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學校有活動,不能一起吃飯了。匕匕·····首·發你乖乖的,自己照顧好自己,愛。”
剛看了看手機這條謝爽發過來的短信,陳北雁聽着二樓樓梯一陣腳步聲傳來,張英乙從面背着小包走下來了。
“各位回頭見。”
禮貌的跟店裏的人告别,陳北雁很紳士的先一步出門,擡起胳膊,給準備下台階的張英乙搭了搭手,張英乙笑着說“我又不是七老八十,這一步台階還能摔着我?”
“人有旦夕禍福。”
陳北雁朝她眨眨眼睛。
“呸!不說兩句好聽的。”
張英乙看他眼神知道他在逗人,也不以爲意,說“我準備去醫院,看看小燕姐,你呢?回學校?”
“那我也去看看?”
陳北雁說“說起來我跟她老公關系雖然不深,但還算融洽,不去看看也不太好。”
張英乙笑了。
她可不認爲陳北雁是爲了去看郭小燕。
當然,真的和陳北雁一起打車到了醫院,她也沒想到陳北雁還有其他需要看的人……
………………
………………
“她這個情況其實需要再觀察幾天。”
醫院病房裏,一個醫生對張英乙說道“流産這個問題不嚴重,不過她當時有幾個較大的子宮肌瘤,咱們一并切除了,創口的話這麽短的時間内不會太容易痊愈……”
張英乙似懂非懂,聽着醫生的話,卻又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郭小燕的情況,她是知道的,哪天她把郭小燕送到醫院之後,幾乎全程跟着,當然清楚前前後後的一些情況。
但是流産需要住四五天的院,她還真是沒聽說過。
陳北雁也感覺有些異樣,看看病床郭小燕并不算難堪的氣色,在床邊的小凳子坐下,伸出手來,說“小燕姐,我給你把把脈。”
郭小燕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交給了陳北雁。
第一世界裏的她今天是第一次見到陳北雁,但是看着這個帥氣的陽光大男孩,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感,無形之,讓她選擇了對他的信任。
“喲!小夥子學醫的?”
醫生有些意外的看了陳北雁一眼,說道“這個病人的情況屬于西醫範疇,你醫把脈,還能判斷她創口愈合的情況?”
“流産也好,切割子宮肌瘤也好,都是傷元氣的事。病人康複與否,在醫之,判斷的标準是元氣恢複情況。”
陳北雁松開郭小燕的手腕,挑挑眉梢,說道“所以我覺得小燕姐可以出院了,回家靜養。”
醫生雙手互握,搭在小腹前面,很是嚴肅的說道“小夥子,話不可以亂說,你要知道,病人的情況隻有醫生才最清楚。不要以爲你學了幾天醫,在這裏瞎白活。”
陳北雁曬然一笑,說道“已經痊愈的病人,不是病人,所以她的情況也不需要你再管了,不是嗎?”
醫生目光一凜,看着陳北雁的眼神裏不覺多出一絲絲的凝重。
事實,他當然非常清楚,郭小燕手術之後的第二天可以出院回家休息了,連這兩天的院也根本不需要住,但是醫院放在哪個科室,都有創收任務,他這個月的任務還沒完成,當然隻能是把一切需要留不需要留的病人全都留下住院,完成自己的創收任務。
陳北雁的判斷,一來影響了他的創收,二來卻是影響到了他在病房裏的權威他以爲注意到隔壁病床的人正在扭頭看他了。
“小夥子,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看你年齡,你該還是學生吧?那我問你”
醫生很嚴肅的看着陳北雁,問了一句他最喜歡的殺手锏問話“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郭小燕做人事工作,對各種資格證的問題有過研究,非常清楚的知道,行醫資格證和别的還不一樣,如果沒有證件行醫,是犯法的。
飛快的給張英乙使了一個眼色,郭小燕說“北雁啊,算了,不行我再住兩天。”
張英乙也給陳北雁使眼色“是啊,咱都聽醫生的。”
醫生洋洋自得的說道“想要給人看病,你還是先把行醫資格證考出來再說吧。”
“這個世界有一種人是不需要考行醫資格證的。”
一個四十多歲的年人沉着臉從病房外面走進來,對醫生說道“如果陳先生因爲沒有行醫資格證而不能給人看病,那我們整個醫院都可以關門了!”
醫生愕然的看着對方“許院長,您……”
許院長卻懶得搭理他,扭頭看着陳北雁,趕忙堆出笑容,親切的伸出雙手,跟陳北雁的一隻手握在一起,說道“陳先生您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好迎接您。”
這個許院長前兩天一大早和河東大學老校長、醫院的秦主任、王凱主任親自去11号别墅那裏拜訪過陳北雁,陳北雁對他有印象,笑笑說“領導忙,怎麽好意思随便打擾?”
