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如潮,響在陳北雁的耳邊。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梵音如鍾,似乎想要震聾陳北雁的耳朵。
但這千千萬萬的梵音,真正的力量,其實并不在聲音之,而是潛藏在聲音之。
在白馬經殿之,這些梵音仿佛是變身成爲一種強大的拉車李,作用在他的腿、他的腳,似乎任憑他将整個身體的力量全部加注在那隻腳,也一樣無法将腳徹底的踩下去。
踩到地面。
這是他離開白馬經殿的第一步,隻有有了第一步,才會有第二步,然後再繼續第三步,一直到真正的走出白馬經殿。
但是,這一步邁出去,顯得無的困難。
陳北雁心頭百種心思無數次的流轉着,想要找尋到邁出第一步的辦法,但是他發現,無論哪一種方法,似乎都沒辦法克服眼前的困難。
凝聚在肌肉之的力量集體爆發,準備将這一步邁出去,他發現他的力量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調動全身下的天之氣,來到腳掌之,準備利用天之氣的力量直接将腳砸下去,但他每一次調動天之氣,梵音似乎都會加大一分,讓他的努力化爲烏有。
還能有什麽樣的辦法?
在這樣的時候,不要說什麽退一步海闊天空真的後退一步,無異于向竺法蘭舉手投降。
這絕不是陳北雁所希望的,像是陳北雁絕對不會像是竺法蘭所希望的一樣,在這裏滞留百年,然後按照竺法蘭的心思,獻出自己的生命,爲竺法蘭擴充一下白馬經殿的空間。
決不能!
………………
………………
竺法蘭大師墓之前,陳近南、洪七公、傅紅雪、李壞加林默的努力再一次失敗。
盡管感受着經脈的變化,林默的心情不自禁的歡喜,但是面對這種接二連三的失敗,他還是感覺到一點點的沮喪。
“到底能不能行?”
林默忍不住問道“我們真的能夠找到這個小世界的入口?”
同樣憂心忡忡的曾柔,擡頭看看西天已經微微泛紅的太陽,同樣忍不住問道“實在不行,我們是不是能夠悄悄的把這個大師墓給拆了?”
竺法蘭大師墓,是毫無疑問的名勝古迹,無論是對于世界,還是對于佛教徒,都擁有者無與倫的特殊意義,私自挖掘這樣的地方,是違法的。
但是,在現在這個情況下,曾柔真心顧不考慮違法不違法的事情。
她不清楚小世界是什麽概念,她也不清楚這個大師墓怎麽會有一扇無形的門,居然耗費這麽多人的力量找尋了大半個下午,也沒有半點找出來的迹象,但她清清楚楚的知道,除她之外的五個人都說陳北雁的人現在在這個大師墓之。
對于她而言,不管是什麽樣的事情,還有什麽能把陳北雁找回來更重要?
“拆了?”
李壞嘿嘿笑着說道“你這個想法很特别,我喜歡。”
曾柔忍不住捶他一拳,不滿的說道“人家說正事呢。”
“知道你在說正事啊!也知道你最後可能忍不住真會動手拆墓。”
李壞吃痛,嘴角咧了咧,說“不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的是,算你把這座墓拆了,也見不到你想見的人啊!”
曾柔不懂“爲什麽?你們不是說陳先生在這裏面?”
李壞說“他在裏面不假,但是他不是在這個墳墓之……怎麽說呢,像是這裏建造了一間暗室,你看不到,摸不到,你隻是知道這個暗室在這裏,隻有你找到門,才能真正進去,否則算你把這裏掘地三尺,也進不去那間暗室。”
曾柔依舊不懂,歪着腦袋看着他。
李壞隻好扭開頭,問陳近南“陳總舵主,你覺得咱們離成功近了麽?”
“不是太好說。”
陳近南說道“超級計算機隻能按照程序密碼破解的方式,進行暴力破解,這其有很多運氣的成分。尤其是這個大師墓的小世界,曆來都是咱們較忌憚的,這扇門的加密方式,隻怕我們以前遇到的任何一扇門都複雜。”
曾柔果然轉移了詢問目标,問陳近南“那有什麽辦法能夠快一點?”
“除非是知道一些較确定的線索,否則不可能快一點。”
陳近南搖頭道“多少年來,住在裏面的那位一直提防着我們,我們也一直想要殺掉他,所以我們雙方之間的鬥争其實已經有很多次了。也是這一次他有陳先生牽制着精力,否則,以我們今天連續三次暴力破解,隻怕他早反擊了。”
曾柔注意到了什麽,忍不住進一步問道“你們一直在和這裏面的人打架?”
