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許東冰冷的眼神,王晴心頭莫名的泛起一陣心悸之意,就在她硬着頭皮想要繼續撩狠話的時候,小男孩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皺眉看着陳墨三人。
“你們想幹嘛?”
王晴美眸一轉,臉上浮現一抹凄楚的表情。
“小安,沒什麽,我們走吧!”
看着一臉委屈之色的王晴,小男孩不幹了,望向陳墨三人的眼神就不那麽友善了。
“你們對晴姐姐做了什麽?”
似乎是感受到了小男孩的怒意,他身旁的變異狼狗也四爪伏地沖着陳墨三人低哮着,作勢欲撲。
陳墨臉色愈發的難看起來,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被王晴打斷了,她摸着小男孩的頭做出一幅強顔歡笑的模樣來。
“算了,小安,姐姐受點委屈沒什麽,我們走吧!”
看着王晴這幅有些做作的姿态,一旁的張潔黛眉皺了起來,不過她卻不好說什麽。
陳墨被激怒了,臉上浮起一抹冷笑。
“你在這裝什麽委屈?我們又沒把你怎麽樣!”
兩行眼淚從王晴姣好的臉頰上滑落而下,那模樣怎一個可憐了得,聲音那叫一個忍氣吞聲。
“小安,我們走吧,别理他們!”
王晴越是這樣,小男孩越是憤怒。
“你兇什麽兇?再兇信不信我讓小白咬死你們!”
聽到小男孩的話,陳墨心頭憋屈不已,無奈形勢比人強,那隻變異狼狗還真的不是他們能應付的,所以他沒有再說話,隻是臉上神色難看到了極點。
看着默然不語的陳墨,王晴美眸中閃過一絲得色,就在她剛想要開口說點什麽的時候,一股凜冽的殺氣從一旁許東的身上飄了出來,他眯着眼睛冷冷的說道。
“在那頭畜生咬死我們之前,我會先殺了你們!”
感受着許東身上四溢的殺氣,王晴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似乎就連身遭的空氣都停止了流動,變得滞重緩慢,讓她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小男孩也好不到哪裏去,牙齒都有些打顫,連頭頂溫暖的陽光似乎也無法驅散這股寒意,那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之意,不過當着兩位姐姐的面他卻不好退縮,脖子一梗,硬着頭皮冷哼道。
“是麽?我們要不要試一試?小白的速度可是很快的!”
許東沒有搭話,身上的殺意卻是愈發的濃烈了,壓得人喘不過氣。
變異狼狗脊背上的骨刺根根豎立起來,死死的盯着許東,等待着小男孩的命令。
一時間,氣氛驟然變得劍拔弩張起來,空氣中充滿了肅殺的意味。
就在這時,張潔開口了。
“行了,别鬧了,小安,我們走吧!”
聽到張潔的話,小男孩隐隐松了一口氣,嘴上卻是猶自嘴硬道。
“張姐,可是他們欺負了晴姐姐,不能就這麽算了!”
張潔瞥了一眼王晴,淡淡的說道。
“你晴姐姐可不是那麽容易被人欺負的,行了,聽我的,就這麽算了!”
聽到張潔語帶雙關的話,王晴緊抿着嘴唇沒有搭話,小男孩沒有再堅持,狠狠的盯了陳墨三人一眼。
“既然張姐都這樣說了,我就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了,小白,我們走!”
說完小男孩扭頭跟着張潔離開了這裏,隻是他話雖然說得兇,但是離去的腳步卻有些不太穩,顯然是被許東的殺氣給吓到腿軟了。
王晴神色陰晴不定的變換了幾次後,快步跟上了小男孩他們,她可沒有勇氣獨自一人面對陳墨三人。
變異狼狗警惕的盯着許東,緩緩的倒退了一段距離後,确定沒有危險了,這才撒開腳丫子追着小男孩而去。
看着消失在視野範圍内的身影,陳墨冷哼一聲。
“人仗狗勢!”
躲在他身後的邱娴小臉慘白慘白的,顯然是被變異狼狗的兇樣吓得不輕,這讓陳墨一陣心疼,揉了揉她的頭,柔聲安慰道。
“好了,沒事了,别怕,有我呢!”
