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甯這天午的感覺很不好。敬請記住我們的址小說://Ыqi.me。
一大早那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刺激的她近乎失去理智,居然在迷迷糊糊之間,和唐詩雅之間發生了那種事,也還罷了,最最關鍵的是,随後她和唐詩雅的交流之,忽然發現,自己每一次感覺到這種酥麻感的時候,幾乎都是陳北雁在做那件事的時候。
要不要這樣啊?真是的,這該是巧合吧?怎麽可能和陳北雁的時間點搭配在一起?
按照原來的猜想,這極有可能是和自己未來的白馬王子産生感應的結果,這要這麽說,自己的白馬王子豈不是陳北雁?
開什麽玩笑啊!
陳北雁身邊非但有老婆,而且還有小三,最可惡的是,早感應到那種感覺的時候,明明唐詩雅在家,張英乙貌似回了自己家,那豈不意味着除了她們之外,陳北雁還有别的女人?
何其花心的大蘿蔔?!
“這樣的男人白送給我,我都不要!”
發自肺腑的,簡甯對陳北雁很有意見,吃過早飯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想想這個事,心理是一陣憋屈。
重新換了一條小内内,窩在床看了一陣書,再一次想起這個問題來,簡甯越想越覺得恐懼,自己的生命之真要多一個這樣的男人,該是多麽可怕的事情呀!
所以,有一小段時間,簡甯甚至忍不住的想,陳北雁這個壞蛋出個意外該有多好……
這是一種很自然的詛咒,同時也該算是很沒有道理的。
至少在現在是這樣。
不管将來如何,至少現在陳北雁和她之間什麽也沒發生,還是完全獨立的兩個人,簡甯現在基于自己猜測的一種詛咒,很有種作惡的迹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對簡甯的懲罰,這天午的陽光還沒轉成垂直照射,簡甯的一本書也沒看多少,那種酥麻的感覺居然再度來襲。
“有沒有這麽變态啊!早剛剛搞完,現在又搞?!”
簡甯唯一感覺幸運的是,自己這一個午幾乎都是膩在床。
帶着一點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毫無意義的優越感,簡甯使勁用雙腿夾住自己的大腿,再一次習慣性的妄圖隐忍克制住這種酥麻的感覺。
然而悲劇的是,早那陣酥麻的感覺已經是以往更加強烈的多,而這一次酥麻的感覺壁紙早那次,似乎更加兇猛。
怎麽辦?總不能去找唐詩雅呀?
早的對時間的事情已經足夠尴尬了,那不成還要再一次去唐詩雅的面前丢臉?
更何況,唐詩雅吃過飯之後走了,隻剩下住在閣樓卧房裏的那個冷冰冰的袁欣悅在客廳看電視。
哎呀呀,這可怎麽辦呢?
簡甯想死的心都有,萬般無奈之下,她拿被子使勁蒙住自己的頭,拼命的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想要排解一下大腿之間的那種痛苦的酥麻感。
然而,徒勞的抵抗最終敗給身體的本能,完全無法抑制的沖動,最終促使她再一次的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小内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嗓子都有點啞的簡甯在被窩裏睜開眼睛,嗅着剛從小内内裏抽出的手,那股女孩子特有的味道,她有點欲哭無淚。
該死的陳北雁,你不能消停一點嗎?
恨極了陳北雁,簡甯失去了對這件事本身是猜測的定義,早已在無形之,将這件事視爲既定事實。
………………
………………
一夜沒睡,袁欣悅其實很累,但是袁欣悅沒有心情樓去睡覺。
找不到陳北雁的事情,唐詩雅并不知情,袁欣悅見到唐詩雅的刹那,眼圈固然紅了,卻還是沒有直言相告。
她覺得這樣的事情,有自己知道好了,至少在現在這個時侯,還沒必要讓唐詩雅也跟着擔驚受怕。
這種極度樸素的想法,她掩飾不住,很自然的在吃早飯的時候被唐詩雅看出了端倪,但她的執拗和她的單純一樣堅定,隻說以後會告訴唐詩雅,當時卻是不管誰說什麽,一個字也不透露。
吃過早飯,讓不怎麽放心的唐詩雅放心的去對面的商務寫字樓繼續昨天的事情,袁欣悅自己坐在沙發,照着張英乙教給她的辦法,打開電視機。
電視到底播放了什麽,她真心沒看進去,她的人坐在這裏,她的心卻是飛到了昨夜到今晨走過的每一條大街小巷,再一次細細回憶着目睹的一切,想要通過分析,找出陳北雁可能的所在。
隻是,這種徒勞的努力,根本無濟于事,她什麽有用的信息也沒有找到……
吱扭一聲,簡甯的房間門打開了,端着一隻粉紅色的塑料小盆走出來的簡甯看她一動不動的坐在沙發,有些好,問道“欣悅妹妹,看你早累得眼睛都紅了,真不樓去睡一會兒?”
