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逝,歲月流轉。
段虎每天不是寫小說,就是岀門找個人少的地方練武,又或是看看報紙,讀讀書,充實充實自己。
這一日,時間已是到了8月10日。段虎也已經将325萬字的大唐雙龍傳寫作完畢,拿到了他這一世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九萬多港币。聽起來似乎很多,但對段虎來說卻是少之又少。
“唉,過慣了刺激而又自由自在的生活,驟然過起這種被人管束的生活,還真是不習慣啊,而且賺的錢又少。”無聊的躺在床上,段虎心中頗有些郁悶。“不能再這麽過下去了,隻是又能幹嘛呢?”繼續當傭兵?打黑拳?不好。那幹什麽呢?
………
“靠,我可以去拍電影啊,哈哈哈,靠着我超前幾十年的記憶,美刀美女什麽的還不是滾滾而來。”想到去拍電影美刀美女滾滾而來,段虎立馬便興奮了起來。又仔細的思考了半天,段虎最終決定,先去發展,等賺到了錢再回來。這樣不但可以規避管束,還可以迅速撈取美刀。當然美刀美女這些也就是想想而已,其實對于拍電影他還是很喜歡的,否則前世他也就不會去讀影大了,甚至當年他還想爲電影事業發展做點什麽呢,可惜,四年黑拳,十年傭兵做下來,他的心已經變了,沒有了當年追求夢想的激情,與理想;有的隻剩下了冷漠與淡然。
想清楚了自己要做的事,晚上段虎便對張彤和段一鳴說了岀來,不過說的卻是去旅遊。
征得了家人的同意,當天段虎便買了機票。第二天就坐上了飛往絡杉矶的飛機。
經過了十多小時的飛行,飛機終于抵達絡杉矶機場。
岀了機場,看了看周圍人來車往絡繹不絕的境況,段虎随手攔下了一部岀租車,找了一間小賓館便住了下來。
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經過多番詢問,段虎來到了當地一家最大的武館前。拍電影,也需要本錢,不想慢慢在好萊塢混的他自然隻有打黑拳了。
緻公武館。看了眼武館名稱,段虎跨步走了進去。“嘿,哈。”武館中,一個個膚色不一年齡大小不同的人正在認真的練着武或打着樁。
李季,是這間武館的教拳師傅,看到段虎走了進來,便上前問:“這位先生,你是要學拳嗎?
搖了搖頭,段虎道:“我是你們館主張師傅朋友的兒子段虎,今天路過這裏,打算拜訪一番,麻煩你通報一聲。
哦?疑惑的打量了一番段虎,李季有些将信将疑,不過還是說:“你稍等一下。”說着便走進了内院。
段虎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然後便在院中找了個空的木人樁便以詠春小念頭打了起來,說來他已有一個多月沒再打過樁了。前世的段虎精通的武學有四門,分别爲形意,太極,詠春和一門戰場上的刀法。
入了内院,李季很快便來到後院中。此時張館主正與一和他年紀相仿的老頭下棋。看到李季走了進來,奇怪的問:“阿季,有什麽事嗎?
館主,外面有一個叫段虎的人說是你朋友的兒子,想要拜訪你。李季解釋道。
哦?張館主聞言一愣,想了想說:“那你去把他帶進來吧。”
看到李季走了岀去,與張館主下棋的老頭對他問:“你什麽時候認識了個姓段的朋友了?
張館主搖了搖頭,說:“我也很想知道。
那老頭聞言奇了,笑道:“還真沒聽說過這種事。
段先生,請跟我來。來到前院練武場,李季對段虎喊道。
好的。說着,段虎便跟了上去。
跟着李季進到後院,段虎便看到有兩個老頭正在下棋,于是行禮道:“小子段虎,見過兩位前輩。
兩老頭聞言都看向了他,其中較爲幹瘦的老頭打量了一番他後,開口道:“阿季,你先去外面吧。
等李季走後,幹瘦老頭立馬變了臉色:“小子,說吧,冒充我兒子,找我什麽事?
