦洛雪的過程中,利刀組當然要出去尋找,也隻有他們出去了,外界的人們才會相信秦洛雪失蹤的真實性,不過話又說回來,利刀真的找不到秦洛雪嗎?
答案是否定的,其實在秦洛雪失蹤的第一天後,利刀就已找到了秦洛雪所處的位置了,但利刀并未去把秦洛雪給帶回來。
因爲在此之前,秦重就已對利刀下達過命令,隻用找到,确保安全後,立刻回來,不允許打擾到秦洛雪。因此秦洛雪才會到現在也沒有被人打擾過。
殊不知就在這座楓林上苑裏,其實秦重也是安排了人在暗中秘密的保護起了秦洛雪,就像上次秦洛雪在房中“**”着倒立的那次,因爲于揚突然進去,秦洛雪一時大聲的喊到,在那一瞬間,有人快速的動了,就像一隻靈貓一般,縱身躍起,便神速的奔到秦洛雪房間的窗戶外,單腳輕點,立于窗外。眼神冷冽的望着房間裏面。
但是看到裏面的畫面時,這位利刀組的組員真是沒差點從這四樓的窗戶上掉下去,因爲他也被眼中所看到的畫面給“驚呆”了,“畫面太美,我千萬别掉下去”,這位利刀組員在心中念到,但不一會,他也是快速離開了,因爲他發現秦洛雪并沒有什麽危險,笑話!于揚有危險性嗎?有色心沒色膽的家夥,能有什麽威懾性?當時這位利刀組員就是這樣的想着的。
從這件事中,可以想到,秦重對于秦洛雪的安全他是非常的關心的,作爲一個父親,這一點不必過多的解釋什麽。
......
于揚這樣安靜的看了一會,又微笑着說到,“身上汗濕了,我先去洗個澡”。
秦洛雪現在對于于揚的話不知怎麽的,倒是慢慢覺得很親切,就好比是一個多年的好朋友在對着她說一樣,話語溫祥,聽着很舒服。“恩,好”。秦洛雪并不急于從于揚那裏知道她父親究竟給出了什麽樣的答案,但有點,她現在很相信于揚,相信就算自己有什麽困難,于揚都會不吝啬的去幫助她,秦洛雪并不知道自己現在爲何這麽相信于揚,但那是來自于心底的聲音,很簡單又很複雜。
得到答案,對于秦洛雪來說就好像是離别,秦洛雪現在還不想走,因爲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面對的是什麽,是不情願的嫁入江家,還是再次任性的逃離,所以秦洛雪不急于知道答案,她更願意是靜靜地待在這裏,對了,她說過,她要做出一桌美味的食物來給于揚,人總要講誠信的,秦洛雪這樣的對自己說到。
......
于揚走進浴室,脫下衣服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咕隆”一件黃銅色的東西在浴室的地上抨擊發出了聲音。
于揚聽到聲音後,立馬低下頭看了一下,入眼的當然就是那塊從那位老人家手裏得到的手表了,于揚彎下身子把手表撿起來,握在手中擦了擦。“哎,這不就是一塊手表嗎,雖然年齡大了些,但這終歸改變不了它的本質啊,你總不能把它看成是一台電腦吧,再說了,這也不現實啊。”于揚歎了歎道,轉身把手表挂在浴室牆壁上一個吸力挂鈎上,但是一不小心卻把當時挂在衣架的衣服給弄掉了下來,最糟糕的是,下面是于揚剛才放好的一盆水,一時,衣服就掉落在水裏了,衣服也立馬被浸濕了。
于揚也沒在意,心想反正是要洗的,濕了就濕了吧。
于是于揚就擰開浴霸,舒爽的沖起來澡了,十分鍾後,于揚就洗好了,畢竟于揚身上隻是淌了一身汗而已,沖一沖就好了。
充好後,于揚想拿浴袍,可是于揚眼睛一掃,發現這浴室裏哪來的浴袍啊,除了他剛才脫下的并且已泡在水中的衣服,這裏連個其他的布也沒有啊。
于揚**着站在浴室裏,這時于揚很爲難,他看着那泡在水中的衣服,腦子卻在快速思考着。
“穿?不穿?難道就這樣穿着這濕衣服出去?這濕了的衣服穿上去不會透明吧?可要是不穿的話,難道我要這樣一直的待在這裏嗎?”于揚内心在掙紮着說着。
“或許可以讓秦洛雪給我拿些衣服來,隻是....這樣也太難爲情了吧,當然,我說的是秦洛雪啊。哎,算了,總不能一直不出去吧,上次自己不是看了她的身體嗎,這次就當是還債了,大不了被她看一下,反正也就是吃點虧,自己這次可是一件不挂的,她很劃算的。”于揚厚顔無恥的說到,一副他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模樣。
“咣咣”于揚鼓足了勇氣對着浴室的門敲了起來。
秦洛雪此時正坐在客廳中的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着韓棒子的狗血電視劇,于揚敲門的聲音,秦洛雪根本就沒聽到,這也怪于揚敲門的聲音太小的緣故,鼓足那麽大的勇氣,而敲在門上所發出的聲音就像是蚊子的叫聲一般,也難怪秦洛雪聽不到。
于揚在浴室等了半天也沒見門外有什麽動靜,所以于揚決定,他準備叫了!
......
“着火啦!”一聲如同被推入屠宰場公豬的叫聲回蕩在407房間的每一處角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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