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犁馬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老宅。
站在門外長嘶長鳴。
屋裏的喜鵲放下手中的嬰兒,靜靜聽着,确認是伊犁馬的叫聲,她起床下地,剛要出門,床上的嬰兒一下大哭起來,喜鵲回轉身,将孩子用被包緊抱在胸前,然後向門口走去。
開了門,看見伊犁馬睜大眼睛站在門前,蹄子不安的刨着地,看見喜鵲嘴裏發出“咴!咴!”鳴叫。
喜鵲猜不出其用意,但從它的神态中看出肯定有什麽事情發生。特别是看了半天沒有看到一起去祭拜的幾人身影。
她感覺到不妙,但又沒有辦法。呆呆的抱着孩子的手有些顫抖。
這時,伊犁馬往喜鵲身邊走了過來,喜鵲感覺到它是在提醒自己上馬車。她顧不得尚在坐月子,費力的抱着孩子上了馬車。
伊犁馬長嘶一聲,亮開四蹄向着樊家祖墓房向疾馳……
伊犁馬載着喜鵲和孩子來墓地,它兜着圈在墓地周圍,最後停在樊任氏幾人沉入地下的方位。
喜鵲探頭往外瞧着,伊犁馬此時一聲長嘶,喜鵲本能的往車棚簾裏回縮,沒等坐穩,隻覺得身子一沉,忽悠一下眼前一黑,沉入了無底深淵……
深淵何處?沉下去的幾人都不知道。
這是一個時空隧道,是一個人人提前進入新紀元的時空隧道,是六維空間。
六個人先後沉入時空隧道。
當他們醒來時看到的是全新的世界,全新的面孔。
他們所處的新世界是二十一世界。
在他們眼前面臨的是嶄新的空間:人的穿着打扮、屋子的形狀、街道的改觀、生态的變換……總之,新奇的一切讓他們無所适從。
但六個人從時間結點上卻被硬生生的錯開,也就是說開始來到新的世紀裏他們是分開的,不知彼此。
因爲,在他們進入時空隧道時,時空過濾儀就将新世紀的萬有知識芯片植入到他們每個人的頭腦中,他們頭腦中存有的是新世紀通用的860萬億個腦細胞。隻需在實際生活工作當中正确的運用完全和新世紀的固有生長人類無異。
這六個人入時空隧道的順序不一緻,導緻人生境遇不同。
幺喜第一個入的時空隧道。進入隧道的一刹那,他心想:完了!我再也看不到老婆和孩子了!
他覺得如坐了秋千般的忽忽悠悠下到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中……
他醒來時隻覺得外面的陽光特别的刺眼。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身在何處。
他慢慢走着,努力回想着,想的腦袋生痛,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此時,肚子咕咕的叫起來。他氣得罵道:“怎麽,你也跟老子叫勁兒!别叫啦!”
邊罵罵咧咧的邊踢着馬路牙子,不小心碰到了腳趾,他更大聲罵開:“該死的!老子本來就不順,腳還受傷了,這喝口涼水都塞牙!”
在他罵的起進時,路旁的擦鞋人對着他喊起:“大哥!擦擦鞋吧!鞋兒亮,财源旺,擦擦吧!”
聽着擦鞋人的喊聲,本來窩着一肚子火的幺喜不知爲何,心裏不那麽煩躁了,他乖乖的走到擦鞋人面前對擦鞋人說道:“你很會兜攬生意!我做你的顧客,可要把我的鞋擦擦好!”
擦鞋人爽快的回着:“大哥,您就擎好吧!”
說完話,便熟練的用擦鞋工具認真擦起來。
幺喜閉目,開始享受着,當擦鞋人對着他說鞋擦完話時,他才睜開眼睛。
當他睜開眼睛看到擦鞋人的一刹那,他愣住了,心想到:這人怎麽如此面熟?像在哪裏看見過?哪裏看見過?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