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狡黠,簡直又像他熟悉的那隻小兔子,又像他少年時期遇到的那隻小狐狸。
溫嘻嘻覺得臉上一陣一陣地發燙,她這個人就是這樣,需要一鼓作氣的孤勇,半途若是停頓了、猶豫了,就極有可能原路返回。
她咬咬牙,再次踮起了腳,可是宋淵渟已經直起了身/子,溫嘻嘻親不到他的嘴唇了,這個身高差她臨時換了方向,朝離她最近的某個部位襲去。
宋淵渟隻覺得喉結上傳來一陣濕漉漉的酥麻感,他定定地看着溫嘻嘻,隻覺得整個身體裏的血液,全往某處急流而去。
“溫嘻嘻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再開口時,他的嗓音已然喑啞。
溫嘻嘻抿着嘴唇,腦袋裏一刹那間閃過許多後果,最後她眼睛一閉,輕輕靠在宋淵渟的懷裏,然後點點頭:“嗯。我當然知道啦!”
他慢慢俯下身,緩緩靠近溫嘻嘻。熱熱的呼吸帶着不尋常的節奏在兩人之間循環。
宋淵渟在溫嘻嘻的唇上輕輕地吻了吻,然後順勢将她橫抱起來。
忽然的超重感令溫嘻嘻倒吸一口冷氣,條件反射地扒拉住宋淵渟的脖子。身/子懸在空中,輕飄飄似在雲端。她這才開始緊張起來,抿着嘴悄悄地深呼吸。
宋淵渟将溫嘻嘻輕輕地放在床上,然後慢慢地俯身上去。
床頭燈光暗暗地。溫暖卻也暧/昧,溫嘻嘻的雙手有些拘謹地放在胸口,她鼓着勇氣看着她上方的宋淵渟。他本就深邃的五官此刻看起來更加氣宇非凡,透着某種令溫嘻嘻臉紅心跳的雄性氣息。
宋淵渟看得出來溫嘻嘻此刻的緊張,可是他已經決定不給她任何退路了,他慢慢地俯身下去,盡他的可能溫柔地吻她、撫她。
溫嘻嘻顫顫悠悠地閉上了眼睛。感覺到宋淵渟的吻一路從她的額、眉眼、鼻端、嘴唇移到了脖子、鎖骨他的手掌帶給她陌生的激動,溫嘻嘻隻覺得他碰過的地方一路發熱發燙,仿佛開出了火熱的曼珠沙華。她不敢睜開眼睛,抿着嘴唇隻靠感官。
溫嘻嘻穿着早上穿得那一身短款襯衫和短裙,根本就禁不起這一番折騰,早已失去了蔽體的功能。此刻溫嘻嘻衣衫淩亂。燈光下裸/露出來的細膩無暇的皮膚看得宋淵渟呼吸紊亂,他伸出手去,指端竟然有些微顫,他解開她襯衫上第一顆扣子。
溫嘻嘻感覺到了,她睜開眼睛,正對上宋淵渟沉沉的目光,她那一刻不知怎麽的沒有移開目光,她看着自己在他的手下變作初生嬰兒般光潔真誠。然後看着他開始脫他身上的褲子。
溫嘻嘻憋了太久,腦袋轟的一聲炸了。忽然襲來的羞澀令她做出了一個很丢臉的舉動——用被子将自己給卷了進去,滾到床的另一邊去了,
箭在弦上,宋淵渟怎麽可能善罷甘休,他褪去自己身上最後的遮蔽,看着裹在被子裏腦袋也不露出來的一坨,伸手将她從被子裏撈了出來。
裸锃相對。
剩下的事情溫嘻嘻已然記不清楚了,最後的最後她渾身又酸又疼,明明白天睡了那麽久,她還是累得一動也不想動,朦朦胧胧中她感覺到宋淵渟把她抱起來,然後把她放在滿是溫水的浴缸裏,後來的後來她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溫嘻嘻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被大象踩過一樣,她隻是想要翻個身坐起來,整個人就酸疼得不行。她“嘶”地一聲,然後慢慢地恢複了神智。
嗯?
昨晚
溫嘻嘻裹着被子,腰上還搭着一條男人的手臂,她的意識不斷地回流
“嘻嘻,放松一點”
“你輕一點哦”
“嘻嘻,放松一點我進不去”
“”
“我進來了。”
“啊疼疼疼!你你你出去出去出去!”
“你夾着我了,我出不去”
“嘻嘻,你好美”
“宋淵渟你好了沒有!”
