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我就将松子趕出了店鋪,因爲昨天和我通話那個人要來,沒錯我說的老地方,就是指的我店裏。
如果他來了就證明上次在我店裏給我送鬼臉的那個人就是他。
我泡了杯茶,軟綿綿的躺坐在搖椅上,這一刻覺得無比的安心,不用在害怕黑暗,也不用害怕突然鑽出來的血臉,和滿地的蛇。
這一刻我決定在也不去倒什麽鬥了,原來舒舒服服的坐在屋内吹着空調,是何等的享受和幸福啊!
迷糊間正要睡着的時候,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請問劉邙是住在這裏嗎?”一個戴着鴨舌帽的神秘人如同最初般開口問道。
這聲音有些嘶啞不好辨别男女,我坐直了身子打量着他,冷聲道:“我就是劉邙!”
那戴鴨舌帽的人明顯愣了下,很快開口,“劉先生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這人絕對不是川,隻是行頭一樣罷了,我冷笑道:“上次害得我們還不夠嗎?”
鴨舌帽并沒理會我的話,自信道:“你會同意的!”
我嘲諷了句,“哼、你就這麽有信心?
鴨舌帽掩着頭笑了聲,“嘻嘻,我有關于你二叔......”
這笑聲怎麽聽着有點像女人的聲音?一聽有關于二叔的事,我心裏也沒去多想。
心裏一陣驚濤巨浪,表面努力的裝着不爲所動的樣子看着他,“你先說說看!”接着我心思一動,“我們馬上就要合作了,你能把頭上的帽子取掉嗎?”
我本隻是試探性的說說,誰知她還真的把頭上的帽子取掉了,随着鴨舌帽被取掉,一頭如瀑布般的秀發垂落下來,直到腰間。
真想不明白她這麽多的頭發是怎麽藏在帽子裏的。
接着被鴨舌帽遮住的臉完全暴露在了我眼裏,本就小巧秀氣的瓜子臉被烏黑亮麗的長發包裹着,顯得更加的小巧可愛,看着就像個十七八歲的大孩子。
隻是那張俊俏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應該有冷漠和眼裏的拒人于千裏之外,極其的表現出了與年齡不符的冷漠和沉着!
她從寬大的袖袍中伸出小手。
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本應該雪白秀麗的手,上面竟然全是一些老繭疤和受傷長出來的新肉,還有許多裂開的小口子。
這根本就不像少女的手,倒有點像七八十歲老婦人的手,看着她十七八歲的容貌,再看看像老太婆般的手,竟覺得有絲猙獰和恐怖。
我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心想這手得經過怎樣恐怖的事和受多少的傷,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的小手還伸在半空,顯然她也明白她的手把我給吓住了,正要縮回去。
我看到她冰冷的眼裏竟閃過一絲黯然,于心不忍,伸手快速的握住正要縮回去的小手,她的手果然很小很小,被我的大掌完全包裹在了其中。
她沒料到我會握住她的手,神情有片刻的慌亂,随後恢複冰冷、道:“我叫“吟”,以後我們就是合作夥伴了。”
沒想到看着冰冷的人,手卻是那麽的暖和,一陣觸電般的感覺襲來,我慌忙的松開握住的手。
皺着眉頭十分的不解,我剛才不就握了下吟的手嗎?怎麽有種奇怪的觸電的感。(後來吟告訴我她當時也有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微微的搖了搖頭看着吟,“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二叔的事了吧?”
吟沒答話,手中卻遞過一張照片給我,像是早就準備好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