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算是身經百戰的前特種兵被陳浩這麽一看,頓時仿若寒冬天掉進冰窟,一時間緊張的連呼吸都忘了。
“你倆,也脫光。”
陳浩話音一落,趙鲲頓時癱了,他哭喪着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大哥!爺爺!我真的錯了,求你放我一馬!”
陳浩哈哈一笑,挑眉問道:“怎麽,你猜到了?”
趙鲲見陳浩這麽一說,胯下沒控制住,頓時尿了一地。
他平日就一肚子壞水,此刻哪能猜不出陳浩想做什麽?他先讓自己扒光,又讓自己兩個保镖脫衣服,今日自己怕是菊花不保了……
兩名保镖呆立當晌,絲毫沒有動作,陳浩皺起眉頭,槍口微微向斜上方偏了些許,一槍開出,子彈瞬間将其中一人的右耳打掉一半,吓的那人二話不說,立刻将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一幹二淨。
另外一個也不敢不從,眨眼間,房間裏又多了兩個赤條的男人。
這時,陳浩問出一句話令趙鲲吓的幾乎昏厥:“你倆,把他倆上了。”
一聽這話,那兩名保镖也是吓的腿軟,開玩笑,上了劉家大少無所謂,但是上了趙家大少的話,莫說自己不上可能被眼前這個煞星一槍打死,就算是上了,以趙鲲睚眦必報、數倍奉還的做人宗旨,能放過他們倆?
同樣是死,他兩人甯願死在陳浩手裏,否則,明天一早,兩人恐怕會生不如死不說,兩人的家人恐怕也要受到極大的牽連。
趙鲲吓的傻了過去,一旁的劉健急忙跪在地上不斷的給陳浩磕頭,口中哽咽道:“陳浩,陳哥,浩爺,我真的錯了,我求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吧,求您了!”
陳浩沒有理會劉健,而是皺眉看着無動于衷的兩名保镖,想了片刻,心中也便明白兩人更大的顧忌是趙鲲而不是自己,正在琢磨該如何逼迫兩人就範,一旁的宋子秋實在是受不了了,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陳浩,低聲道:“陳浩,今天就到此爲止吧,好不好?”
陳浩心知宋子秋絕對不會對四男大戰感興趣,仔細想想,那一幕要是真的發生,自己恐怕也看不下去,原本是想給趙鲲錄下一點有料的視頻,借此脅迫他以後老老實實,看來今天是難以如願了。
不過,陳浩從來也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他槍口重新對準趙鲲,笑道:“趙大少,既然宋小姐替你求情,今天你的菊花算是保住了。”
話剛說完,趙鲲頓時長長的出了口氣,整個人已是如同一灘爛泥。
旁邊的劉健一聽這話,急忙停止磕頭、擡起頭來一臉緊張的問道:“浩爺,那我的菊花呢……”
陳浩厭惡的看了他一眼,道:“算你走運,你的也保住了。”
劉健頓時也松了口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汗如雨下。
“不過,保住菊花也是有代價的。”陳浩哼哼一聲,道:“兩個條件,第一,你們四個跪在一起給我唱首《征服》;第二,賠償這位遭你毆打的女士五百萬人民币。”
對趙鲲來說,唱首《征服》而已,相比菊花來說,這個太容易讓趙鲲接受,至于五百萬,也就更不在話下了。
趙鲲當即将頭點的如同搗蒜,另外兩個保镖一左一右到他身邊跪下,三人悲慘的交換了一個眼色,趙鲲想起個頭,卻悲哀的發現,這首歌自己隻會唱後面的部分,至于前面,連一個字都記不得……
跪在地上的趙鲲哽咽的對着陳浩手中的手機攝像頭說道:“大哥,前面我真不會……”
陳浩頓時一臉怒火,槍口對着趙鲲的頭,呵斥道:“你他媽跟我說什麽?是不是說你不會?如果你真不會,那咱們還是回到剛才誰玩誰的話題上吧!”
“浩爺我會!我會!”一旁的劉健生怕陳浩因此動怒再受牽連,急忙舉手說道:“浩爺,前面我會唱,我來唱好麽?”
