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一雙如烈焰燃燒的眸子盯着于揚離開的背影,又想到剛才于揚那明顯嘲笑的表情,不禁燒的更烈了些,反正蘇衍是這樣認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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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研西雖沒在意于揚的離開,但卻不能不在意蘇衍的到來。蘇衍此行的目的,夏研西心中是一清二楚的,而接下來也就是蘇衍和她的較量了,夏研西不想得罪這尊大佛,但也不會改變自己的立場。
“蘇大少來得真早,夏雨真是榮幸啊。”夏研西就算是面對如此一個背*景強大的人時,她那冰徹透骨的臉上也并未有一絲暖意,那自身散發着不喜人的冷意表露無疑,說的不想得罪蘇家,可這種表情也絕不是歡迎的感覺吧?
“哼!蘇某不才,哪來的本事讓夏雨深覺榮幸呢?說到夏雨,你們的員工倒是給我留下深深的印象啊,不過也是,夏雨現在怎麽都算是小有名氣了,接了秦家的大單子,夏雨借勢崛起,員工有些底氣也是正常的嘛,隻是――――――這樣的傲氣又能存在多長時間呢?夏總監你說呢?”
蘇衍這一招可謂是殺人不見血啊,張口一個員工閉口一個員工,随沒說是誰,但誰都知道這個員工是誰,夏研西又豈能不知,剛才還在懷疑于揚是否得罪了蘇衍,這樣看來,就不用再懷疑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蘇衍知道就算面前這個面色冷淡的女人不接受蘇家的條件,但也絕不會範傻來得罪蘇家,自己語言裏的暗諷何嘗不是一種威脅,自己都這麽說了,當然是要下午給自己一個交代了,不然自己幹嘛說這麽多,想必夏研西也是知道該怎樣做了吧?
夏研西目光輕掃了一下蘇衍,心裏又氣又是譏笑,氣的于揚真的得罪了這個家夥,譏笑的是蘇衍的小氣量。
隻見夏研西身體一轉,邁着步子朝着公司走了去,“進來說吧。”
蘇衍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犯太歲了,先是被一個公司的小職員貼了兩個烙餅,如今又是被一個小公司的小小的一個女總監當成手下很随意的命令着,仿佛她是自己的老闆一樣,自己到成了她的手下了,自己可是來收購你的公司的!
委屈自己受,别怪淚不住流!
蘇衍還是随着夏研西的步伐跟了上去,隻是那表情就像是一張被烤糊了的煎餅一樣,滿臉的黑色!
夏研西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隻是在進去之前忽對着辦公室外正用手搭在臉上的于揚說了一句,“于揚,你過來一下。”
于揚本來正沉浸在與秦洛雪以後幸福的小日子裏了呢,正幻想着大手牽小手,小手不放手的白日夢裏時,不想卻被夏研西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打斷了,心裏頓覺一陣不悅,低沉着嗓子懶散的回了一句,“哦哦,馬上到。”
拖着步伐走向夏研西的辦公室,還沒進門,于揚就又見到剛才被自己賞了兩個燒餅的蘇衍了。
“原來你叫于揚,好!我記住你了!”蘇衍看到于揚後,聲音有些壓低的說到,聲音雖小,但恨意十足。
“謝謝關注。”于揚無所謂的回到,完全沒把蘇衍那帶有怒意的話放在心上,就好比是一個嬰兒喊着要打到一個壯漢那般,沒什麽影響!
夏研西的辦公室很幹淨,房間裏放置着許許多多的花花草草,更準确的說,那叫盆栽,臨近窗台的地方,數量更是多些,看來是爲了更好地使它們進行光合作用。
冬日将盡,初春将來,溫和的陽光照在那些盆栽上,仿佛正是要告訴人們春天快要來臨的預示一樣。
夏研西喜歡奶茶,與其說是喜歡奶茶,倒不如說她更喜歡奶茶的香味吧,那種沁香入鼻的味道,就好像是一隻溫熱的小手慢慢撫摸着你的臉頰似的,能讓你煩躁的内心一瞬間就能恢複平靜,這可能是夏研西喜歡奶茶的另一個原因吧。
夏研西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備着好多的奶茶,冷面的冰上司,卻有這樣一個喜号,似乎與她的性格有些相違了,但――你不覺得這樣的她或許才是她另一面真實的自己嗎?