陳墨這個略顯親昵的動作讓邱娴身子一僵,不過旋即就放松下來,臉色好看了一些。
一旁的許東皺着眉頭沒有說話,一臉若有所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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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平安無事,王晴沒有再蠢得來挑撥陳墨他們。
偶爾在小區内碰到,兩邊人也會互相無視,連基本的招呼都不打,就好像彼此是透明的一般。
邱娴的身體調養的很快,除了藥物的治療之外,也有許東每日的推拿功勞在裏面。
推拿是陳墨自己認爲的,反正許東每天早中晚都會在邱娴的身上揉來摸去,每一次推拿的時候邱娴都會眼淚汪汪的,但是不得不承認,效果卻是顯著的。
邱娴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拘束了,笑顔回到了她的臉上,整天活蹦亂跳的,一點沒有之前羞澀的小模樣,這讓陳墨懷疑恐怕這才是她的本性吧。
就連一直冷冰冰的許東,似乎也變了一些,面對邱娴這個可愛的小丫頭,偶爾也會露出一些僵硬的笑容。
隻是城市的夜晚越來越不安甯了,除了那些行屍走肉和變異生物外,死氣也愈發多了起來,街頭巷尾黑氣缭繞,各種隐約的呢喃低語聲和鬼哭狼嚎之音擾的人睡不着,爲死寂的城市平添了幾分陰森之意。
市區的夜晚,似乎變得更加的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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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着外面隐約傳來的陰風呼嘯和呢喃低語之聲,躺在被窩裏的邱娴将被子蓋在頭上,小臉上一片蒼白之意。
卧室内隻有她一個人,許東和陳墨爲了避嫌都是睡在客廳沙發上的,黑暗和安靜的氛圍讓她緊張不安,她也曾想過和陳墨一起睡,但是也隻是想想,自己可是一個女孩子,怎麽能跟男孩子一起睡呢,出于姑娘家的矜持,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房門和窗戶都被關的嚴嚴實實,這讓邱娴稍微有了一些安全感,但是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怪聲卻始終回蕩在她耳邊,讓她在被窩裏瑟瑟發抖着。
就在邱娴縮在被窩裏惶惶不安的時候,那些隐約模糊的怪叫聲驟然而至,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突然安靜下來讓邱娴有些不适應,她猶豫了一下,将腦袋從被窩裏伸了出來。
慘白的月光下,一個黑影站在她的床頭,如死魚眼一般泛白的瞳孔冷冷的注視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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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内,陳墨被外面隐約傳來的那些詭異的聲音給弄的睡不着,在沙發上翻來覆去半天後,他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一臉惱火的撓着頭皮。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汲拉鬼叫的煩死了!”
許東沒有睜眼。
“心靜就行了,這些聲音隻是一些特殊的波長影響而産生的幻覺而已,你隻要當它不存在,它就不存在!”
陳墨無語。
“我可沒你那麽好的涵養!”
許東翻了個身,将臉扭向了裏面。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陳墨額頭上冒起了幾條黑線,剛想要繼續抱怨幾句,一聲尖叫打斷了他的話頭。
尖叫是從邱娴的卧室裏傳來的,陳墨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一翻身就朝着卧室沖了過去。
還沒等他沖出多遠,許東後發而先至的從他身旁竄過,如獵豹一般瞬間撲到了門前,一腳踹開了房門。
一個黑影在房門被踹開的同時撲入了許東的懷抱,正是小臉煞白的邱娴。
溫熱的嬌軀入懷讓許東身子一僵,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邱娴卻是推開了他,轉而撲入了陳墨的懷抱中,小手緊緊拽着陳墨的衣服,将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上,語帶哭腔的說道。
“嗚嗚嗚~吓死我了,嗚嗚嗚~陳大哥,我要和你睡,我不一個人睡了!太恐怖了!嗚嗚~”
邱娴摟的很緊,雖然還沒滿20歲,但是該發育的都茁壯發育了,胸前雄偉的所在挨擦讓陳墨心頭蕩漾的那叫一個開,不過很快他就醒悟到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一邊輕摸着邱娴的腦袋,一邊柔聲問道。
“别怕,有我在呢,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
邱娴死摟着陳墨沒有松手。
“嗚嗚嗚~我也不知道,就看到一個黑影站在我的床前,嗚嗚嗚~一眨眼就不見了~”
看着哭的梨花帶雨的邱娴,陳墨心頭一軟,沒好在繼續追問下去,隻能反手抱着她柔聲安慰道。
“好了,别怕了,沒事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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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許東看着床上散亂着的被子,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