陳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臉贊許的對劉健說道:“好啊,既然你會唱,那你就給他們三個起個頭吧。”
劉健連連點頭,陳浩這時又對其他三人道:“來來來,你們三個到小賤人的旁邊跪成一排,然後聽小賤人起頭,前面不會唱我不勉強,但是後面耳熟能詳的部分,你們誰要是光開口不出聲,老子就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其他三人立刻向着劉健靠攏,趙鲲的兩塊膝蓋骨碎裂,劇痛難忍,還是在兩個各殘了一隻手臂的保镖幫助下,才勉強忍着劇痛跪下。
而劉健被陳浩稱呼爲小賤人自然也是不敢有半點意見,當四個人跪成一排之後,在陳浩手機的鏡頭下,劉健用顫抖的聲音,唱了起來。
很快,當歌曲進入副歌部分時,其他三人哽咽的按照陳浩起的調子,唱起:“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宋子秋不敢回頭看,卻也是聽的嬌軀亂顫,這四人的聲音如同鬼哭狼嚎,聽起來比尖刀滑過玻璃的聲音還要難聽許多倍,不過,在這個時候聽起來,簡直是這世界上最讓人愉悅的聲音了。
一曲唱完,四人相擁而泣。
陳浩停止手機錄影,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一臉大仇得報的麗娜,開口道:“麗娜姐是吧,把你的銀行賬号報給趙大少吧,相信他會安排人把錢打到你戶頭上的。”
麗娜當即說道:“我不缺錢,要不想要他們的臭錢。”
“噢……”陳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随即對趙鲲說道:“鲲少,不好意思,人家說了不缺錢,看來咱們還得找其他的辦法補償一下了。”
趙鲲吓的屁滾尿流,原以爲到此噩夢就結束了,沒想到那個麗娜竟然說出這種話來,陳浩話中的意思是還要繼續算賬?
趙鲲哆哆嗦嗦的說道:“浩爺,我願意再追加五百萬……”
陳浩思忖片刻,一臉認真的說道:“你看,人家都說不缺錢了,你再加五百萬也意義不大,要我說,你幹脆就翻十倍,給五千萬算了,你看如何?”
趙鲲急忙點頭,雖然心在滴血,但臉上還是毫無怨言的說道:“沒問題,五千萬,我現在就讓人轉、明天一定能到賬!”
陳浩這才滿意的微微颔首,随即又看向劉健,用和藹可親的語氣說道:“小賤人,你雖然今天沒有動手,但你好歹也看到麗娜小姐是怎麽受傷的,依你看,是不是也給點精神損失費?”
“我給,我給!”劉健立刻拍胸脯保證道:“我給一千萬!我給一千萬!”
陳浩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微微點頭,這時,一直在旁邊看着、同樣已經吓傻了的幾個大少也紛紛開口,表示願意出錢。
陳浩知道,這些家夥也是看了趙鲲如何毆打麗娜的人,他們此刻紛紛主動要給錢,自然也是因爲怕自己找他們麻煩。
想到這,陳浩微微一笑,道:“既然幾位堅持,我也沒有意見,不過你們就不用一人給一千萬這麽多了,你們五個,湊四千萬就行,這樣的話,鲲少五千萬、小賤人一千萬,諸位四千萬,正好湊個整數。”
五人連連答應。
陳浩又對五人說道:“對了,把你們的手機都給我用一下。”
五人不敢不從,急忙将手機都掏出來遞給陳浩,陳浩接過來,分别用他們的手機,将剛才自己發給他們的視頻轉發給了他們微信中的所有好友,一個都沒落下。
拍攝趙鲲與劉健的這段視頻,将來足以用來威脅他們,尤其是趙鲲,他是道上地位僅次于他老爹的人物,這種視頻如果傳出,他必然身敗名裂,所以,這種視頻絕對可以給他足夠的震懾,讓他忌憚。
至于劉平和王曉麗大戰的視頻,陳浩留着已無意義,把它擴散出來,是爲了給劉健一個更深刻的教訓,估計到了明天,他老子殺他的心都有了。
發完視頻,陳浩又對麗娜說道:“麗娜姐,銀行賬号提供一下吧。”
麗娜有些猶豫的看向宋子秋,見宋子秋朝自己點頭,這才從錢包裏掏出銀行卡,又拿出紙筆将銀行卡賬号與開戶信息寫了下來。
陳浩拿着那張寫了賬戶信息的便簽紙,将紙丢在了趙鲲臉前,道:“趙大少,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該怎麽做吧?24小時内錢如果沒到賬戶,你們仨的視頻就會傳遍全世界。”
趙鲲急忙撿起紙片,哭着許諾道:“大哥你放心,24小時内一定到賬……”
陳浩滿意的點了點頭,也懶得搭理他,對宋子秋打了一個響指,道:“宋小姐,咱們走吧?”
宋子秋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待,立刻點頭答應,随即,陳浩便帶着兩個女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趙鲲的紅館。
開上車,宋子秋便與那個麗娜坐在後排,将她攬在懷中安慰,陳浩将車開出停車場,便開口問道:“宋小姐,咱們去哪兒?”
“去醫院吧。”宋子秋不假思索的說道:“我表姐身上有傷,讓醫生給處理一下。”
麗娜急忙說道:“子秋,我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還是送我回酒店吧,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這怎麽行!”宋子秋急忙說道:“姐,你一定要去醫院看看,确定沒事我才能放心!”
麗娜一臉疲憊的說道:“子秋,我真沒什麽事,現在這種情況,我也不想讓其他人看見,隻想一個人安靜的睡一覺,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宋子秋心知姐姐心裏的創傷遠比身體的創傷嚴重,急忙說道:“那也不能讓你自己再去住酒店啊,你跟我一起去若冰家吧,她們也很擔心你的安危。”
麗娜略微猶豫一下,便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