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看我穿好衣服後才說道:“這牆上一共有九幅重要的壁畫。
“第一幅圖畫的是,一個風寒交加的夜晚,穿着官袍的中年男子帶着一支兵馬站在一個村落旁,一位很老的老人正和他交談着。”
第二幅圖畫的是,那個中年男子和那支兵馬走在城裏的街道上,他們的馬匹上拉滿了絲綢和布匹,老百姓夾道歡迎。
第三幅圖畫的是,中年男子站在宮殿上和坐在龍椅上的夜郎王交談。第四幅圖畫的是,中年男子褪去官袍站在房間内,一名帶着面具的人和他說着什麽。
第五幅畫的是,中年男子跪在皇宮内和皇帝說着什麽。
第六幅畫的是,夜郎王站在一片空地上,悲傷的注視着腳下的土地,土地上有許多的裂縫。
第七幅圖畫的是,兩支軍隊交戰,一支軍隊的旗幟上寫着一個大大的“漢”字,另一方寫着一個“夜”字,夜的軍隊大敗而逃。
第八福圖畫的是,中年男子像是在勸慰夜郎王,夜郎王的臉上充滿了悲傷。
第九福圖畫的是一座山,便在無其他東西。
連起來就是,漢朝的使者在開絲綢之路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夜郎這個邊陲小國,夜郎王聽見這使者是從大國而來,熱情的款待他。
然而夜王身邊的心腹告訴了漢使一個天大的秘密,漢使急忙回國面聖,将這個消息告訴了皇帝。
這時正值夜郎百年大旱、糧食幾乎顆粒無收,漢派兵攻打,勸慰和逼夜郎交出秘密中的東西。
夜郎驅散軍隊和百姓,帶着秘密永遠消失,最後那座山應該就是現在的王夾山。
二叔說起曆史就是一套一套的,聽得我迷迷糊糊,“秘密,什麽秘密?”
二叔歎氣道:“古代的帝王打下天下之後,榮華富貴、錦衣玉食、想要誰死就誰死、想要哪個女人就要哪個女人、除了長生還有什麽能夠讓他動容的?”
長生?
咯吱,咯吱,咯吱,齒輪轉動的聲音。
引得我和二叔忙過去看是怎麽回事。
是川轉動了中間的齒輪,齒輪緩慢的轉動着,隻見齒輪中間寫着一個大大的“李”字。
二叔突然叫道:“我明白了,原來是這麽回事。”
咔,咔,咔,鐵鏈拉動的聲音,最裏面的棺材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我們蹲在洞口旁,洞裏不時吹出陣陣陰風,二叔丢了根冷煙火下去,足足十分鍾都沒見底。
我喊道:“你們看牆上有字。”
棺材移開後牆上寫着一排小字,無間地獄的入口,進者生?者死?
嗡,嗡,嗡,号角聲再次響起,這次我聽清楚了,這聲音是從眼前的洞裏傳出的。
突然後面一道勁風襲來,二叔一把推開了我。
再次側頭正看見瘦高個一腳把二叔踢進洞裏的情景,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我嘶吼道:“不!”
我爬在地上拖着沉重的身子,向洞口爬去想要抓住二叔,就連瘦高個的頭顱被川斬下,都沒有引起我的側目。
我趴在地上呆滞的俯視着這漆黑的地獄之門。
二叔真的死了嗎?
還會回來嗎?
忽然脖子一痛,暈死了過去。
迷糊間我爬在一個很軟很軟的背上,背是那麽的軟,那麽的寬闊,那麽的安心,讓人不願醒來。
醉生夢死,桃花裏,就此一眠,永不歸。
第一卷川國詭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