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當然不隻有維納斯大酒店,拉斯維加斯有很多世界頂級的大酒店。[燃^文^書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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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着拉斯維加斯大酒店不算遠的地方,矗立着另外一座高達一百六十層的超級大酒店,而這家超級大酒店的頂層,還有一個超級大套房。
一般酒店使用的總統套房的稱謂,已經不适用于這個大套房,擁有十八間卧室、獨立會議室、廚房和足有一百多平方大客廳的這個套房,簡直像是一個宮殿。
即便是這家酒店的很多常客,也不知道這個大套房的存在,算是這家酒店的一些服務生,也并不清楚這個一直處于長包狀态的大套房的客人是哪位。
因爲,哪怕是在這裏工作了長達十年的服務生,也沒有發現這間大套房曾經被啓用過。
今天晚,當大套房裏終于亮起燈光的時候,甚至有些服務生下意識的歡呼起來。
隻是沒有人敢于輕易敲響這個大套房的門,因爲套房的客人在十年前已經明确說過了,未經允許擅自進入這個套房,後果自負。
在拉斯維加斯,鬼知道“後果自負”究竟可能代表什麽意思,但大家都很清楚,如果死亡能夠成爲後果一種,應該是最爲理想的據說,在拉斯維加斯的地下世界,可是有人類器官販賣的不法活動一直在進行……
可以俯瞰70%拉斯維加斯大酒店夜景的巨大客廳之,一個人站在落地窗的旁邊。
這個人穿着跟這個房間的格調極其不搭配的地攤貨休閑裝,一張帶着白化病人迹象的臉長滿了大胡子。
如果陳北雁在這裏一定能夠認出來,這個人是曾經代表某方勢力,準備跟陳北雁談判的那個大胡子保羅。
沒有人知道,這個保羅代表的是西方教廷,是梵蒂岡。
更加不會有人知道,這個保羅和梵蒂岡某位大人物之間的絕密關系。
但對于保羅而言,這都不是大問題,甚至不能算作問題。
行走人間,一些普通人很看的東西,如榮耀,在他看來其實并不重要。
他在榮耀之出生,又在榮耀之長大。
“……果然。”
保羅的目光始終盯着的,是拉斯維加斯的貧困地區,那一帶的燈光,是城區之最黯淡的,連街的路燈也似乎顯得格外昏暗。
尋常人的眼睛,在這樣的夜晚,落在那片區域,當然是看不出所以然的,但是保羅的眼睛能夠看到一些真實,保羅的精神可以感受到一些異常的能量波動。
保羅相信,在那片區域,一定有什麽事情正在發生,而且是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
這種事情,值得整個世界爲之緊張,隻是,除了緊張,似乎也沒什麽其他的可能去做的事情。
如保羅,他非常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他算是趕過去,也隻能是作爲一個觀衆,又或者一個無辜身亡的觀衆。
某種層面的戰争,根本不是他能夠輕易涉足的。
“那個華夏小夥,好像也有點束手無策呢……”
因爲出身的緣故,保羅有着一些普通人乃至普通的修行者都沒有的消息渠道,自然同樣非常清楚,在拉斯維加斯城區角落之,那個大祭司的身剛發生了什麽事情。
相對應的,保羅同樣非常清楚,大祭司此時此刻的實力究竟有多麽的強悍。
至于陳北雁被幾乎凝固的空氣困住的那一幕,一樣絲毫不差的落在了保羅的眼裏。
那是一個困局,老實說,如果換了保羅處在陳北雁的位置,唯一的選擇是等死。
起初,他以爲陳北雁或許會有辦法,但是在經過感覺有些漫長事實并沒下好太久的對峙之後,陳北雁驟然消失在空氣的時候,保羅必須要承認自己有些失望。
是的,從某種意義說,在必要的時候躲進小世界,無疑是逃避強敵的手段,然而這也要看是什麽程度的強敵,如果雙方的實力相差不大,這種手段無疑是有效的。
但如果雙方實力的差距有點大,那麽,這将會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有一點是沒錯的,小世界的确是修行者躲避強敵的手段,但是前提是,強敵不能進入這個小世界。
衆所周知的是,每一個小世界都會有一扇門,隻有小世界的主人才會知道怎麽樣通過這扇門。
但是在強敵密切關注下,緊急逃入小世界之,卻會在某一個瞬間給強敵留下尾随的可能。
換而言之,隻要對方真的是在計算這件事,有可能跟着一并進入小世界。
這是非常找死的選擇,一旦讓強敵跟着一起進入了小世界,最大的可能是失去小世界的主控權。
而一旦失去小世界的主控權,相對較弱的那一方也失去了最後的藏身之所。
那是後續還有機會躲避開強敵的追蹤,悄悄進入小世界,也已經沒有意義。
一個大門洞開的堡壘,不可能保護任何人。
“真不知道東方七尊者當初怎麽教他的,這麽簡單的問題怎麽可以漏掉呢?”
