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衆人眼前的是一尊石雕。
放眼望去這石雕有三米見方,石雕的形狀是兩條魚的形狀,這兩條魚形狀如相同,隻是方向相反,形成了陰陽相抱的形狀,特别的是陽面魚被泥瓦匠用的杆光手法,而陰面的魚用了夯鑿手法。這樣便形成了一陰一陽的鮮明對比。
正在大家看得興頭上時,水上漂道:“這魚石雕是做什麽用的?還包裝得如此精密?”
樊任氏接口道:“現在還琢磨不出石雕魚的用處,但看包裝一定是較貴重的物件,看紋飾和做工顯得不凡。别光我們幾個人看,大家都上前看,看看有什麽機關沒,打開機關這魚的謎底才能徹底揭曉。”
大家聽樊任氏這一說,都湊到石雕魚的近前。
開始衆人都沒看出什麽,還是誰上漂道眼多,他不象多數人大晃的看,而是圍着石雕魚的四周走了有兩圈,走到石雕魚背後停下。
這石雕魚的背面是一馬平川的平抹狀,但最爲關鍵點是背面中間有一個圓形凹陷,很小,不細看根本看不到。
水上漂曆來對新鮮事物感興趣,看到這一趣味點,他不由得心中小鹿跳越起來。
他用食指對着凹陷處用力一按,兩條魚瞬間分開。分開時的聲音把衆人吓了一跳,特别是水上漂,他按的凹處,按時就有心裏壓力,沒想到石魚有了如此大的變化,竟然一分爲二的裂開。
水上漂被石雕魚開裂聲震得後退兩步,驚得吐舌瞪眼。
他目瞪口呆的傻立着,說不出一句話。
片刻才如夢初醒般的說道:“我的娘唉!這石雕魚真的是奇特!我剛才按了一下凹處它就分開了,看來我按的凹處是一個機關按鈕,那接下來怎麽辦?”
大家差不多異口同聲回道:“剛才好好完整的石雕魚,被你一弄,現在分開了,那你再給複原呗。”
水上漂聽着大家近似責備還帶有信任的說辭,本想說換其他人來恢複石魚的原來狀态,可自己好占上鋒本性未改,也改不了。于是逞強道:“你們說的沒錯,誰主張的誰負責,誰拉的饑荒誰還,誰許的怨誰還,許願不還遭報應,我得還這個願。”
水上漂這絮絮叨叨的話傳入樊任氏的耳谷,她心了理結着水上漂冒險精神,面上表露的是另一面;鐵石心腸。
她拉着臉對水上漂說:“看來你這是要裝慫啊?既如此,我來收拾殘局,你靠邊!”
水上漂一聽樊任氏這般近似藐視自己的神态,他豈肯罷手,于是對樊任氏打着包票道:“開始最危險的都是我在做,這後來的可能沒什麽危險,這時把功勞拱手讓給别人不是傻瓜一個?我可不當這傻瓜。”
說完話,把衣袖挽起。
大家都凝神注視着水上漂接下來的舉動。
晚期袖子的水上漂很有信心的重新走回石雕魚近前,他是看看左面的陽魚,又看看右面的陰魚,覺得如兩個孿生的魚兒在對視着另一各相同的自己。他覺得很有意思,腦海裏立刻浮現出富予哲理的話:世界上沒有兩片相同的葉子。那拿到眼前的兩條石魚做和解釋,隻能稱作偶合。
他想着:這陰陽相抱,一模一樣的兩條魚真的相像嗎?也可能這都是人們的錯覺,錯覺讓人們感覺它們是一個模子刻出。那它們的基因沒有一點偏差?
水上漂一邊疑問着,一邊向着陰魚外側刨面,用力推着,陰魚紋絲不動。
水上漂急了,他上兩條魚的中間想看另一條魚的中間刨面,看看兩條魚的刨面是否吻合。
看的結果引發的一件大家都沒料到的事情發生了,這件事情驚得大家是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