“嘻嘻,再等一下”
“宋淵渟,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對話仿佛就在耳邊,溫嘻嘻擡起頭來看着睡在她邊上的“磨人的小妖精”的睡顔,心裏不由說了一句“靠”。
明明自己被折騰得這麽慘,看到他這高顔值,竟然還是半點火都發不出來
當然了,那種神奇的感覺,算是深深地印在了溫嘻嘻的腦海裏。她想起昨天晚上的自己變得不像是自己,發出的聲音令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卻怎麽也忍不住,想到自己輾轉在宋淵渟身/下的姿勢,她的臉騰地紅了。
而且他們還沒有關燈
啊啊啊啊啊啊
溫嘻嘻越想越覺得難爲情,默默地把腦袋縮進被子裏去了。
下一秒,溫嘻嘻就感覺到身邊的這個人靠了過來,把她按在懷裏頭。
哎呀溫嘻嘻才發現被子裏面的自己,身上套了一件寬大的T恤,可是旁邊的他,卻是赤/裸着上身啊!!!
靠!
溫嘻嘻雖然經過了昨天一晚,卻還是對這樣的年輕男性的半裸/體無比羞澀,現在她的腦袋正好被按在那硬邦邦的胸膛上,光滑的皮膚上有男性荷爾蒙的清冽味道。
溫嘻嘻躲在被子裏的臉,不争氣地紅了。
這個家夥,睡得是有多香啊,說好的早上六點準時醒呢?她都已經醒過來了啊!
溫嘻嘻小心翼翼地從宋淵渟的臂彎裏逃出來,準備下床,可宋淵渟享受了一晚上的溫香軟玉在懷,現在懷裏這麽一空,倒是瞬間醒了過來,看見溫嘻嘻一副做賊一樣的動作,揉揉眼睛問道:“你去哪兒?”
溫嘻嘻脊背一僵,臉紅到了耳根,頭都不敢回,坐在床沿上用腳把拖鞋勾過來穿上就準備站起來:“我要去喝水”
宋淵渟問:“現在幾點了?”
溫嘻嘻拿了床頭的手機來看:“十點多”
宋淵渟醒了醒神就從床上坐起來,看着透着一股不同尋常的氣質的溫嘻嘻說:“爲什麽背對着我?”
溫嘻嘻窘迫極了,她哪裏好意思轉過身去啊?她現在隻想靜靜!
靜靜你在哪裏~~~~~~
宋淵渟看着溫嘻嘻的背影兀自勾了勾嘴角,然後伸手一扯
“啊”
溫嘻嘻發現自己悲催地又成了宋淵渟欺壓下的可憐人兒,四目相對,昨晚的一幕幕浮上心頭,溫嘻嘻連忙雙手抵住宋淵渟的胸口,使勁兒往遠處頂:“不要了不要了!我還疼着呢!”
宋淵渟看着她也覺得好玩,怎麽會有這麽有趣的姑娘呢?
她那點力氣哪叫力氣?宋淵渟想逗溫嘻嘻,故意使了點兒力,立馬和溫嘻嘻的距離近了幾分。
溫嘻嘻死死地閉上了眼睛,嘴中嗫嚅:“真的很疼”
嬌滴滴的小模樣惹得宋淵渟心生愛憐,就算本來有那個意思這個時候也打消了,昨晚他好像是有點兒兇
他在她嘴唇上親了親,然後伏在她耳畔輕輕地說:“早上好”
溫嘻嘻睜開眼睛,看到宋淵渟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原來是她想多了她不由地有幾分氣惱,嘩的一下坐起來,結果腹部的小肉酸得厲害,她又嘩的一下摔了回去,在床上痛苦地蜷了起來。
“哎呦”嘴裏還可憐巴巴地嘟囔着。
宋淵渟歎了一口氣,伸手過去給她揉肚子,嘴中問道:“還有哪裏痛?”
“到處都疼”溫嘻嘻就差淚眼汪汪了,“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萬頭草泥馬從我身上奔騰過去我簡直生無可戀!”
要知道,溫嘻嘻從小就害怕體育課,害怕運動,就是因爲她一經過劇烈運動就渾身酸痛,那種連上下樓梯都已經造成痛苦的感覺,讓她深深有一種自己是殘疾人的感覺。
現在的她,感覺全身也就隻有手指頭不受影響了
中國霍金溫嘻嘻
宋淵渟發現自己被比作了草泥馬,還是一萬頭,心裏有些咯噔作響,有這麽形容床/上生猛的老公的嗎?但看溫嘻嘻那副皺着眉頭的可憐樣子,他隻好耐着性子給她揉,全身按摩了一遍
末了他問她:“好點了嗎?”。
誰知那家夥竟然已經舒服地又睡了過去。(未完待續……)
PS:終于吃到肉了,辛苦的小宋同學皇天不負有心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