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講完,給了我一些食物和水,又給了川一些,“我們先休息一下,再去河底找那夜王靈柩”。
找了塊較幹淨的地方席地而坐,稱休息我将進入洞内的全部經過告訴了二叔,隻是中間那号角聲隐了去,現在還處于危險階段,告訴了他不免又要擔心,或許有可能隻是我聽錯了。
述說完轉頭問道:“二叔你進洞後發生了什麽?還有你們(我指了指川)是怎麽下來的?”
二叔看着我疑惑的樣子,大概講了下他被拖下洞的經曆。
二叔被拖進盜洞後也遇到了和我類似的情況,可他是誰,不折不扣的老江湖啊,一眼就識破了他們的陰謀,當場沒給拆穿,一直跟着到了一個墓室内,趁着那假彪子開棺的時候,二叔出手将他制服,并逼問出了他們的陰謀,一下來就在河岸邊就碰見了川,後面的事我都知道了。
和我猜得差不多。
二叔停頓了下奇怪的說道:“隻是那洞不是盜洞,又是盜洞”。
我喃喃自語:“不是盜洞,又是盜洞?”這是什麽意思?皺了皺眉,“二叔那洞究竟是不是盜洞?”
二叔擺了擺手示意我别打岔:“從風水格局上講,這種格局叫2龍戲珠”,從實際上說:“這就是修墓人留下的陰謀,故意引誘人爲了貪圖墓葬裏面的财寶前來送死。
“難道他們就不怕真的有人進去了?”
二叔看白癡的看着我,“這滿山的蛇試問誰能躲過去,就算躲過蛇群,也躲不過守墓人,就算全躲過去了,像我們現在這樣怎麽出去?”
“二龍戲珠?守墓人?珠在哪裏?”還有我們怎麽就出去不了?我不解的問道。
二叔從懷裏掏出那張人皮圖紙坐在我旁邊,用粗糙的食指,指着上面的鬼臉,“你看這兩隻沒有眼珠的眼睛像不像外面那洞口?”
仔細一看别說還真有點像,可是我的眼睛分明隻看見了一個洞口啊,2個洞口完全是我猜想出來的。
二叔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你想說明明你隻看見了一個洞口,爲什麽會有2個洞口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
“其實我也隻看見了一個洞口,兩個洞口是他告訴我的,他說這和變色蜥蜴是一個原理,都是受到了光合折射的緣故,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二叔指了指川無奈的說道。
川背對着我們,沒有過來搭話。
二叔又指着人皮圖紙道:“如果這真是一張地圖,那我們現在就在這個位置”(二叔指着鬼臉的嘴)你不覺得周圍的環城河像一張大嘴嗎?
“這石台中間的大洞分明就是喉嚨。”
還有哪些奇怪的符号連起來不就是這裏面的墓道嗎,二龍戲珠的珠子應該就是這座祭台,這些蛇應該就是守護這座古墓的神獸,畢竟龍是由蛇演變而來的。
“祭台”?我指着身下。
“沒錯,你剛才說那胖子再跳一種奇怪的舞,嘴裏還像念經樣,那應該就是祭祀,等祭祀結束後他就會把你丢下洞去喂蛇,這也是他爲什麽要把你引到這裏的緣故,其實那胖子就是守墓人,這些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栽倒在他手裏,沒想到自己最後卻自食其果變成了祭品。”
“二叔,胖子說夜王的靈柩在河底,你說夜王的靈柩會不會就在這祭祀的洞中?”
二叔臉上變得有些難看,“有可能!”
我以爲他是擔心這下邊的危險,便轉移了話題:“二叔你說我們現在出不去是怎麽回事?”
“這廣場外便是環繞的護城河,河外全被巨大的山石給密封住了,離我們掉下來的地方又有20米左右的高度,連繩子都扔不上去,你覺得我們出得去?二叔反問道。
看着二叔破破爛爛的衣服十分狼狽,可仔細觀察發現,他的皮膚上面沒有絲毫傷害,不解的問道:“二叔你不是被群蛇拖下去的嗎,怎麽沒有受傷?”
二叔一反前态閉口不答,裝作沒有聽到。
我也沒好在逼問,沒受傷畢竟是見好事。
想起遇見川的一些些古怪,給二叔說了下,“明明他就在我們後面,爲何卻跑到我們前面去了?而且他好像對這古墓十分了解,來去自如,難不成他以前來過?”
忽然二叔朝川喊道:“川哥好了嗎?我們該行動了。”
暗自的皺了皺眉,二叔避開不答,難道有事瞞着我?
川抓住長劍提了起來,站起身。“嗯”!
“那五彩蛇怎麽......”。
我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川打斷了。
川兩條劍眉幾乎皺成一團,“别說話————聽!
嘶,嘶,嘶,嘶。
這是蛇吐信子發出的聲音。
地上暈過去的五彩蛇似乎有要醒的yu望,被川從地上快速的抓在手裏。
我從背包裏拿出手電,遞給二叔一把,他朝祭台外照去,我朝上方漆黑的空間照去,川依舊注視着祭台中間那口黑洞。
看,那是什麽?看,那是什麽?
我和二叔同時喊了出來,不覺一頓彼此交換位置。
我朝祭台外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祭台上的台階已經恢複了,伴随着灰暗的光線,隻見石階上面密密麻麻的爬着無數條小黑蛇,其中還有幾條14,5米長的大蛇。
二叔朝頭頂看去,驚呼了出來:“九星連棺”!
隻見上方的空間,從黑暗裏顯露出9具巨大的青銅棺材,棺材2頭由手臂般的鐵鏈鎖住,懸挂在空中,穩然不動。
川冷哼了聲,“沒想到,這次還能遇見這般事”!
我沒有細細的去理解他話裏的意思,忙朝祭台的中央看去,一條大腿般粗細的黑蛇從漆黑的洞口爬了出來,它的尾巴上插着一把匕首,眼睛也瞎了一隻,蛇身上還有不殺的鐵片鑲進了肉裏,随着它的爬行從傷口裏冒出一些黑血。
這不正是山林間,卷跑我的那條大蛇嗎,一直以爲它被炸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着,躲在這蛇坑裏。
所有的蛇發出嘶,嘶,聲,如潮水般向我們爬了過來。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咚,咚,咚,的聲音,那是上方的九具棺材發出劇烈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