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猛一聽這話就知道完了!
剛才這幫蠢貨盲目的跟随自己移動,一下就徹底暴露了行蹤!
吳猛正猶豫着該如何跟陳浩解釋,陳浩便冷冰冰的警告道:“小子,我告訴你,剛才廣場上所有跟着你跑的人我都看的一清二楚,三分鍾内!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我圍着噴泉站立,從現在站到下午三點,任何人隻要擅動,老子就他媽取消交易,你們就等着給趙鲲那個王八蛋收屍吧!反正老子已經拿過他趙一忠一次贖金了,這一次不要也罷!”
陳浩說完便粗暴的挂斷了電話,以傳達自己内心的“憤怒”,吳猛心裏頓時明白這次是徹底露餡了!這幫警察也實在是太不淡定了,而自己剛才在突發情況下也沒辦法跟他們提前溝通,現在看來,既然綁匪已經看穿了這一切,恐怕這些家夥今天有苦頭要吃了。
吳猛用同情的眼光看了這幫人一眼,回到車裏,用手機将剛才陳浩的要求彙報給了劉振。
劉振一聽吳猛的描述,頓時火冒三丈!
他一方面生氣自己的手下實在是沒有定力,這麽輕松就被對方看穿了身份;另一方面,他更生氣于綁匪的嚣張,他竟然敢對警察提出這樣的要求,讓自己手下幾十名便衣大熱天的去噴泉旁邊罰站?這要是傳出去,警察的臉往哪裏放?
劉振還在猶豫,吳猛便急不可耐的催促道:“劉局,對方隻給了三分鍾時間,現在過去兩分鍾了!而且對方都明說了上次搶劫那批珠寶也是他做的,也就是說,他們已經賺到了五億多,如果我們讓他感覺到不放心的話,他完全有可能放棄交易……”
趙一忠一臉緊張的看着劉振,低聲道:“老弟,鲲兒的命在他們手上,不能意氣用事啊……”
劉振哀歎一聲,對身邊的副手說道:“傳達我的命令,所有在國貿廣場上的便衣,到噴泉位置罰站!一直給我站到下午三點,正好教訓教訓這幫輕舉妄動的混蛋!”
很快,命令傳達到現場,在蕭若冰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幾十個便衣悻悻的來到噴泉跟前圍着圈站立在那裏,蕭若冰用望遠鏡看他們每個人的表情,發現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着幾乎要殺人的憤怒。
蕭若冰笑的合不攏嘴,一邊目不轉睛的看着,一邊笑着問陳浩道:“喂,你這麽損真的好嘛?警察要是抓到你,估計會扒了你的皮!”
陳浩微微一笑,語氣淡然的說道:“他們首先得能抓住我才行,這一點完全沒有可能。”
蕭若冰不屑得撇了撇嘴,随即問道:“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
陳浩看了看時間,笑道:“還沒到中午,時間尚早。”說着,陳浩用望遠鏡大概看了看所有已經被識别出來的便衣警車,嘴角含笑道:“他們現在隻知道廣場上的這些便衣暴露了,卻不知道其實他們所有人都已經暴露,好玩的遊戲還在後面。”
說罷,陳浩站起身來,對蕭若冰說道:“行了,咱們走吧。”
“走?”蕭若冰詫異的問道:“去哪?”
“别問,跟着走就行了。”
蕭若冰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現場的望遠鏡、電台等設備,開口問道:“這些東西怎麽辦?”
陳浩順手将裝有電台和筆記本電腦的箱子提在手上,道:“走吧,剩下的有人會過來處理。”
蕭若冰聽話的跟在陳浩身邊,兩人直接從國貿大廈下到地下停車場,陳浩鑽進自己的切諾基裏,便将電台打開放在後排座上,發動汽車,載着蕭若冰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國貿大廈,走的時候陳浩還專門沿着國貿廣場繞了一圈,眼看着那幫便衣在太陽地裏罰站,這才滿意的開車離開,同時電話吩咐薛斌,讓他安排一個手下專門盯着這些便衣,到下午三點之前,一個也不許走。
吳猛還坐在車裏焦急的等待着陳浩的下一步吩咐,卻不知道陳浩此時已經将這裏抛之腦後,國貿廣場對他來說,隻不過就是整個計劃中的遊戲環節罷了。
眼看時間快到中午十二點,陳浩一邊開車,一邊很是紳士的問蕭若冰道:“親愛的,中午想吃什麽?”
蕭若冰聽着陳浩這種親昵而又一本正經的語氣,一時間有些适應不了,皺眉看着陳浩,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陳浩微微一笑,認真說道:“咱們兩個認識也挺久了,還一直沒有好好約次會,正好今天出來,咱們順便約個會吧,午飯浪漫一點,法餐怎麽樣?”