“不是打架,是要殺掉他。”
陳近南很認真的說道“住在裏面的這一位,想法很特别,跟我們最大的敵人不一樣,跟我們這些人也不一樣,算是非常特立獨行的一位。”
“但是關鍵的一點在于,他如果隻是自己忙自己的,我們也可以忽略他的存在,反正想要對付他并不容易,可他不是自己忙自己的啊!”
洪七公歎息道“我們自己掌握的材料,裏面這位在過去百年之間,至少禍害了九個人。這是我們絕對不允許的。”
曾柔不知道他說的九個人是誰,但是洪七公提到的這件事本身,卻也讓曾柔覺得,住在大師墓之的這一位,似乎的确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們說……”
曾柔忽然問道“你們說陳先生現在是不是在跟裏面的那位打架?”
洪七公咧嘴笑了“你怎麽會這麽想?”
“因爲你們說裏面那位是壞人啊!”
曾柔想當然的說道“陳先生可是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人,近日按裏面的是壞人,我想他一定不會這麽進去轉轉算完。”
這是一種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推論,陳近南、洪七公、傅紅雪和李壞等人相互對視着,相互苦笑出聲
曾柔一窘“我說的不對嗎?”
“不是你說的不對,你說的可能也是實情,隻是……”
陳近南搖頭道“我們并不認爲陳先生會是裏面哪一位的對手。”
“我們和住在裏面那位有據可查的交鋒大概不下百次,但是每一次交鋒的結果都不是很讓人滿意。”
洪七公說“算得最成功的一次,我們也隻是碰到了這個人的衣袖,但是我們根本不曾真正傷害到他半根毫毛。”
傅紅雪聲音壓抑的補充說“其實我們到現在都沒看到過那位的真容。”
曾柔有點暈。
她本能之覺着陳近南、洪七公、傅紅雪和李壞他們已經很厲害了,但是聽洪七公和傅紅雪這麽一說,好像住在大師墓之的人更厲害的樣子。
那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厲害?
林默再一次挺直腰闆,站起身來,說道“陳總舵主,先不說這些了吧,既然咱們一直在努力,那繼續努力下去?”
傅紅雪說道“沒錯,隻要堅持,總會有希望。”
五個人很快的再一次站起身來,在大師墓的前面站定。
陳近南朝着大師墓今天下午第四次伸出手,超級計算機無聲啓動,那種類似漁的光罩,再一次将整個大師墓籠罩起來。
超級計算機執行的是暴力破解的方法,力求能夠通過這種方法找到通往大師墓内小世界的準确途徑,或曰密碼。
但這種暴力破解的天敵,其實是間歇,每一次間歇,可能都會導緻前期的運算結果報廢如非不是氣力不支,他們沒有人願意途停下。
一鼓作氣,才可能真正取得勝利。
努努力,我們争取這一次将這個門找到!
陳近南咬咬牙,發出号召。
其餘四個人随聲附和,再次發力。
也是在這個時候,在他們所有人的背後忽然閃過一道亮光。
亮光強勢向前,波及到了他們所有人的身體,升出一種推動力。
這種推動力并不暴虐,但是足夠強韌,不管是誰遭遇到這種推動力,身子居然是不受控制的朝着兩邊閃開。
算是站在最前面的陳近南,在這樣一種推動力的襲擊下,居然也是不得不讓開路。
他手的超級計算機不得不在剛剛啓動之後關閉,剛剛将大師墓籠罩起來的光罩瞬間土崩瓦解。
“怎麽回事?”
有點惱火的陳近南下意識的皺起眉頭,回頭一看。
然則是在他回頭的一個刹那,一道人影施施然的從他們背後走出來,徑直走向大師墓。
沒有再進一步的光亮閃現,也沒有什麽異常的動靜發出,這一道人影居然這樣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掉了。
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的曾柔瞠目結舌,結結巴巴的問道“這是……這是什麽情況?剛才那是……那是有人走進你們說的這個什麽小世界了?”
林默默默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李壞卻是忍不住說道“剛才那不可能是住在裏面的那位吧?他的人應該原本在裏面才對。”
洪七公凝重的點頭,說道“的确不是他。”
傅紅雪挑眉問“那會是誰?”
大家面面相窺。
林默歪着腦袋仔仔細細的想了想,小聲嘀咕着“那個背影,爲什麽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