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忠沒想到蕭若冰一個黃毛丫頭也敢跟他這麽說話,頓時火冒三丈、用手指着陳浩,看着蕭若冰喝道:“丫頭,你覺得光靠這小子就能保護你了?你想想你的安全、想想你妹妹還有宋小姐,另外,也想想你的億隆集團!惹怒了老子,老子就讓你們全不好過!”
旋即,趙一忠又冷笑道:“這小子是有點能耐,不過,我趙一忠要是想要他的命,我想他也不可能活着出燕京!”
陳浩眯起眼睛,打量着這個身形已經有些佝偻的老頭兒,冷冷道:“老東西,你們趙家人都覺得裝逼不用花錢是嗎?一家人裏有一個人作死不算什麽,父子兩人都他媽作死的,我還是頭一次看見!”
“混賬!”趙一忠本來就恨陳浩恨的牙癢癢,此刻聽聞陳浩竟然辱罵自己,頓時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對身邊的阿勁喝道:“阿勁!動手!”
阿勁早就蓄勢待發,單手插在外套之内,槍把早就握在手中,他見陳浩雙手都還在外面,便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快的過自己,忠爺之前有過交代,一旦談不攏,自己就先拿他開刀,不着急幹掉他,先把他的兩條腿打斷!
槍打膝蓋骨絕對能将膝蓋骨徹底打碎,隻要兩槍,他便能保證陳浩再也不可能站得起來!
阿勁用最快的速度将槍掏了出來,臉上帶着幾分戲谑的冷笑,傭兵?老子當年在特種部隊的時候,有一個響當當的外号,叫做傭兵收割機!
可是,就在阿勁掏槍出來的那一刻,他忽然驚恐的發現,剛才就站在自己面前不遠的陳浩竟忽然消失了……
陳浩早在忠爺喊出那句動手的時候,他就已經動了!
阿勁掏槍那一瞬間,陳浩就已經一個閃身,以獵豹捕食一般的閃電速度,從側面迅速撲向阿勁,就在阿勁還在尋找陳浩的時候,忽然憑空冒出兩隻手,一下子牢牢抓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和肘部,側臉一看,陳浩竟然已經到了自己身前!
阿勁心中大駭,頓時便想用左手向陳浩發動進攻,但是,陳浩卻在一瞬間忽然發力,猛然将他的右小臂狠狠撞向自己的膝蓋骨。
咔的一聲之後,一聲殺豬般的嚎叫緊跟着響了起來,幾個女人都捂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駭人一幕,阿勁的右小臂已經斷成了兩截!
這是生生被陳浩弄斷的,而陳浩卻并不準備就此放過阿勁,他趁阿勁劇痛之時,又抓住阿勁的左小臂,阿勁頓時一臉驚恐的喊道:“求你,不要……”
“去你嗎的!”陳浩罵了一句,随即再次重複了之前的動作。
又是一聲脆響,昔日的“傭兵收割機”已經痛的幾欲崩潰,而他的兩條手臂,連同手也算進去,已經變成了四截!
阿勁隻覺得自己徹底失去了對手腕和手的控制,劇烈的痛感從小臂的斷裂處傳來,可這還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阿勁知道,自己這兩條胳膊在未來一兩年内都不可能恢複了,骨頭已經徹底斷開,就算是打鋼釘和鋼闆讓它們慢慢愈合,前後折騰的時間恐怕也至少一年多,再用一段時間來鞏固,至少需要兩年。
一個退伍的特種兵,若是胳膊廢了兩年,那他也就沒飯可吃了。
忠爺此刻已經徹底怔住,一下子無法接受這種現實,他最信賴的阿勁,在陳浩手底下竟然毫無招架之力……
陳浩此刻已經将阿勁的手槍拿在自己手上,冷眼看着一臉痛苦的阿勁,微微一笑,道:“當狗腿子也很辛苦,不如好好休息幾年吧!”
說着,陳浩一把抓住阿勁的衣領,一下子将他死死的提了起來,阿勁沒想到陳浩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自己此刻隻能用腳尖勉強站在地上,雙手已經全廢,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陳浩在衆人的注視下,再一次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冷酷,他兇狠的一腳踹在阿勁右腿的膝蓋處,又是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清脆碎裂聲,随即,阿洛的大腿與小腿,竟然向後呈九十度彎曲!
