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中...
歐陽鋒夢見自己在一個洞穴一樣的地方,四周除了蛇就是蛇。自己被綁住了動彈不得。而前面好像來了一群蛇,張着血盆大口撲向歐陽鋒。
“我到底哪裏惹到你們了?啊?連這都不告訴我嗎?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歐陽鋒着急的說到。可是蛇群好像根本聽不懂他的話,繼續向前走着,直到一隻蛇緊緊的纏住了歐陽鋒張着大嘴想要咬下的一瞬間,歐陽鋒直接被吓醒了。
歐陽鋒睜着一雙大眼睛,好久才反應過來,可見歐陽鋒被吓得有多慘。
第二天,歐陽鋒因爲噩夢的原因早早的起來了,找到了一個山,在山上練功。隻見一股紫色霧氣萦繞在他的嘴邊,而歐陽鋒則手掐指訣,顯然是晉升到第二階段了,現在的歐陽鋒正處于第四層功力。
一個時辰過後...
歐陽鋒轉變了一下指訣,喊道:“破。”隻見一歐陽鋒爲中心的四周連續四次爆炸,然後歐陽鋒手訣再一邊,收工。可是歐陽鋒隻沉浸在晉升的興奮當中,卻沒注意到在氣波功的氣場産生爆炸的時候,被炸出了很多條蛇。
就這樣歐陽鋒回到了小店,歐陽鋒回到小店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慕容雪。
“你幹什麽去了?我可擔心你了呢!”慕容雪假裝傷心的說道。
“沒幹什麽,隻是上山修煉,山上的靈氣重再加上剛剛破曉,這是練功的好時機。還有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有什麽事情你就跟我直說就好。”歐陽鋒說道。
“我就知道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你,今天可不可以帶我出去玩啊,反正你也沒有什麽事情...”慕容雪說道。
在慕容雪纏人的獨門絕技下歐陽鋒隻好同意了:“好吧好吧,我答應你了,不要再搖了,再搖我就暈了。”兩人叫小二整理了一下房間,給了店小二一點小費,然後兩人便出去了,這回歐陽鋒終于記得帶上了神劍,到了門口。
“今天去哪裏玩呢?”歐陽鋒問道。
“今天當然要去街市上喽!我有好多東西想買呢!”慕容雪興奮地說道。
“你還真把我當有錢人了?小心我沒錢就把你賣了當錢花。”歐陽鋒生氣的說道。
“小峰哥哥你人這麽好,怎麽忍心把我賣了呢?”慕容雪可憐兮兮的說道。
“真是拿你沒辦法。”面對這種是男人就無法阻擋的絕技,歐陽鋒又有什麽辦法呢?隻好破财給她買了好多東西。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我都要。”慕容雪高興地說。歐陽鋒也隻好苦笑着付了錢。
“喂喂,我是丈夫,不是付賬,好嗎?”歐陽鋒說道。
“不對,應該是丈夫就要付賬。哈哈哈哈,這個好漂亮,買了,那個也不錯,我也要。”慕容雪繼續挑選着說道。
“看來女人的百寶盒裏總是少一件首飾,衣櫃裏總是少一件衣服,這句話沒錯呀!這樣下去自己不破産才怪,雖然有着李亮那樣一個有錢人的朋友,但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啊,不行必須想個辦法讓她停下來。”歐陽鋒心裏想到。
“夠了,再買我就把你扔在這。”歐陽鋒憤怒地說道。
“好嘛好嘛,你說不買就不買了嘛!爲什麽這樣吼人家啊!”慕容雪弱弱的說道。
“不吼你聽嗎?”歐陽鋒說道。
“聽,聽聽。”慕容雪。
“聽什麽聽,小心下次不再帶你出來了。”歐陽鋒說道。
這時已經到了中午...
“小峰峰,我餓啦。”慕容雪撒嬌的說道。
“走,去那個面攤吃點吧!”歐陽鋒說道。
“啊..爲什麽啊!”慕容雪有一點小失落的說道。
“你花了那麽多的錢,還想吃好的啊!”歐陽鋒說道。
“那好吧,聽你的。”慕容雪說道。
在吃面時,忽然有人在大喊大叫:“哎呀我的老頭子啊,你怎麽這麽就去了呢,都來我啊,不該讓你上山砍柴啊!”
聽到這裏歐陽鋒也上前湊了湊熱鬧,聽見衆人在議論着:“什麽蛇啊,這麽厲害,連醫生都沒辦法。”
“什麽,醫生都沒辦法,老大娘,你能帶我去看一看你丈夫的屍體嗎?”歐陽鋒問道。
“難道你有辦法救活我的相公?”老大娘說道。
“救活你的相公,我倒是沒有辦法,不過,我認爲,你的相公好像是被蛇妖殺的,既然這樣,那我就必須去消滅它,也算是爲你的丈夫報仇了吧”歐陽鋒說道。
“那好吧,請跟我來。”說着,老大娘站了起來帶着歐陽鋒向自己的家裏面走去。
到了老大娘的家裏,進了靈堂,歐陽鋒在室中正中央的位置看見一口棺材。老大娘爲了幫丈夫報仇,不惜打開了棺材。歐陽鋒一看,在死者的胸口處有兩顆大大的牙洞咬在了死者的胸口處,傷口處還有一絲綠色的血漬,應該是中了劇毒而死。
“初步判斷,你的丈夫确實死于蛇妖之手,是不是你的丈夫惹到蛇了?”歐陽鋒問道。
“沒有啊,他隻是上山砍柴,雖然說可能碰到蛇,最多也就是殺幾條蛇,但完全不可能被蛇纏身啊”老大娘說道。
“也許你丈夫殺的正是蛇妖的兒子或者女兒,所以它才會報仇的。”歐陽鋒解釋道。
“也許吧!那你有什麽辦法滅了它啊”老大娘說道。
“不好意思,因爲你給的線索太少了,山上那麽多的蛇洞,我怎麽确定那個是蛇妖啊!但我會盡量找到它然後滅掉它的。”歐陽鋒說道。
因爲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歐陽鋒再也沒有心情逛街了,于是在面攤找到了慕容雪看她吃飽了,付了帳就回到了小店,抓緊時間修煉以提高自己的功力,省的到時候就算找到蛇妖也滅不了它,那豈不是給神山丢人了。上次滅狐妖時自己就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次的蛇妖想必更加的厲害,所以必須好好練功。
一下午過去了,歐陽鋒一直在房間裏面練功,不停地練功,不停地練功。慕容雪則一直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