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放過我父母親,我便把這扇子給你們。”王平說完手抖了一下。
“好!你丢過來!我答應你!”李管事馬上搶着說。
“大人說話要算數,你不能騙人。”王平深深的望着李管事的眼睛說道。
李管事心想隻要這個小孩子把扇子交出來,說一句保證的話有什麽了不起。當下回答:“隻要你把扇子給我,我們馬上就走。”
“好!”王平平靜的答應。
李管事大喜,當下把手伸過來接扇。可就在這時間意外發生了。王平趁李管事眼光望着扇子時,突然伸腳向他踢去,并快速的把他拿下,同樣用扇子指着他的咽喉。扇面上紅光流轉,隻吓得李管事腿腳發抖。
“放開我爹,不然我就打死他。”王平的手不再抖了,但是他的心在抖。他知道如果這些人不在意李管事的命,那自己就會把父親害死。
幾個家丁相互看了一眼。
這可是三夫人的親哥哥,這三夫人可是才過門的,家主正寵得不得了。這要是真死在這裏了,那可不是沒有金子這麽簡單,隻怕還會沒有命的。比起金子來,命自然是重要得多。
“你放開他!有話好好說!”
“放開他!我爹怎麽辦?”王平怒道。
“放開,先把王師傅放開。”李管事顫着聲音說道。
外面隻聽到有人大聲呼喊:“大家快來救火啊!王師傅家裏着火了。”很快村民們跑了過來。
當這些老實厚道的村民,發現王木匠正血人一樣站在門口時,馬上分部分人去救火,把胡氏扶出來。一部分人迅速回家拿起了柴刀、扁擔、斧頭圍了過來。就連王平多時不見的絮兒也拿着一條木棍跑了過來。
“哪裏來的強盜,敢到我們西嶺村來打人放火。”
“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這幫壞蛋!要不然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村長來了!”
“村長你看這事可怎麽辦?”
“怎麽辦?這事還要問我?把他們幾個打一頓送官,讓他們也長一個記性!要不然還以爲我們西嶺村的人好欺負。”村長大聲回答。
“鄉親們,你們不要打呀。我不是強盜,我是城裏劉家的管事。”這時李管事趕快扯着喉嚨叫了起來。
“劉家的管事……”村長頭大了,這劉家在當地可是有名的大戶人家,不但在衡州城裏有錢有勢,就是在整個楚國也很難找出一個和他們家裏較量的,據傳光是太後就出了兩個。
“村長,我妹妹是劉老爺的三夫人。你隻要把我放了,日後我們兄妹一定會感謝你的。”被幾十個手裏拿着武器人圍着,李管事之前的嚣張氣焰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村長道:“我這時候要是把你放了可還真不行,你和王師傅有什麽麻煩?”
“誤會!誤會!我們之間的一些誤會!大家放心我們已經談好了。沒事了!沒事了!”一個家丁大叫。
村長經常進城自然也怕大家惹上這個災星以後,都沒有太平日子過了。
當下大聲道:“可以!可以!隻要放我們走,以後我們不找王木匠就是了。”
李管事眼珠子轉了一下心想:我答應不找王木匠,我可沒有答應不找他的兒子要扇子。這扇子一扇就有紅光飛出,是個寶貝肯定是不會錯的。等你們散了,我再回來就是了。
“把我的金子放下,你們滾吧!”王木匠人老成精,先把金子保住的個中道理自然是一想便清楚。這時候村民們要是把這幾個惡仆打一頓自然是問題不大,可是以後就難保不會遭到劉家的刁難和報複了。
“王師傅,這房子燒了,你們這一家人有何打算。”村長擔憂的問道。
“王伯伯,你們住我家裏好不好?”絮兒馬上搶着說。
“絮兒姐姐!謝謝你了!我們不和你住在一起。”
鄉親們望着王家人的慘狀都非常氣憤,但是他們也知道城裏的劉家不是那麽好惹的。也隻能在心裏爲他們一家着急了。
“還是到我家裏去吧,請個大夫看一下你父母傷。這馬上就過年了你還能去哪兒。”村長看着王木匠一身血擔憂道。
王平想了一下,父母親身上都有傷,這時候上朱陵洞天的确是不便。當務之急是趕快找個大夫來看病。
在村長家裏。王平把父母親安排了一下,便飛奔着去請大夫了。
才走出村口,突然前面的情況讓他驚呆了。
李管事帶着六個惡仆無一例外把他堵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他們不是向村長保證不找我了嗎?爲什麽還要堵住自己!王平非常生氣。
“要命的話把扇子交出來!”李管事陰着臉說。
“李爺,大家一起上!這次别再讓他跑了!”
“你們不就想要我們家的扇子和金子嗎,我都給你!”王平慢慢的說道。把扇子拿出來,正要發動。
“小心有詐!”
“哈哈!就你們這幾個還用使詐?那不是成笑話了。”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響起。
一個背影出現在王平面前,誰也看不清他是怎麽過來。
“你是什麽人?”李管事瞪着眼睛大聲呵道。
“我是什麽人,你還不配知道!但是有一點你必須知道,那就是你們再踏進西嶺村,就不要再出來了。我的意思,你們明白了沒有?”來人再次冷冷的說道
“你當你是誰?我們憑什麽聽你的!”李管事白眼冷笑。
“憑你也配問,既然你問了,讓你知道也無防。就憑你在西嶺村的所做所爲!”來人慢慢的說。
“啊……”李管事大聲怪叫起來,隻看到他一隻右手應聲而斷。這一刻王平根本沒有看到黑衣人的身體動了,這也太詭異了。
“呼啦!”一聲六個惡仆全圍上來了。來人背影挺立,還是紋絲不動的的冷笑。
“他媽的!快把這兩個家夥砍了。”李管事黃臉扭曲,眼睛冒火。
“啪……”一片慘叫響起。六個惡仆口鼻噴血,牙齒脫落,滿地打滾。
“你是人還是鬼?”李管事聲音抖成一片。
來人不語,也不做反映,好像他從來就沒有動過。
“救命啊!”
“來人啊!”
“饒了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對!對!對……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李管事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冷汗掉了一地,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告訴姓劉的,這兩天我會去見他。”
“一定!一定!”李管事忙點頭。
“滾!”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再次響起。
衆人哪敢多問,扶起李管事,隻恨爹娘少了兩條腿,就要飛奔而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