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裏放那麽多衛生巾幹嘛?還是少女用的!難道是吟把她自己的背包給我,拿錯了?
這時松子和彪子也回來了,我讓他們打開背包!
松子看着我奇怪的神情,也沒問是什麽原因,直接打開了他那隻背包!!!
“尼瑪,也是一包的七度空間!”彪子的包裏也一樣!
我們三人面面相觑,看到了彼此眼裏的震驚,原來不是拿錯了,“可這是什麽情況?”
正在這時“吟”過來了,她身後跟着一個推餐車的服務員,應該是給我們送餐來了。
服務員掀開餐車上面,蓋着的紗布,露出了一車的盒飯!
松子癟着嘴,“原來是盒飯啊!”
“吟”冷着的小臉一僵解釋道:“我們這次走得匆忙,所以一切從簡。”
照我認識的吟來看,她未必會解釋,她解釋的原因隻能說明,這一切都是她在安排,讓我們在她的地盤上吃盒飯有點說不過去吧。
瞎子李不忘擠兌松子,“小子這年頭群衆演員才有盒飯吃的,像你這種嫩牙子給你盒飯都算擡舉你了。”
松子也不示弱,陰陽怪氣的說道:“老爺子年齡大慢些吃,小心噎着了!”
瞎子李臉一黑,他豈會聽不出松子話裏的弦外之音。“哼”了聲,沒再說話。
所有人都取了盒飯,那服務員推着餐車離開,“吟”沒有走,想必是有什麽話給我們說吧!
松子将手裏的盒飯給了我,自語道:“還好我有準備!”說着将背包提起一倒,七度空間掉了一地!
我這才想起剛才我把裝食物的背包留給了自己,将吟給的那個背包丢在了松子的鋪上,想必他是準備拿那個裝食物的背包吧!
整個車廂的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神色看着松子!
瞎子李冷笑道:“這就是你準備的東西?”
一道生硬的普通話帶着吃驚說道:“沒想到你的口味這麽重!”
秃頂的程陽洲看着“吟”氣憤道:“我們的隊伍裏怎麽會有這種變态?”
松子此刻簡直無地自容,連死的心都有了,臉se通紅結巴道:“我,你......”
我看他慌忙的樣子,替他解釋道:“大家的背包裏都有這玩意,不信打開看!”
顯然所有的人都不信,但還是遲疑的打開了背包,一車廂的人臉色頓時都僵住了,當然除了“吟”。
無意中掃過龍藝,發現他根本就沒打開背包,臉se平靜得像是早就知道裏面裝着的是什麽東西!
程秃子十分不解的看着“吟”開口,“我想我們需要解釋!”
他的話驚醒了車廂裏的所有人,我們全都看着站在車廂中間的吟!
我這才發現吟的長發被她盤在了頭上,沒有長發的包裹臉看着不在可愛,冰冷的氣息顯得更加濃烈了。
“到時候你們自然就會知道用處!”“吟”冷聲,并沒有要向我們解釋的意思。
松子恢複了過來,無節操的吼道:“那個(大、奶、妞)如果我們遇到了野獸粽子,難道用(衛、生、巾)抽它們的臉麽?”
奎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扯了把松子,意思是讓他閉嘴。
“尼瑪,我心裏感歎了聲,從小就那樣、果真是奇葩啊!”
“吟”俊俏的臉上有了絲紅暈,那不是害羞,那是被松子給氣的。冰冷的眸子盯着松子,要不是礙于我和奎二的面子,估計直接就動手了。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我相信松子已經死了一千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