袁欣悅輕輕搖頭,說“沒事,我想在這裏坐一會兒……”
傻瓜都能看出她現在心事重重,簡甯有些看不下去,端着自己的小盆倒了袁欣悅身邊坐下,柔聲說道“欣悅妹妹,我和你雖然認識不久,但是我一直覺得你像自己的小妹妹。有什麽事說出來,說不準我也能幫忙,你說是不是?”
袁欣悅輕輕搖頭,說道“沒有人能幫這個忙……”
她略帶感激的看了簡甯一眼,說“不過,還是謝謝你。你忙吧……”
話已至此,簡甯也不好多說什麽,輕輕點頭,拍了拍袁欣悅的肩膀,說“我今天一天都不出門,你想說的時候告訴我,好不好?”
看着袁欣悅再次點點頭,簡甯輕輕歎息着起身,準備去洗手間了。
但她身子剛剛直起來,聽到門鈴響起。
“該不會是張英乙回來了吧?”
簡甯很确認唐詩雅今天午不會回來,因爲唐詩雅早走的時候說了,今天過去公司那邊可能有些麻煩,所以一整天都不太可能回來。
對于張英乙,簡甯其實印象不是太好,盡管在這個房子裏見到的第一個女孩子是張英乙,但畢竟那時那地,張英乙和陳北雁是在那樣那樣,而且基本确認張英乙小三的身份,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和張英乙有太多交涉。
不過,人家回來了,已經敲門了,不去開下門,總是不好的。
勉爲其難的過去把門拉開,簡甯随便的打招呼說“回來了?沒帶鑰匙啊?”
這話說完了,忽然意識到不對,簡甯定睛一看,眼前的哪是什麽張英乙,分明是那個可惡的陳北雁。
“是啊,沒帶鑰匙。”
陳北雁進門關門,看看簡甯手裏的小盆,笑着問“休息時間也不好好休息,還洗衣服啊?”
簡甯的确是準備洗衣服,但她要洗的是這一次飛和從昨天下午開始,一直到現在泡濕了的幾條貼身小内内她再不洗,真心沒得換了。
但是,這種類型的衣服,無論如何都帶着極度的**性,從某種程度說,跟她身的**部位,幾乎沒什麽分别。
簡甯臉一紅,半個字也沒說扭頭跑開,一頭鑽進了衛生間不出來了。
這也太羞人了,居然讓這個混蛋看見自己這麽多小内内……
坐在沙發的袁欣悅聽到陳北雁在門口的聲音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到陳北雁進了門,她下意識的從沙發站起來,望着門口這一道熟悉的人影,眼圈又一次紅了。
幾乎是從不到半夜的時候,開始擔心陳北雁的安全,然後剿殺了索馬裏山賊的兩個人之後,她一晚幾乎都在找尋陳北雁的身影。
此時此刻,見到陳北雁,她忽然感覺,不管昨晚多麽的辛苦,能夠看到陳北雁的人,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簡甯那邊剛剛跑進衛生間,她忽然像是一隻小燕子一樣飛奔出去,一頭撲進了陳北雁的懷裏,緊緊抱住了她的腰。
陳北雁身的傷口,一處在小腹,一處在左側肋骨之下,袁欣悅這般撲來,頓時把他的傷口撞出陣陣劇痛。
然而感受到來自于袁欣悅的這個懷抱,感受到那一具隐隐戰栗的身體,從來不曾想過袁欣悅居然也會有這般熱情動作的陳北雁狠狠的錯愕一下,壓制住了那種劇痛帶給他的刺。激。
微笑着環住袁欣悅的肩膀,陳北雁輕輕拍着她的背,柔聲說道“是不是欣悅昨天晚擔心我了?沒事了哈,你看我不是已經回來了?”
袁欣悅輕輕擡起頭來,仔仔細細的看看他,終于輕輕點頭,抿起的嘴角露出一絲甜甜的笑意,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裏早已經是淚花點點。
即便是在第一世界,也不曾真正直面過袁欣悅的淚容,陳北雁的心都要被她的淚花融化了。
心疼的幫她擦着眼角的淚水,陳北雁說道“你可不能哭,你這一哭我都哆嗦。”
袁欣悅破涕爲笑,說“害我擔心這麽久,你還哆嗦呀?”
陳北雁抖着一根胳膊給她看,說“你看看我是不是已經哆嗦起來了?”
袁欣悅嘟着嘴巴說“你沒事也不知道早回來一會兒?”
“已經很早了,呵呵。”
陳北雁不好意思告訴她,他是跟路小璐在城南的山頂激。情了一次,剛剛還是路小璐把她送回來的,轉移話題問道“這麽擔心我幹嘛不給我打個電話呢?打個電話不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