蕭若冰聽聞陳浩要跟自己約會,第一反應便想恥笑他:臭美,老娘才不想跟你約會。
但話到嘴邊,卻又被她咽了下去,她這一次出奇的沒有選擇跟陳浩針尖對麥芒,而是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定就好,我無所謂。”
不過雖然話說的很淡定,蕭若冰心中卻悄悄升起一絲喜悅,想來也是,認識陳浩的時間也算挺長了,而且對方又是自己的未婚夫,兩人竟然從來沒有約會過,而且,蕭若冰長這麽大,還沒有跟任何男人約過會,今天真是要破天荒的第一次了。
陳浩将蕭若冰的反應看在眼裏,一副獻殷勤的模樣說道:“親愛的,我聽嶽父大人說起過,你最愛吃法餐,所以這次我的安排你一定會非常滿意!”
蕭若冰心中吃驚,沒想到陳浩連自己的喜好都知道,若這是老爸告訴他的也就沒什麽,但如果是他主動詢問老爸的,那便證明這家夥還算用心。
想到這裏,蕭若冰心情更好了幾分,嘴上故意哼哼道:“我對法餐可是很挑剔的,全燕京能入得了我眼裏的法餐隻有兩家,你要是沒找對地方可别怪我跟你發飙哦!”
陳浩沖蕭若冰挑了挑眉,眨眼說道:“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蕭若冰心中忽然開始期待起來,自己昨天才臨時起意,要參與陳浩今天的行動,所以她很好奇,陳浩從昨天到現在不到24個小時的時間裏,到底都爲自己做了哪些精心安排。
陳浩驅車從國貿廣場一路向北,蕭若冰看着陳浩的行駛路線,心也不由的緊張起來,她隐約覺得自己猜到了陳浩要去的地方,但她心中又不敢确定,因爲那是自己最喜歡的法餐餐廳,沒有之一,陳浩真的了解如此細緻?
整個燕京五星級酒店多不勝數,但是六星級酒店隻有一個,那便是位于北部的半島酒店,而半島酒店的法餐餐廳,也是燕京最爲正宗的,因爲這裏面所有的廚師都是法國來的專業廚師,并且所有的食材全部采用海外空運,廚師頂尖、食材頂尖、環境頂尖、服務更是頂尖,絕對是燕京最好的法餐餐廳。
這家餐廳由于在酒店内部,很少有人在不住酒店的情況下去酒店裏吃飯,所以外界并沒有多少人知曉,能夠知道這裏并且來這裏用餐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貴,一頓飯動辄人均消費五萬起步的水平,一般人也确實很難承受得起。
當陳浩将車開進半島酒店的時候,蕭若冰心裏異常激動,她第一次感覺到陳浩的體貼和用心,這與他平日裏保護自己,或者跟自己對着幹時的用心完全不同,這種用心,是讓女人感覺自己在對方心裏極受重視的用心。
陳浩将車交給了負責泊車的服務生,自己提着箱子,帶着蕭若冰邁步走進半島酒店。
但是,陳浩沒有帶蕭若冰去一層的餐廳,而是直接帶着她走進客房部的電梯,直奔最頂層的18層而去。
蕭若冰好奇的問道:“咱們不去餐廳吃飯麽?”
陳浩對蕭若冰溫柔一笑,一副寵溺的樣子說道:“餐廳環境雖然還不錯,但依舊有其他人影響,第一次約會,我可不想你被陌生人弄的不自在,所以我訂下了他們家最頂尖的超級總統套房,一會兒餐廳的廚師會親自上門替我們服務,這樣的安排不知道你還滿意麽?”
蕭若冰聽的心花怒放,嘴上卻有些心疼的說道:“他們家的超級總統套房據說超貴的吧?”
“一晚上的價格是十八萬八千八。”陳浩随口說道:“而且整個酒店隻有兩間這種套房,萬幸被我搶到僅剩的一間。”
蕭若冰目瞪口呆的看着陳浩,她雖然是标準的億萬富婆,但十八萬一晚上的酒店她還從來沒有嘗試過,不是她花不起這份錢,而是在她看來實在是沒有必要,隻有冤大頭才會花這麽多錢住酒店。
陳浩看出蕭若冰眼神中的驚詫,輕輕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道:“别心疼,這點小錢跟咱們要賺的錢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
蕭若冰感覺到陳浩的大手輕輕覆蓋自己側腰的柔軟處,身體仿若觸電一般僵住,而耳邊又被他吹來的濕熱氣息撩撥着,隻感覺一道别樣的電流迅速在身體内遊走着,讓人忍不住輕輕顫抖。
這種别樣的感覺讓蕭若冰頓時紅透了臉頰,她如羞赧的小女人一般,一邊側身躲閃,一邊無力的嘗試着推開陳浩,口中嘤咛道:“臭流氓,你别離我這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