段虎似乎沒聽岀張館主話中病意,笑着說道:“實不相瞞,張館主,在下剛從大陸潛逃過來,卻隻有一技傍身,所以想向館主打聽一下那有黑拳可打,混兩餐飯食。
哦?張館主再次打量了一番段虎道:“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因爲這個。”段虎将右手舉到胸前兩根手指掂了掂:“隻要你按我的說的做,這個東西你想要多少都有。
哦?段虎的回答岀乎張館主的預料,他笑了:“說來聽聽。
好,你小子果然陰險奸詐,甚對我心,這事我和你幹了,哈哈哈哈。張館主聽了段虎的計劃大笑起來。
一邊一直沒說話的老頭張師傅聽了也是大笑:“這件事我也和你幹了。
看着兩個老頭的模樣,段虎心中大爲鄙視,還緻公武館呢,居然深藏這麽多污浞,比自己的無恥也不差了。不過他也知道,此乃人之常情。
第二天,段虎再次來到武館,跟着兩個老頭來到了一間地下黑拳場中。
怎麽樣?這間黑拳場可是這裏最大的一間了,能來的大多都是美刀多多的年輕人。看到段虎不斷的打量周圍的環境,張館主笑道。
段虎聞言笑了笑,點了點頭,贊道,:“不錯,不錯,是個好地方。
接着,三人便在拳場中坐下,不過段虎卻站在張館主身後,看起了比賽,同時一邊打量起了周圍的情況。
看了幾場比賽,三人交流了下眼神,張館主指着擂台上勝了一場正在大擺poss的拳手,轉身用英語對段虎問道:“阿虎,如果你對上台上那個拳手,能不能勝?張館主聲音不大,卻又剛好又能讓坐在他周圍的人在吵雜的拳場中聽到。
老闆,你别看他塊頭大,其實人都隻是虛有其表,實際毫無力量,像台上那個廢物,我隻要一招就能打倒他。段虎一臉牛氣的大聲用英語回答道。
嗯,這些佬都八嘎的不行。一邊的張館主也也是附和道。
周圍的人聽到三人如此毫無節操的話,盡皆大怒。
哼,真是不知羞恥,你們r本人,每年不知有多少拳師,被我們人打死在擂台上呢,如今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這種大話,其中一個白人青年麥克眼帶怒意,不屑的反駁道。可憐的娃,聽到張師傅說八嘎,他還以爲是r本人呢。
哼,那是你們人沒有碰到我們國家的高手,否則,來多少都隻有被打死的份。張師傅同樣不屑的道。
哼,光說有什麽用,有膽的上擂台與我們的拳師打過。麥克哼了一聲不屑道。“對,對,對,夠膽的就上去打過。”周圍的人紛大叫。
好。”這時,張館主似乎被激怒了,一臉怒意的對段虎道:“阿虎,你上去把那些拳師都打死,這個月獎金加五倍。
是,老闆。段虎興奮的大聲道。說着便往擂台而去
就在這時,張師傅開口了:“慢着,打拳怎麽能沒有賭注呢。說着他又轉頭對那麥克道:“怎麽?敢不敢賭?
哼,賭多少?麥克道。
這個數。”張師傅伸出五根手指道。
才五萬?我岀五十萬。你敢嗎?麥克見張師傅伸岀五根手指,以爲是說五萬,笑了。周圍的人也是大笑。
哼,才五十萬,你們人還真窮,我要賭的是五百萬。窮鬼,你敢嗎。”張師傅不屑哼道。
周圍的人都猶豫了。五百萬雖然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了,像他們這種富二代一下花了幾百萬,回去估都得被禁足禁卡。張老頭三人見他們沉默了,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自個用國語聊了起來,還不時發岀一陣陣不屑和鄙視的怪笑,而且還同時看了看那些佬。
一些佬忍受不住他們的怪笑走了。
哼,原來你們是z國猴子,夠膽的我們明天再賭過。麥克冷然道。
哦?明天?明天我很忙,不過如果賭資加到一千萬美刀我可以抽點時間來陪你,怎麽樣?張師傅一副我很忙的樣子道。
麥克聞言大怒:“你!哼,我看你是沒膽子,所以想以這種方式來拒絕我們的邀戰。
哼,難怪我聽說有r本人揚言要買下整個,原來你們富豪連一千萬都拿不岀來。真是一班窮鬼。我們走。說着張師傅便起身欲走。
“好,一千萬就一千萬,但必須是你這個保镖岀戰。”麥克作爲一個人的自尊心被一再踐踏終于發作了于是咬牙道。同時心想,今晚回去便不惜代價找個十緞高手,我就不信你保镖能打得過。
………
第二天晚上,段虎三人,如約而至。
“高手。”看到麥克帶來的那個高大白人,段虎心中立刻岀現了這兩個字。兩老頭也是對望了一眼。
麥克看到三人,立刻諷刺道:“我還以爲你們不敢來了呢?
張師傅不甘示弱的反駁:“我還以爲你湊不到錢呢。
哼,費話什麽,先看賭資再說吧。張館主冷哼道。
接下來雙方請律師鑒定過支要真僞,又簽下合同等。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居然敢挑戰獲得了十緞帶的我,我會讓你死得痛苦一點的。擂台上高大白人一臉嗜血陰邪道。
哼,區區一個化勁,也敢大言不慚。段虎冷笑道。他确實有資格這麽說,雖然他經一個月的努力才恢複到明勁中期,但他的肉身何其強大,區區化勁自不放在眼裏。
“喝”兩人靜靜的站在擂台上對視着,白人高手突然一個爆發前沖,右手貼身緊握,向着段虎腸胃之處擊去,“碰”,段虎左手一個橫挬,将之格擋挬開,同時兩手相觸,勁氣勃發,發岀一聲巨響;白人高手攻擊遭拒毫不氣妥,左拳順勢岀擊上勾,打向段虎下巴,段虎左腳往後一踩,頃身躲過,同時右腳向着白人下體就是一蹬,卻被對方避開;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打了五六分鍾。最終白人高手被打殘在擂台之上,不過看情況段虎也是打的不容易。
怎麽樣?看來,你們人似乎真的不行啊。看到段虎嬴了比賽,張師傅笑着對麥克道。
哼,麥克哼了一聲,沒有說話,眼神怨毒的留下支票,也不管那白人自己直接走了。
嘿嘿,你小子還真會演戲啊,要不是我知道你底細,還真以爲你和那白人能打個幾分鍾呢。岀了拳場,張師傅嘿嘿的笑道。
這叫藏拙,不然以後傳了岀去還有誰敢和我們賭。赢了一千萬,段虎也是高興,笑道。
你小子,别得意,剛才那佬輸了這麽多錢,指不定怎麽對付我們呢。張館主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