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别墅。
女帝周身仙霞氤氲萦繞,真實面容依稀朦胧,這種若隐若現欲拒還羞的感覺,就算是女孩子都要爲之神魂颠倒。
與女帝對立的甯大官人,則是鐵青神色,臉部青筋暴漲,雙拳捏的“咔嚓”作響,可想而知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憤懑到了何種地步。
至于雪櫻女王、月島希本櫻以及殺神、人屠四人,相當的心驚膽戰,心中暗暗祈禱着千萬不要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在這對關系詭異偏偏地位尊貴而又武力值超群的男女面前,愣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女帝有恃無恐,半晌之後甯飛不得不再度打破僵持的平靜,冷聲喝道:“全部給我退出海邊别墅範圍以内,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分毫。”
“快走。”
甯飛的話音如令大赦,殺神、人屠不敢有半點停頓,雪櫻女王和月島希本櫻這早就吓得魂飛魄散的二女,更是拼了命一般倉惶而逃,随着房間門傳來的“哐當”聲響,轉眼間已經逃之夭夭。
待到所有人都退出房間後,甯飛不再客氣,抖着雙臂便将袖口挽到了胳膊肘處,深邃的眼眸中爆射出劇烈光芒,踏着緩慢而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向女帝,殺氣騰騰:“侄女兒,你應該非常清楚,神殇戰戟對于我來說幾乎意味着我的生命,此行我前往倭國,奪回它就是最重要的兩件事之一。”
“我知道你在武道一途有着得天獨厚的天賦,否則也創造不出“武禁”這麽匪夷所思的武道封印,我無法将神殇戰戟召喚回來,多半和你施展的類似手段有關。”
“眼下無人,我也沒有其他顧忌,要是你老老實實将神殇戰戟之上的手段解除,作爲你的長輩,這件事情我也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此作罷,要是你還死纏着不放的話,那就休怪你小叔我,對你不客氣了。”
女帝掩嘴輕笑,帶起一抹銀鈴般的天籁,不假思索便在柔軟的沙發上,擺出一個雍容缱绻的誘人姿态,還帶着相當具有挑釁意味的舉措,朝甯飛勾了勾手指:“寶寶,你将所有人驅逐出房間,就連你的小情人兒都毫不留情的趕走,是要原形畢露了嗎?小家夥,小姑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呢,來吧,你過來吧,你要是還算得上是一個正常男人的話,就不要像一個女人一樣磨磨蹭蹭,快點兒過來欺負奴家,蹂躏奴家吧!”
“寶寶你放心,小姑姑可是有練過的喲,無論多麽高難度的房中術姿勢都能做到呢,要是不信的話,你趕緊過來捏捏奴家的小蠻腰,可柔軟了呢!”
“我靠!”
甯飛跳腳:“姬無雙,你他娘的知道廉恥兩個字是怎麽寫的麽?連你小叔都勾引,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事情是你不敢做的?”
女帝理所當然的說:“對啊,正如寶寶你說的這樣,放眼整個世界,還真沒有奴家不敢做的事情,倘若你再不對奴家動手動腳,到時候可别怪奴家饑渴難耐,率先對你動手動腳了喲!”
“咯咯咯,難道…寶寶偏好逆推那種讓人熱血澎湃的畫面?”
“偏好你妹。”
甯飛怒極,這個時候他已經走到了沙發近前,凝視着女帝那猶如美人魚一般的曲線玲珑嬌軀,饒是已經置身花叢,擁有着寶梵公寓三個大小美女、妖精唐舒穎,同時也與夙沙冰有着不清不楚關系的他,也不得不感歎,造物主實在是不公平。
俗話都說胸大無腦,規模越大的女人智商越是低,可是女帝這對飽滿,不但規模壯觀,還恰如其分的與整體身材保持着完美的契合不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黃金比例的長腿,精緻小巧的腳丫,再加上白皙如玉到宛若嬰兒一般的肌膚,縱然她的容貌一直掩藏在仙霞光幕之中,依舊美得讓人驚心動魄。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偏偏她從小絕頂聰明,任何一個領域在她手裏玩不到幾個就是宗師級别,就連浩瀚如星空的武道世界照樣信手拈來。
這樣一個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女人,也虧得是他,否則換了其他任何一個人,無論男女,哪怕僅僅是站在她的身前,豈能不産生一種相形見愧的感覺,壓根兒就不可能有自尊待下去。
見到女帝到了這種地步還沒有絲毫“悔意”,勃然大怒的甯大官人終于“動刑”了。
就像小時候那樣,他瞄準女帝的敏感地方便下了手——撓癢。
沒錯。
讓世界武道都爲之黯然失色的女帝,如果真要說她最大的弱點,就是怕癢。
果然不出甯飛所料,他那失傳已久的撓癢絕技施展開來,女帝無從招架,情不自禁的發出咯咯笑聲,嬌軀在沙發上不斷的扭動着,可是随着她扭動的動作進一步加大,很快甯飛就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因爲這妞兒扭着扭着,兩條腿就盤住了他的腰,那副軟如無骨的嬌軀,已是緊貼在他身上,拱在他腹部的腦袋扶搖直上,直到誘人的小嘴兒,幾乎已經快要碰觸到他的唇角。
虎腰一震,甯飛想也不想,伸手就将她仙光籠罩的臉頰别到一邊:“投不投降?”
