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于揚不見了,就在那些拳頭即将打到他時,他就一下子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了,就好像是是穿越電視劇中的女主角一下從原先的世界瞬間的消失一樣。
“愣了那麽久,你們是不是應該回頭看一下啊?總不能這樣一直伸着拳頭,一個個的都在欣賞着你們彼此吧?怎麽說我也是暫時的主角啊。”于揚站在那個由幾個壯漢圍成的小圓圈外,嬉笑着說到,仿佛這對于他來講,隻是一場如同貓捉老鼠的遊戲一樣,而這幾個大漢,也不過就是幾個任由于揚這個俊男戲玩的小鼠罷了。
當幾個人從剛才的恍惚之中回過神來時,便是聽到于揚那有些慵懶的話了,嘲笑!很明顯的嘲笑。
青天白日,于揚眼睜睜的在他們的眼皮底子下消失了,他們會驚訝,會不知索然,但還有更多的憤怒,這是在自家主子的面前丢了臉,或許就是因爲這個,幾個人就要失去自己的工作,有人可能會說,不就是一份工作嗎?再找一份不就得了嗎?想的很簡單,作爲大家子弟的貼身保镖,若是被外界的人知道是被主家踢掉的,那麽他們的名字将會被整個高級保镖團隊除名,更簡單的說,他們将丢了自己的飯碗。
蘇衍一直盯着于揚,從于揚被圍在幾個人中間時就一直盯着,而于揚突然的逃離出幾個人的包圍圈時,蘇衍竟沒有看清于揚是怎麽從幾個保镖的中間跑出來的,而且,于揚現在就現在他的身邊,不知爲何,蘇衍的心裏逐漸的升起了一絲懼意來。
“小子,有點手段啊”那個想要讓于揚知道桃花爲什麽那麽紅的家夥擰着眼眉,一副怒火能燃半邊天的樣子對着于揚說到。
“沒有沒有,我哪有什麽手段啊,你也看到了,我隻是跑的快,你看,你們一要過來打我,我就急忙忙的跑了,逃跑應該算不得什麽手段吧。”
爲首的大漢聽到于揚這樣的話,心裏更是猶如刀叉啊,剛才的那一幕可不就是自己的傷疤嗎?于揚這麽一說,就相當于在自己個人的傷口上加了作料一樣,裏面的酸辣腫痛深深入味啊!
“不過我這個人挺愛記仇的,哦不,我從不記仇,我一般有仇當天就報了。”于揚話音剛落,身體便是一閃,瞬間到了剛才想用拳頭打自己臉的那個家夥身旁,在那人還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的情況下,于揚就是“唰唰”的在那人的臉上左右各貼了烙餅,于揚是一個公平的人,絕對不會讓任何的一側臉感到不公平的。
直到大漢感覺到自己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時,這才一臉震驚的看着依然一臉笑意的于揚站在自己的面前,就連自己一向習慣在别人面前耍威風的那股氣勢也是一下消失不見了,因爲那些東西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就如水滴遇到了大海一樣的渺小,所以大多數的情況下,這些人都會挪着自己的步伐一點點的迅速的逃走。
但大漢不敢啊,蘇衍還在這裏,自己若是走了,恐怕自己以後可就真得要徹底的走了,于是大漢的眼睛便是朝着不遠處得到蘇衍看了去,蘇衍也注意到了大漢眼裏的恐懼之意,蘇衍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但有些事還是裝一裝的,蘇衍對着大漢一撇,大漢立馬帶着幾個人退到了一旁。
“我想我們有什麽誤會了。”蘇衍表現着一臉的鎮定,語速也是不快不慢,但這些假象卻仍很難掩飾他内心的緊張與害怕,比如他放在褲口裏的手指一直在打着顫。
“誤會?現在說是誤會了,倘若我要是被他們打趴在地上的話,那時你還會不會說我們是誤會了呢?”于揚一臉冷笑着說到,他才不買眼前這個家夥的帳呢,雖說是于揚自己先罵了人家,但那也是有着一些蘇衍的原因啊,你說,誰讓蘇衍當初在貴來居撞自己于揚來着,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于揚不是君子啊,小賤男報仇,一天都難等!
蘇衍聽到于揚的話,不起波紋的臉頰也是一下暗淡了許多,很顯然,于揚并未接受蘇衍想要和談的建議,于揚又是怎樣的人,有仇就報,說再多都沒用。
“那你想怎麽樣呢?”蘇衍知道自己的建議人家根本就不聽,所以隻能把主動權給了于揚,讓他來決定。
“這樣啊?你用的是什麽牌子的洗面奶啊?”
“……”
“你不回答也沒關系,我就是想知道你這麽白淨的臉是用什麽洗面奶洗出來的,看看你能不能給我推薦一下。”于揚沒有回答蘇衍的問題,反而是跳躍性的說到了另一件事上,很是讓蘇衍難受,蘇衍心裏郁悶想問一句,你能不能尊重我點?我和你談正事呢!
“你覺得白和紅層疊交換的畫面會不會很好看啊?”于揚又是一次無厘頭的說到。
“好看。”蘇衍不知道于揚想要幹嘛,但爲了使兩個人不至于處在更深的尴尬下,還是附和的說了一句。
“我還以爲你不喜歡呢,既然你喜歡的話……”于揚眼睛一閃,惬意乍現,身體又是如靈兔一般,蹿到蘇衍的身邊,嘴角一斜,蘇衍還沒仔細看一下面前嘴上帶着笑的人,緊接着便是聽到兩記響徹天際的耳光聲,相應的,蘇衍的臉上多了兩朵深深的紅花掌印在上面,白淨的皮膚與那紅色的掌印頓時形成了一朵紅心花蕊白色花瓣的盛開的“新鮮”的花了。
“你看,你說你喜歡這樣的搭配,我就照做了,不知道你滿不滿意呢?要是不滿意的話,我還可以爲你從心新訂做一遍,不要擔心,我這個不收費的。”于揚對着蘇衍那已燃燒着火焰的眼睛,雲淡風輕的說到。
“你會死的很慘!”蘇衍從牙縫裏惡狠狠的擠出幾個字來。
“真不明白你們這些有錢人總是喜歡用這樣的語氣來說這些話呢?是不是有錢人想要别人死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或是不算個事呢?”于揚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沒有一絲被人威脅的感覺,因爲現在能夠真正威脅别人的,是于揚自己,比如于揚可以對蘇衍說,信不信我再給你舔兩朵紅花之類的話,或是整個容之類的,這樣的威脅是不是會更實際點呢?
就當于揚真的想對着蘇衍說上這幾句話的時,不适适宜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于揚!你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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