夏研西用手對着示意了一下,蘇衍便坐在夏研西對面的那張真皮沙發上了,蘇衍每一個動作都顯得極爲紳士,也表達着他高高的教養。
有人玩高尚,那也就有人玩俗氣了,隻見于揚很随意往那沙發上一坐,時不時用手撩撩頭發,拍拍褲腳,好比是在自家一樣,愛幹嘛幹嘛。
夏研西眼睛輕撇了一下于揚,然後快速收回,好像是在提醒于揚注意自己形象一樣,但于揚卻假裝沒看見,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夏研西眼見于揚這樣,蘇衍又在這裏,也就不再說什麽了,估計在算計這待會定要新帳老帳一起算的打算。
“想必我今天來的目的,夏總監應該是知道了吧?不知貴公司考慮好了沒有。”蘇衍第一個說話了,爲什麽是第一個?因爲他想早點解決這件事,這個時候整個蘇家都在看着這個蘇家年輕一代的領頭雁究竟能做出多大的貢獻和成績來,整日的被人吹在雲端,若是不能做出一兩件讓人覺得像樣字子的事來,隻怕這地位将要一步一步的掉落下來啊,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于揚這個另他顔面盡失的家夥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坐在自己的身旁,就别求心裏的陰影面積又多大了。
“蘇家缺像夏雨這樣的公司嗎?”夏研西平淡的問到。
于揚聽着兩人的話語,眉頭漸漸的有些皺了起來。
“蘇家不缺,但蘇家不嫌多。”蘇衍也很平靜的回到。
“這麽說來,就是蘇家想強要下夏雨了?”
“怎麽能是叫強呢,我們是可以通過正常的商業方式的,你們隻需在協議上簽個字蓋個章,然後我們把錢給你就好了,你看,是不是很簡單?”蘇衍臉上泛起一些笑意說到。
“是啊,簡單,就是這麽簡單,夏雨就是像這樣簡簡單單的沒了,我們夏家的産業也簡單的沒了,蘇大少是想告訴我這些嗎?”夏研西低着頭翻閱着一本财經雜志,輕聲的說到,臉上倒是很放松的表情,好像并不在意着某些事一樣。
“夏總監好像多慮了,你好像忘了你們的産業都已變成金錢這個關鍵點了,也就是說夏雨變成了你們卡上的數字了。”蘇衍笑着說到。
“可夏雨還是沒了啊,金錢?我想夏雨會給我們創造更多吧,在這點上,我對我的公司還是挺有信心的,蘇大少要是不信的話,不妨我們以後看看?”夏研西擡起頭來,阖上手中的雜志,把它放在辦公桌的一角,然後笑着說到。
“呵呵,這樣就是說夏雨拒絕了?”蘇衍玩味着問到。
“呵,我們隻是想看看夏雨的潛力到底有多大而已。”夏研西依然笑着說到。
“那這樣的話,蘇某就不多勸了,蘇某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蘇少走好。”夏研西也沒挽留,輕聲說到。
蘇衍在夏研西與于揚的注視下離開了,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再說的就走了。
“夏雨承受的住嗎?”于揚這時才轉身平聲的問着夏研西,之前夏研西雨蘇衍的對話,于揚當時然知道他們在聊什麽了,雖然沒有說一句收購的事,但那意思很明顯。
“你怎麽不問,夏雨沒了的話,我承受的起嗎?再說,我也不是一個很容易認輸的人啊!”夏研西眼神堅定的說到。
于揚沒再說什麽,但他知道,夏雨要迎來一場暴風雨了,但夏雨是否會成爲那隻翺翔得海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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