女帝傲嬌的挺了挺胸:“寶寶,奴家可是世界武道公認的女帝,隻有世界臣服在奴家石榴裙下的道理,什麽時候聽說過奴家臣服于人?”
“不知悔改!”
甯飛順手一翻,直是将女帝的身體覆側,一巴掌便拍擊在她的粉臀上,可是随着這妖女“啊”的一道想入非非聲,他很快就後悔了:奶奶個熊貓,本壯士也算是昏了頭,怎麽可以忘記這妞兒有暴力傾向,從此到大就喜歡我這麽揍她屁屁?
“寶寶,來呀,繼續揍我啊,嗯……好爽的呢!”
“……”甯飛将女帝放開,對于這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妞兒,算是徹底的束手無策了,瞪了瞪眼,無視了她的風情萬種:“說吧,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能将神殇戰戟還給我?”
女帝毫不猶豫開口:“你男未婚我女未嫁,你是東皇我爲女帝,再也沒有比咱倆更加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了,什麽時候你願意與奴家行房事生個小寶寶出來,别說區區神殇戰戟了,就算是你想要全世界,奴家也幫你搶來。”
“癡人說夢,你死了這條心吧!”甯飛态度堅決。
“嗡!”
女帝單手一拂,臉部仙霞光芒随即消失不見。
這是一張怎樣絕世的臉?
墨瞳淡淡潋滟氤氲,如櫻薄唇泛着一抹娆柔笑意,三月熏風拂水袖,一江煙水照花顔,若言國色,已經傾世,卻是曼曼天姿、黛眉間又添些莫名愁緒,素容之美勝過任何鉛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莫過如是。
顯然,甯飛對于這張臉再熟悉不過,不爲所動:“這種方法對于其他男人而言,完全可以瞬間秒殺,但是對我:沒用。”
女帝眼神幽怨,說道:“寶寶,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心疼奴家嗎?”
“奴家從小與你青梅竹馬長大,自然知道神殇戰戟對你有多重要,聽聞這件神物落在德川幕府手中,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因此才放下中東所有事務,并沒有讓你通知你,悄然殺入德川幕府祖地,曆經一番血戰才将其奪回。”
“你不解風情也就罷了,還當真那麽多人的面讓奴家難堪,你知道我的心已經支離破碎到何等程度了嗎?”
“噗嗤!”
話音未完,女帝嘴角竟是溢出一口鮮血。
甯飛曈昽一縮,身形一掠再度出現在女帝身邊,不容拒絕的抓住她的手腕,一指扣住她的筋脈,武道意志釋放而出,神情再變:“受傷了?”
女帝幽幽點頭說:“德川幕府傳承千百年,底蘊雄厚超乎想象,再加上對方布局嚴謹,以軍工衛星爲引發射導彈轟炸,縱然奴家戰力無雙,卻也不似世界武道傳言那般擁有仙的力量,受傷自是在所難免。”
“爲什麽不早說?”甯飛神色冷酷肅殺。
女帝妩媚一笑,另外一隻雪藕玉臂勾勒着甯飛的脖頸:“寶寶,你在心疼奴家嗎?”
“少臭美了。”
甯飛說:“我隻是擔心你出了什麽事,無法向義父交代,也無法向幹爹和我拜把子大哥交代,都什麽狀況了還想着這些破事?不要亂動,我這就給你療傷。”
“不着急。”女帝阻攔。
甯飛不答應:“固然你的體質特殊,武道境界非凡,但是内傷無論大小,對于一名武者來說都至關重要,若是不及早防患于未然,必然小錯釀大禍,你這女帝之名和我的東皇之威半斤八兩,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強敵,若是因爲疏忽大意出了什麽差池,甚至紅顔早逝你讓我……”
話到嘴邊,甯飛立馬閉口不言。
這樣一來可是将女帝急壞了:“讓你怎麽樣呀?”
“沒什麽。”
“才怪呢,明明就是在緊張奴家。”
甯飛幹脆緘默不言。
沉默了一會兒,女帝伸了伸懶腰:“好吧,療傷就是了,不過在療傷之前——奴家要洗漱一番,你知道的,從小到大我都有潔癖。”
甯飛點頭,利索的将女帝抱入浴室,蓄滿水後作勢轉身就走,卻被女帝伸手拉住胳膊:“又想幹嘛?”
女帝抿嘴一笑,百媚千嬌:“要不要一塊兒洗?鴛鴦浴,很刺激的哦!”本站書友群2969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