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任氏被時空隧道吸進去的一瞬間,她頭腦中顯現的是嘉睦的臉,然後嘉睦的臉被疊加後是朱玉的臉,然後是初見靈蛇時的場景……
這一系列的變幻疊加隻刹那間,當幻影消失後,樊任氏發現自己置身于一個交叉路口。
人來車往,川流不息。
正在他不知往哪條路上走躊躇之際,耳邊傳來問話聲:“大姐,我迷路了,不知往哪條路上走,您可否給我指引下!”
樊任氏借着路旁的路燈光看着眼前人:小v臉精緻嬌俏,丹鳳眼顧盼生輝。特别是凹凸有緻的身材,配上天使般的容顔,讓人想起描繪漂亮女人的語句: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樊任氏做爲一個女人都看得心中驚豔,别說那些異性看了後會有怎樣的驚爲天人的感覺。
漂亮女孩看樊任氏隻顧看自己不說話,心想:這人不會是啞巴吧?怎麽這麽傻愣的看着自己?
于是問道:“大姐,你怎麽不回答我?”
樊任氏聽着漂亮女人問話,自知失态,一下回過神來,有些囧狀回着:“哈,我……我也是路癡,不知這裏是何處。現在我們唯一可信賴的人是交警,對!找交警問!”
說完話不由分說的拉着漂亮女孩走到路邊一處值勤的交警問道:“警察大哥,我們二人迷路了,想問下路。”
交警和顔悅色的聽完她們的話,問道:“你們二位的家在拿個區?什麽路?告訴我才可以告訴你們怎麽走。”
樊任氏一聽交警這麽細仔而專業問話,心中一驚,自己在哪裏,身在何處,去往哪裏,這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問題,留給交警,豈不是自找麻煩。
想到此,靈機一動,對交警笑着:“嘿,嘿,剛才我和我的姐妹喝高了,現在風一吹醒酒了,我想起來了,給你那添麻煩了警察大哥,謝謝!我們走啦。”說完話,扯着還愣頭愣腦的漂亮女孩逃也似的溜走。
樊任氏扯着漂亮女孩跑到一暗處,二人大口喘着粗氣。
漂亮女孩不解的問着:“大姐,本來向交警問路怎麽不問,反倒跑了,什麽意思?”
樊任氏氣沒喘勻的回着:“咳……咳,還什麽意思?你知道你家住址?你家門牌号多少?你有身份證明嗎?”
一連串的逼問把漂亮女孩問得啞口無言。
她隻支道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引着,最後被甩出,來到這裏。至于家的蓋念在頭腦中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被樊任氏逼問的臉通紅,v字臉像極了通紅的尖椒。隻可惜這小尖椒此時辣意全無,蔫搭拉頭弱弱的問:“沒有,我連是誰都不知道,怎麽知道家住址,不知道家住址,談何門牌号!看來大姐和我一樣,同病相憐啊!”
樊任氏聽了漂亮女孩陰陽怪氣的回答,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接着問道:“你猜的沒錯,我們遭遇相同。目前,這些都不是首要問題,首要問題是我們得找一個住處,總不能睡大街吧?跟我走吧!碰碰運氣。”
漂亮女孩跟在樊任氏身後,沒有了初見時的銳氣和傲氣,像極了丫鬟乖乖的,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街巷深處。
二人來到一個旅店門前,看着店招上寫着:溫馨小棧。
樊任氏别的記憶失去了,但文字的記憶還存留着。
她對着漂亮女孩道:“我大你幾歲,一切聽我的,看我眼色行事,好不好?”
女孩爽快的回答:“好嘞姐姐!”
二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門,來到前台。
樊任氏問着前台服務員:“您好!這裏還有房間嗎?”
服務員回道:"有房間,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我好爲您辦理入住手續。”
樊任氏看看漂亮女孩,漂亮女孩看看樊任氏。她們步知怎樣去應付面前最爲棘手的問題:出示身份證。
還是樊任氏反應得快,對前台服務員道:“你看,我們有急事出門忘了帶身份證,能否通融下爲我們辦理住宿手續?”問話時臉上帶着的是淡動的表情,可心裏是滿滿的忐忑。
樊任氏話的尾音兒一撂地兒,服務員馬上甩出斬釘截鐵一句話:“沒身份證、想都别想住宿!公安局查的非常緊,我無能爲力,請便吧!”
樊任氏一聽服務員的話,好似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那叫一個涼!涼得透到心裏去。
她快速的在腦海中核計着:沒身份證看來哪個旅店也不收留,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她不卑不亢的對着服務員道:“你把你們旅店經理叫來,我有話要說。”
服務員一看樊任氏這氣派,小心的回着:“我們經理不在,有事和我說一樣,我當班。”
樊任氏說道:“那好,我和你說。我和我的姐妹出來匆忙忘了帶身份證,我和你們經理是朋友,這點面子你該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