“忙還不是給别人看的?陳先生要過來,天王老子我也不管,得專門等着請陳先生喝茶。”
許院長笑容滿面的對張英乙個郭小燕點點頭,又問陳北雁“你朋友?什麽情況?需要咱們醫院配合的,我親自負責。”
“不用,謝謝許院長,隻是我這朋友可以出院了,醫生覺得還需要住兩天。”
陳北雁笑笑,說“小燕姐是一個流産,回家靜養可以。”
“陳先生說可以出院,那肯定是可以出院啊!”
許院長回頭瞪了醫生一眼,說“還愣着幹什麽?抓緊去給辦出院手續。”
醫生都懵了,渾渾噩噩的點點頭,走出門去。
腫麽個情況?怎麽許院長好像還巴結人家這個小夥子的樣子?這可是三甲醫院啊,許院長也是省市大領導過來的時候,謙遜一點,一般的廳級小領導都不怎麽給面子,怎麽對這個小夥子這麽客氣?
他飛快辦完了手續,再回來的時候,恰恰在病房門口看見許院長陪着笑,倒退着出門,沒趕前。
等許院長過來了,才小意問道“許叔叔,剛才那是……什麽情況?”
“還什麽情況?你小子差點給我惹出的事來。”
許院長和這個醫生的爸爸認識,私底下醫生都是是喊他叔叔的,他說“知不知道前兩天有個需要器官移植的重症病人,秦主任親自把關,定的調子,人都快死了。有個人管着病房門誰都不讓進,在裏面針灸一午,人當場出院了?”
醫生臉色煞白,結結巴巴的問道“不會,不會是……”
“是他。”
許院長拍拍他肩膀,說“你小子也别光顧着創收,心思放平一點,有我在這裏,你差一點半點的,還能怎麽樣?”
他轉身離開,留下醫生一個人在那裏發怔。
………………
………………
醫生終究沒好意思再回來,出院手續是一個小護士給送來的。
和郭小燕印象公事公辦的臉不一樣,小護士今天表現的有點不一樣的熱情,一邊把手續交給張英乙,一邊說“你這個卡裏還有錢呢,一會兒去結算的時候千萬記得退出來。”
“謝謝哈。”
張英乙得知郭小燕真的是需要出院了,打心眼裏高興。
郭小燕卻有點不放心,問陳北雁“我這樣出院能行?回家沒事吧?”
“沒事,是回家之後不要幹重活,至多下床多走走,活動活動,有益于康複。”
陳北雁想了想,說“你得有一段時間不适合見風,我找個車,送你回去。”
一邊摸出手機撥号,一邊問張英乙“你會開車麽?”
張英乙點點頭。
“我不會。”
陳北雁咧嘴笑笑,聽到電話那頭響起葉左的聲音,問“表姐,車是不是在醫院停着呢?”
葉左有些好,問“是啊,你幹啥?”
陳北雁說“借我用一下,送個病人回家。”
葉左愣愣神,怒道“你小子在醫院?也不來看看我?”
陳北雁哈哈笑了“一會兒去看你。”
葉左道“你是來看我,還是來拿鑰匙?”
陳北雁說“這叫一舉兩得好不好?”
葉左那天晚阻擊北歐野山巨人一役,受了不輕的傷,和牛小雷、韓岱都在醫院呢,還沒出院,陳北雁和張英乙囑咐萬郭曉燕等他們回來再收拾東西,出門去了骨科病房。
出于方便的考慮,牛小雷和韓岱住一間病房,葉左單獨一間。
看見陳北雁進來,也做本來想發火,但是又瞅見了張英乙,臉立刻堆了笑,說“這麽靜的小姑娘呢,坐姐姐這邊來。”
“姐姐好!”
張英乙很乖巧的喊一聲,回頭看看陳北雁,問“姐姐這是……”
“皮外傷,很快能出院了。”
陳北雁笑笑,說“表姐,你這是準備醫院創收呢?還賴着不出去了?”
“去!我骨頭斷了好幾根好不好?鐵打的身子也得休養幾天吧。”
葉左很是不滿的說道“也你這個沒良心的,這幾天都不來看看我。”
陳北雁說“這事對你不是很尋常的嗎?”
“說的跟你知道一樣。哼!”
葉左說着話,臉色有點黯淡,看了看張英乙,對陳北雁說“你什麽時候有空,我給你說個事。”
張英乙會意,說“姐姐你先休息休息,我過來給姐姐打個招呼,還得回去看看小燕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