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任氏爲這谷子虛作第一個”拭驗品“而痛哭流涕時,谷子虛卻像小大人般走到樊任氏身旁。因爲他個子矮小,不用彎腰就能和樊任氏說話。
此時,樊任氏也擡起頭來,谷子虛看着樊任氏的痛苦表情,方然醒悟:大姐姐是在爲自己擔心。
他善解人意的對樊任氏說道:“姐姐!我隻道你放我在地上是爲了我好,但總得有人第一個站出來,就比如賽跑接力賽,總得有人跑第一棒的位置,然後大家才能接力下去。我是小孩子,膽量和大人不能比,所以我情願第一個以身試驗,如此,我便沒有痛苦,如果放我在最後,我要承受前面好幾個人帶給我的痛苦和恐懼,那才叫生不如死呢。姐姐,你快點抱我上石魚中間吧!”
樊任氏聽着谷子虛一闆一眼的分析,看着谷子虛堅定的眼神,她咬着下唇狠下心,雙臂一擡,将谷子虛瘦弱的身體抱起,慢慢的向着石魚中心走去。
在抱着谷子虛小小身體時,樊任氏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機械的走着,快要走到石魚近處,才反應過來:這是臂彎中小男孩在人世間的最後時刻,他說沒有父母和親人,真的可憐!更可憐的是我沒有丈夫子女,我們倆同病相憐,唉!再投胎可要投個有完整家,有子女能享天倫之樂的安樂窩。他從沒有享受過母愛,未免可惜,我權當他臨時母親吧.
樊任氏這樣想着并親身實踐着。
她先是将谷子虛的小身體緊緊的摟住,谷子虛不解的看着樊任氏。
在把谷子虛摟的最緊時,她和谷子虛的臉貼的非常近,谷子虛再小的孩子在女人的懷抱也覺得不自在。于是将頭稍微扭到一邊,樊任氏用手臂将谷子虛抖到自己下颏下面,趁谷子虛沒反應過來時,照着谷子虛的臉上吻下去,此時的谷子虛也沒躲閃,任樊任氏的母性雙唇吻着自己……
其他人看着這一幕都眼圈發紅,幾個女人低泣着。
樊任氏吻了足有一分鍾時間。
他多麽想讓自己親吻産生的母愛和時間的延長而留住往昔的美好,留住這個卡愛而善解人意的男孩!可是,天不留人。也罷,一會我們也将會步谷子虛後塵。
終于走到石魚近旁,樊任氏将谷子虛放到石魚中間,用手示意谷子虛站到石魚中間。
此時,石魚自動分開,谷子虛一站到中間,石魚便象一台感應機器動了起來,動的幅度開始很小,後來是越來越大,最後貼在谷子虛小小身體上……
大家都閉上了眼睛,他們不想看到男孩被石魚擠壓的慘狀。
人們聽到了一聲微弱的呼聲,仿佛是:“娘!你在哪裏?”
隻這一聲,還是微弱的一聲卻令大家如耳遭響雷般,嗡嗡的聽不到别的聲音,然後是死一般沉寂……
當人們睜開雙眼看時,哪裏還有谷子虛的身影!有的隻是石魚中間地上谷子虛的幹屍。
此時人們眼中沒有了淚水,淚水剛才已經哭幹了。
他們怔怔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們新中自問着:這一切的一切難道是上天早已安排好?
他們不能再多想,也沒有時間多想。因爲他們不知道石魚會不會有個時效期,過了這一時效期會失去效力,那他們剩下的幾個人可如谷子虛說的生不如死了。
他們想以最快的速度遊移到另一個空間去,而且越快越好。
他們剩下的幾個人排好了順位:樊任氏、唐雲兒、幺喜、柳含煙……
前後順号排好後,樊任氏怎麽都覺得有什麽事情沒辦,她絞盡腦汁想不出拉下什麽事情沒辦。
正在他冥思苦想之際,腳邊有個東西蹭了她一下,低頭一看是賽虎,看那賽虎:餓的身瘦毛長,由于幹渴,舌頭搭拉在外,眼神無助的看向樊任氏……
樊任氏看着賽虎,一下子反應過來:哦!是這個小東西!我說我總感覺拉下了什麽東西。它可是我們隊伍中的一份子,不帶上它可不公平,也不人道。
餘下的幾個人看到的樊任氏的背影,那麽的高大而閃着光輝,那是母性的光輝。
她抱着賽虎,确切說是緊緊摟着賽虎,那賽虎也善解人意的将頭腦靠在樊任氏胸前,向着吃人的石魚走去……
ps:文中的賽虎是有真實原型的,它是我家五年前養的寵物,名字就叫賽虎,五年前因爲家裏有事情放别人家寄養,意外走失。我心那個痛,整痛了二年,找了它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