保羅幾乎已經斷定,陳北雁今天不可能有好果子吃,甚至有90%的把握斷定,陳北雁可能此隕落了。
在心裏輕輕歎息着,保羅打了一個哈欠,準備先睡一覺,再考慮考慮人類未來的大事。
然而,他的身子剛剛一轉,正準備走向卧室的時候,腦海之忽然閃過極度詭異的一幕。
那是一片昏暗的所在,四周殘破不堪,剛剛發生過的戰鬥留下的痕迹還在,地面布滿了數十個吸血鬼的屍體。
某一處地面,一隻腳非常突兀的站在那裏。
隻有一隻腳。
腳的主人,看不到,因爲這隻腳自從腳踝以的部分全都不見了。
但是詭異的是,在視覺感覺像是這隻腳斷面的地方,看不到絲毫的血迹,更加沒有被斬斷的血肉的模樣。
恰恰相反,這隻腳像是在phshp軟件之,被修整的一張圖片一樣,身子已經被魔棒工具修整掉了,隻剩下這一隻腳還留在這裏。
但,這不是圖片,這是真真實實的場景。
保羅武進錯愕的看着自己腦海之出現的這個幻象,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神經錯亂。
要知道,他第一眼能夠判斷得出,這是陳北雁剛剛和大祭司戰鬥的那個廠房門口,而那隻腳,看去也似乎屬于大祭司。
在那個戰争發生的地方,除了那位大祭司,還有哪個殺才喜歡光着腳的?……不,是光着整個身子的……
問題是,大祭司不是趁着陳北雁躲進小世界的功夫,跟着一起追了進去嗎,怎麽還會有一隻腳留在外面?
以保羅的境界,不難知道,小世界的存在其實是一些處在時空夾縫之的小氣泡,跟現實世界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除非有人刻意将小世界安置在現實世界的某處,否則的話,現實世界和小世界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重疊。
而且,算是重疊,也不該隻剩下一隻腳留在現實世界吧?
保羅的好心,促使着他的眼睛緊緊的盯着那隻腳,終于發現了非同一般的地方。
原來,大祭司的這隻腳其實不能算是站在地面,而應該是站在下水道的井口。
這個下水道的井口方,覆蓋着一道由鐵栅欄鑄成的鐵絲。
這種結構,在任何一個城市都不是很玄的設計,所謂下水道,其實是依靠這樣一道鐵絲,在雨季的時候,把一些大型的垃圾過濾在地面,以免造成下水道的堵塞。
大祭司的教站在這一塊鐵絲,而在鐵絲的下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伸出來兩根手指,捏住了大祭司的腳後跟。
是這兩根手指,将大祭司硬生生的留在了原地?
隻一個瞬間,看清了這一幕的保羅渾身冒出冷汗,整個人都像是剛剛淋了雨。
開什麽玩笑?
大祭司的實力究竟怎麽樣,幾乎在桌面擺着,不要說保羅,算是陳北雁似乎在大祭司的面前都沒有半點還手之力,硬生生的被困住了,而這隻手的主人,居然憑兩根手指,硬生生的把大祭司的一隻腳留在了原地?
這是什麽修爲?怎麽以前沒聽說過地球有這麽一位強大存在?
還有,這位強大存在,究竟哪頭的?
保羅一肚子的問題,很想要得到答案,然而,他的腦海之忽然傳出一陣輕微的天之氣波動,竟是直接強悍的将他腦袋之的場景全部抹除。
稍稍楞了一下之後,當保羅想要再一次的看看戰争所在地的情況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這種特殊能力居然施展不出來。
剛剛被他看的清清楚楚的那一幕,完全沒辦法重新還原。
“這是……這是我的能力被限制了?……”
近乎于恐怖的猜想占據了保羅的整個心神。
他錯愕的站在落地玻璃的背後,很長很長時間,都沒能回過神來。
來自于教廷的真實之眼,是保羅最爲強大的能力之一,現在,居然被人在無聲無息之間限制了?!
這是什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