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沉默片刻。
白夜出聲問道“咱們現在是我們的意識在夢中,身體在沉睡。還是我們完全的置身于夢中?”
“不知道。”藍貝搖了搖頭。
白夜聽了,頓時一驚道“您居然不知道?”
白夜對這位慈祥,博學,平易近人的藍貝非常有好感,于是用了您的尊稱。
藍貝臉上閃過一絲無奈道“破曉在記載中,僅僅以名字的形式出現。具體的情況我們都沒有經曆過。而這次,在破曉的基礎上,又融合了克蘇魯的夢境,從而讓破曉變成了破滅。這種情況是史無前例的。”
白夜聽了一臉的擔憂。
“在擔心那兩個孩子麽?”
白夜點點頭“您居然知道?”
“之前伊芙和我說過一嘴。那兩個孩子居然在那種情況下與你們分開,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操控了夢境,将那兩個孩子送入了另外一個夢境。”
白夜聽到藍貝的分析一愣,緊忙問道“居然有人能達到這種地步?那他們兩個會不會有危險?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麽?”
藍貝雙眼閃過睿智的神光,說“如此單獨的分開,那兩個孩子應該沒有什麽危險,在我看來,更像是有人故意的保護那兩個孩子。”
白夜聽了,腦海中頓時想到了那個已經自殺的尼祿布!因爲在這種情況下,想要保護兩個孩子的除了尼祿布,白夜想不到第二個人。
“既然沒有危險,那我暫時就放心了。”聽到藍貝的話,白夜心中松了口氣。
“這是你們組織的标志麽?”藍貝指着白夜左胸上的紋身,問道。
白夜點點頭,說“天啓聖堂,以擊退往日支配者爲最終目标。”
“真是遠大的目标啊!”伊芙麗爾雙手抱胸,陰陽怪氣的說道。
白夜看了她一樣,沒有說話。在在經曆過胡泉山的話語,剛剛的恐懼,和天劫的幫助,藍貝的講解之後,白夜一直以來遭亂,急躁的心情已經完全平複下來。這種語言刺激已經撥動白夜的心弦了。
低頭看着手中的鮮紅色長刀,心中一動,想讓長刀變成巨劍的形态。
但是非常可惜,這個轉化的功能居然也失去了。
“舊神之血!真是恐怖的舊神之血,居然可以影響到這種最純淨的混沌力量!”白夜心中暗暗吃驚。
接着轉念一想“現在就不能太過依賴武器了,盡快了解黑沙炎的使用方法。”
“你武器的巨劍形态也失去了麽?”藍貝看着白夜的長刀,問。
白夜點點頭,說“現在的武器,已經被舊神之血徹底從我的身體中剝離出來了。”
“那現在的意思,就是說你已經完全是個廢物了!”伊芙麗爾淡淡的說道。
白夜依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握緊黑炎刀,猛然向前一揮!
唰!
白夜面前的地闆瞬間燃燒起一道黑沙炎,随後一份爲二。
“看來舊神之血,對你的武器進行了不小的加成。”藍貝瞬間就看透了這攻擊的實質。
舊神之血固然恐怖,危險。但是與恐怖,危險相對的,就是無法形容的強大。
天劫将舊神之血禁锢在黑炎刀中,就算舊神之血的沒有顯現出全部的威力,但洩露出的威壓也是異常強大的。
此時的天劫,在舊神之血威壓的幫助下,已經鋒利到了一種無法形容的程度。
轟隆隆····
這時,突然一陣轟鳴聲從地面傳來。
“怎麽回事?”白夜急忙問道。
藍貝握緊拳頭說“張文遠開始攻擊教堂了。”
“鎮長攻擊教堂?爲什麽?”白夜疑惑的問。
“自然是這裏的聖杯了!”伊芙麗爾說道。
白夜聽了,頓時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轉頭看着那個巨大的聖壇說“這是聖杯!?”
“誰告訴你,聖杯就一定是個杯子了?”伊芙麗爾墨綠色的眼睛一瞪。
轟隆隆···
更加劇烈的聲音傳來,白夜甚至感覺到這裏已經開始搖晃了。
啪嗒!啪嗒!
細沙伴随着石塊從頂棚落下,好像随時有崩塌的危險。
“伊芙,帶上聖杯,我們去地牢!”藍貝直接下令。
伊芙麗爾聽了,點頭,快速跑到那個祭壇邊上,嘴中念念有詞,雙手慢慢扶住祭壇的邊緣,随後用力一拍。
嗖嗖嗖!
白夜清楚的聽到了空間發出的聲音。随後,在白夜一臉驚訝的注視下,那個祭壇居然變成了一個骷髅頭戒指,被伊芙麗爾戴在了手上。
“空間壓縮居然還可以怎麽用···”白夜一臉呆滞的說着。
嘭!一塊巨大的石塊從頂棚掉落,“跟我走!”藍貝說了一句,身體輕快的沖了出去。
白夜見了,急忙緊随其後的跑動。
地上。
鎮長,張文遠依然蒙住雙眼,手拄着一個拐杖,淡然的站在教堂門口。
之前那個四個十米高的恐怖怪物,此時正揮動着充滿恐怖破壞力的巨臂砸向教堂。
此時的教堂中,避難的人們臉色蒼白,神态驚恐的抱在一起,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胡泉山一臉淡然的看着已經把頂部掀開的四個猙獰恐怖的怪物,接着慢悠悠走向站在教堂門口的鎮長····
白夜跟着藍貝兩人直接順着高台左邊的階梯下來,直接沖向漆黑大殿的深處。
呼啦!
伊芙麗爾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個手電筒,将黑暗照亮。
白夜借着光,勉強的看到在三人的正前方,有着一個升降梯。
“地牢···難道是關押什麽罪人的地方麽?”白夜心中想着。
思索間,三人已經沖進了升降梯。
藍貝随手按了一個按鈕後,升降機再一次開始下降。
“這地牢究竟有多深啊?”白夜感覺升降梯下降的速度非常快。
兩人都沒有回答,一臉的沉默。
白夜身體靠在升降梯冰冷的牆壁上,思索着接下來的對策。
大約過了一分鍾,白夜感覺到升降梯緩緩停止。
咔嚓!
一道漆黑的石門打開,白夜首先看到的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這種濃霧,能見度幾乎不到一米!”白夜臉色有些難看。
因爲這種能見度,距離稍微遠一些,就随時有走散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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