阿勁這下徹底廢了,他知道自己的右腿膝蓋關節已經報廢,這下,自己怕是也要卧床趟個一兩年了。
幾個女孩看的一臉不忍,一旁忠爺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自己手底下最強大的悍将,被陳浩當成小雞崽子一樣,輕輕松松就廢掉了,這小子的手法,真不是一般的殘忍。
将已經無法站立的阿勁丢在一邊,陳浩走到忠爺的面前,此刻的忠爺已經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雖然他自诩從不怕死,但是,此刻在陳浩面前,他真的怕了。
小混混是不要命的,但當小混混曆盡千辛萬苦、冒着無數生命危險成長爲一個有錢有勢的大混混時,他内心深處比任何人都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忠爺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在陳浩手底下也被廢成阿勁那樣,自己該怎麽活下去,怕是那時候自己都無法震懾住自己的手下了吧?江湖地位也會被輕松颠覆……
“你想幹什麽……”眼看着陳浩帶着一臉獰笑靠近,忠爺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陳浩臉上的笑意如同地獄的魔鬼,冷冷道:“老東西,敢欺負我老婆,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今天是你送上門來找死,不過我讓你活着出這個門,不過,出去之後,你一定給我好好考慮清楚,若你再有任何冒犯的舉動,我發誓,我會讓你絕後!”
忠爺一聽這話,吓的冷汗直流,不過心底也有一絲慶幸,看來,這小子今天是準備放過自己了。
随即,忠爺急忙站起身來,連連點頭道:“你放心,我趙一忠發誓,從今天起,不會再找你們任何麻煩!今天是我的錯,對不起諸位,改日我再登門謝罪,先告辭了。”
話一說完,忠爺便想離開,卻被陳浩一把抓住衣領,又給拽到了身邊。
“我說讓你活着出這道門,不代表我不準備給你一點代價!”
忠爺頓時吓的聲音都有些扭曲,哆哆嗦嗦的問道:“你…你要做什麽……”
陳浩笑道:“我聽說忠爺您年輕的時候,曾經多次親手提着兩把大砍刀在燕京橫沖直闖,給自己打下不少地盤,今兒個,我就替那些被你砍過的人收點利息。”
說罷,陳浩一把拽過忠爺枯瘦的胳膊,稍稍用力,咔咔兩聲,兩條胳膊就徹底斷掉,和阿勁一般無二。
忠爺疼的連哭帶嚎,卻不敢說半句對陳浩不敬的話,冷汗濕透了上衣,緩了多半天,才極力克制着自己的疼痛,開口道:“小哥,這下我能走了嗎?”
陳浩不屑的說道:“帶着你的狗腿子,滾吧!”
忠爺一聽這話,如蒙大赦,急忙跌跌撞撞的往門口跑去,生怕陳浩反悔,根本沒管阿勁的死活,而阿勁斷了一條腿,兩條胳膊也盡數斷掉,隻能在地上蹒跚着爬行。
陳浩對着即将跑出門去的忠爺吼了一聲,道:“你要是把他留在這裏礙我的眼,今晚我就殺你全家!”
忠爺急忙停下腳步,解釋道:“我沒要留他在這,我是去叫司機來幫忙……”
忠爺的司機很快被叫了進來,那個一臉橫肉的男人一沖進來,看見阿勁慘不忍睹的在地上爬行,便吓的魂不附體,急忙上前将阿勁背了起來,也不顧阿勁被他弄的連連哀嚎,逃也似的将阿勁背出了房門。
忠爺狼狽至極的滾了,司機載着他和阿勁飛速前往醫院,他的兒子此刻還在等着他的勝利歸來,一想到挨頓修理能換回至少十個億的收入,趙鲲的心情頓時好多了。
趙鲲甚至想,這十億到手之後,五億一千萬給他老子,他自己要拿四億九千萬!多給他老子那一千萬是以示尊重,而且,真正受苦的,是自己。
可是,誰又能想到,他的老子也在這天晚上住進了醫院,而且一進醫院就立刻上了手術台,醫生将他兩條斷裂的胳膊用鋼釘和鋼闆牢牢固定,然後又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往後幾個月的時間裏,忠爺連尿尿都不能自己完成。
……
忠爺一行人逃走之後,别墅裏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蕭若冰見過陳浩一口氣殺掉十幾人的現場,所以她倒不覺得有多驚訝,宋子秋見過陳浩用槍将數人打傷,剛才的事情對她來說也不算什麽,但是蘇悅兒和芸姨卻是第一次見到陳浩如此兇狠的一面,兩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沉默了片刻,還是蕭若冰率先打破,開口道:“行了,都早點休息吧。”
說着,蕭若冰看了陳浩一眼,道:“陳浩,去你房間,我有點事跟你說。”
陳浩點了點頭,将阿勁那把手槍收起,與蕭若冰一同去了自己的房間,宋子秋見蘇悅兒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便上前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是不是吓到了?”
蘇悅兒連連搖頭,片刻後竟是已經俏臉通紅,激動不已的抓住宋子秋的手臂,低聲道:“子秋姐,我姐夫實在是太帥了…如果他不是我姐姐的未婚夫,我真想嫁給他,他超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