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戰鬥極其激烈,劉強和馬傑兩個人也用處了自己百分之一百的實力對戰鬥。不說趙雨辰所提及的那誘人的提高一個層次的機會,單是趙雨辰和馮春就站在台下看着,他們就不會懈怠。
最後的結果終于出來了,素來以淩厲著稱的馬傑還是技高一籌,将劉強打翻在地。毫無疑問的,趙雨辰隻是對着面色發白的劉強輕輕一擺手,劉強便一瘸一拐的蔫蔫的向外面走去。
“馬傑,打得不錯,晚上來我的辦公室。”
“是,趙隊長。”馬傑喘着粗氣,雖然身上多處因遭到劉強的攻擊兒隐隐發痛,但是他還是爲自己得到最後的勝利并得到趙雨辰的誇獎和獎勵感到高興。
“好了,你們繼續訓練吧!”趙雨辰話音一落,便帶着馮春向外走。
這時一個倩影竄了出來,橫擋在趙雨辰和馮春面前。
“趙隊長,你怎麽剛來就走啊!我們還想着讓你指教一下呢!喏,你看,他們走在那邊眼巴巴的瞅着您呢!您不會這麽狠心丢下我們不管不顧吧!”
趙雨辰面色一沉,暗道不好,看來今天又走不掉了。“蒙蒙,你們……也罷,老馮,你去忙吧,我在這裏看看這幫人到底到了什麽級别了。”
“行,以後咱們再談。”馮春說完,轉身向外走去。實話說,聽君一席言,勝讀十年書。國術組的訓練方式也确實存在諸多弊端啊!多年的發展已然讓這五個隊伍呈現出一個實力和等級分化明顯的态勢,這讓國術組的前程堪憂啊!
趙雨辰看着趙雨蒙那調皮的眼神,不禁苦笑道:“我就知道這一來,要想走就不容易了。走吧,過去看看。”
“嘻嘻……難得來一趟,幹嘛不多待一會兒?嫂子一個人在家是不是怕她寂寞啊?”
“胡說八道,小孩子家家的,竟說些不着邊際的話。”
“我哪裏小啦!我都二十二歲了!”趙雨蒙對于趙雨辰的說法給予了嚴厲的反駁。
趙雨辰沒有再接趙雨蒙的話茬,他知道跟自己的妹妹說話自己永遠不會赢。“你現在已經是三段後期了,以你的資質還不錯。我上次的努力也算沒有白費,也是你自己辛苦修煉的結果。我想不出幾日,進入四段也不是不可能的。今晚回家我要看看你的形體功法練得如何了。上次我給你的由我的真氣凝結而成的劍是否能夠使喚的如臂使指。”
“哼,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的。”趙雨蒙撇着小嘴不高興的說。
兩個人說着,複又回到了修煉場,大家都瞪着眼睛等待趙雨辰的指示。
趙雨辰站在衆人面前,目光如炬,掃視了衆人一眼,随即道:“你們是國術組水隊的老人兒了,爲這個國家都經曆過了數次戰鬥,你們是令人驕傲的戰士。有的人進入國術組七八年,有的隻有三四年。而你們的實力也是在三段初期至四段中期不等。可以說,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你們的資質和後天的努力很好。可是,我們不能夜郎自大,固步自封。我們要清楚的看到我們的兄弟隊伍裏他們的實力分布非常集中,而且人數衆多,實力極強。譬如火隊。火隊成員的實力我想大家都清楚,其與爾等年齡相仿者大多在你們之上。這是什麽?這恐怕就不是驕傲了,而是恥辱,是深及骨髓的恥辱。”
“你們當中也許有人會說,他們火隊已經強盛了幾十年了,多年的強盛讓他們積攢了一大批有能之士,所謂良性循環正如此也。我隻能說,你們已經沒了屬于你們這個年紀該有的激情與動力,初生牛犢不畏虎,迎難而上,愈挫愈勇才是你們該有的風格和性情。上次我帶了你們其中幾個人去了火隊砸人家場子,你們自己說說,他們真的那麽強嗎?不,肯定不會不會如你們所想的那樣強。”
“我有意向上級請示,要求隊我國術組做出大量變動。其主旨就是爲了讓你們的實力提升的更快。其中一點就是如剛才我所做的,輕松的戰鬥不會對你們有任何幫助,生死搏殺才會激發你們的潛力,所以我采用了最普通的勝獎輸罰的方式,當然這我随便的一提,對于以後是否實施有待商榷。第二點,我準備讓五個隊伍大融合,此所謂融合并非合二爲一,而是彼此相依,水**融。”
“你們将有更多的機會進行戰鬥,持續的戰鬥,不斷的戰鬥。”
“我就講這麽多,今天我就不對你們的訓練成果有什麽點評,隻是想告訴你們一點,大浪淘沙,不進則退。狹路相逢,勇者方勝。”
“好,說得好啊!”
就在這時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引得在場所有人向聲源方向望去,隻見由朱紹遠霍申德陪同的一個面方耳闊的大漢走了進來。
趙雨辰回頭看去,登時一愣,旋即似是明白過來,忙笑着迎了上去。
“楊隊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是失禮啊!”趙雨辰笑着拱手道。
沒錯,來人不是别人,正是火隊的副隊長楊德存。楊德存身爲火隊副隊長,其實力當在七段中期左右,可以說在國術組那也是實力強橫之輩,比之尋常副隊長那絕對是更高一籌啊!霍申德如今也有五十了,實力在六段後期,可是比之火隊幾個大佬卻多有不如。而今五十五歲楊德存最讓别人忌憚的還不是他的實力而是他的性情。
“趙隊長,那日匆匆一别,沒有細談,一直引爲憾事,今日冒昧拜訪,還望見諒才是。”楊德存一改往日的嚴肅,面對趙雨辰他難得露出淡淡的微笑。
趙雨辰揮了揮手,“楊隊長是有朋自遠方來,我們不亦樂乎!我們找個地方再談,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看他們的表情,咱們是占了人家的地盤,恐怕咱們在站一會兒,他們就群起而攻之喽!”趙雨辰說着指着背後那幫水隊隊員說道。
“哈哈哈……”楊德存仰頭哈哈一笑,深爲趙雨辰更深一層的話意感到佩服,其年齡不小,說起話來卻面面俱到。火隊與水隊地理位置相隔不遠,其實很近。可是趙雨辰卻說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由此可知,趙雨辰也深知火隊與水隊或者是五隊之間的隔閡之深。而之後說的一段玩笑話,則充分體現了趙雨辰的訓練方式的與衆不同。楊德存慧眼如炬,自然聞言知意。“好,那就全憑趙隊長安排。”
看着幾個大佬慢慢走出去,後面的一衆水隊成員完全呆住了。剛才那個人是火隊的楊德存隊長?不是說他不苟言笑,嚴肅的很嘛?今天爲什麽這麽熱情啦?看樣子,楊隊長是專程來找趙隊長的啊?!
衆人的腦子頓時淩亂了。
趙雨辰大略能夠猜到楊德存來的目的了,當日聽聞霍申德對楊德存此人的評價,趙雨辰知道這位也是爲實幹家改革派,隻是他一直都是孤立無援,苦于力量不強,隻是脾氣強橫那不能服衆的。而趙雨辰的到來算是給楊德存一大助力了,眼看武林大會在即,兩個人哪裏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呢?
相信,這屆的武林大會将會破壞一些東西,同時也會新生一些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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