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咖啡廳不是開門開得早,而是根本不關門,這是一家對外宣稱24小時營業的咖啡廳。www.wuruo.com
不過,熟悉南城的人基本都知道,像是這類24小時營業的店,基本都是晚有生意,白天隻是裝門面至于晚的生意是什麽,不好多說了。
賀老二睜着一雙并不怎麽清醒的醉眼,搖搖晃晃的從裏面走出來,看見門口一張椅子坐着的好似也沒睡醒的女服務員,臉帶着壞壞的笑,前捏了一把人家的臉蛋,說“小妮,一會兒下班跟哥出去轉轉啊?”
“賀老二你去死!”
女服務員根本不給他好臉子看,很是厭惡的捶他一拳,說“你自己哪裏涼快哪裏呆着去,少在這裏招惹姑奶奶我!”
賀老二讨了好大一個沒趣,有些意興闌珊。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他前天晚喝多了,得罪了喜子哥的朋友,被扔進臭水溝泡了泡的事早已經傳開了,這兩天誰看見他都不待見,現在連綠蘿咖啡廳的小服務員都不搭理他了。
“尼瑪,不是哥領你蹦迪那會兒了……”
賀老二心滿是腹诽的不滿,卻也無可奈何,據說這姑娘這兩天被外面一個什麽常客看了,經常帶着出去吃個西餐什麽的,據說那個常客還有點勢力。
百分之百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常客把這女服務員玩夠了之後會甩掉,但是至少現在,人家還沒玩夠,像是賀老二這樣普普通通的小混混,隻能眼巴巴的等着别人先玩剩下……
走出綠蘿咖啡廳的門,擡頭看看初升的太陽,在這裏晚看場子的賀老二心裏盤算着是回家睡一覺,還是找兩個狐朋狗友繼續喝一點。
還沒拿定主意的時候,看見一輛白色的不知道什麽牌子的suv快速的開到了門口,停了下來。
一看車的司機,賀老二的眼珠子差點沒瞪直。
草泥馬要不要這麽個樣啊,一大早的,居然有這麽一個仙女一樣的大美女開車殺到眼前!這尼瑪做夢吧?
賀老二的臉立刻堆起笑容,極其殷勤的前,準備幫着美女司機打開車門。
但美女司機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自己早早把車門推開了。
“美女早好!”
賀老二腆着臉說“我幫你停車。”
美女司機不懂,說“我不是已經停好了?”
賀老二嘿嘿笑道“美女,車你看是停好了,但是我這裏看着不行啊,店裏有規矩,車子得停到指定的車位。”
“哦……”
美女左看看右看看,說“沒錯啊,我現在不是正好停在一個空車位?”
賀老二哪是想幫人停車,隻是想跟美女搭個讪,順帶着去人家車裏看看,有木有好玩的東西。
他還想說點什麽,副駕駛座忽然有人喝道“你叫賀老二?過來!”
賀老二眼珠子一下瞪圓了,心說你麻痹知道哥是賀老二,還這麽大聲?你麻痹你以爲你是誰啊?
他歪着腦袋看了看一直被他人爲忽略掉的副駕駛座的那個年輕人,腿肚子一下哆嗦了。
“陳……陳先生……”
賀老二都快哭了,前天晚的時候,不是因爲得罪了這個陳先生,才被扔進臭水溝的?尼瑪到現在身還一股子臭味洗不幹淨。
他不敢恨,但是他不能不怕。
哆哆嗦嗦小跑着到了副駕駛座旁邊拉開門,臉堆着糾結的笑容,腆着臉點頭哈腰的說“陳先生,原來是您啊!”
“不是我欺負你,你說你沒事繞着我身邊的人轉個沒完了,我不欺負你欺負誰呢?”
陳北雁很無奈的看着他,說“拜托,别碰這車,你身臭水溝的那股子味還挺嗆呢。”
“認識啊?”
美女司機當然是路小璐,一看賀老二在陳北雁面前膽戰心驚的那個表情猜到什麽事了,有點忍俊不住的笑了。
“算是認識。”
陳北雁想了想,說“你先進去,我給賀老二說幾句話。”
“好。”
路小璐也不矯情,答應一聲,把車鑰匙扔給他一會兒鎖車,然後自己先進了綠蘿咖啡廳的門。
“……陳先生,誤會,今兒個真是誤會。”
賀老二真心不想今天再在陳北雁的手裏栽一回,趁着今天的酒勁也快下去了,趕緊的道歉“我這人這毛病,看見美女拔不動腿。陳先生好福氣,身邊的美女如雲,個個如花似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你快拉倒吧!再讓你說下去,得是個個都像麗春院的小姐了。都什麽詞啊!”
陳北雁真心不願搭理他,但是卻也真心謝謝賀老二給他這個機會晚進一會兒門。
跟張泰然的私怨,從第一世界有,到了丹天世界之後,這種私怨依舊存在,這讓陳北雁對張泰然這個人發自内心的厭惡。
今兒個一大早,張泰然找急忙慌的約路小璐見面,有急事是百分之百的,而且幾乎可以肯定的是,張泰然一定能夠認爲找路小璐能把他的麻煩事辦了。
陳北雁不介意讓張泰然懷揣着滿腔希望跟路小璐扯扯,扯出更多的希翼,然後自己進門去,給他潑一盆冷水。
尼瑪老子的妞,老子說不給你幫忙是不給你幫忙,憋屈死你!
有一點惡趣味,因爲靳娜的事情,在沒有真正把張泰然動手殺掉之前,陳北雁很喜歡看張泰然倒黴。
他甚至有點期待一會兒張泰然看見自己的時候,會是一副什麽表情。
“……陳先生您忙,你先忙,我先走哈……”
站在陳北雁的旁邊,賀老二心裏真心哆嗦,尤其現在陳北雁明顯對他說的詞不滿意,他更哆嗦,隻盼自己抓緊滾得遠遠的。
“站住!”
陳北雁卻不讓他走,自己很小心的從車,邁下來,關車門,然後斜眼看了賀老二兩眼。
賀老二被他看得心裏有點毛,像是快哭了“陳先生,有事您……您說話……”
陳北雁踯躅了好一會兒,才攤開手,把車鑰匙亮出來,問“這玩意怎麽用?”
“我的個媽呀……”
賀老二腿腳一軟,直接癱在地了。
他看陳北雁半天沒說話,還以爲他在想招收拾他,這下聽真了陳北雁的意思,頓時大大松了一口氣,把自己吓癱了。
………………
………………
張泰然像是熱鍋的螞蟻,着急到不行,路小璐在綠蘿看見他的時候,都被他吓一跳。
印象之的張泰然很有纨绔大少的風範,甚至于還多次暗示路小璐給他找幾個嫩模玩玩,生活的優哉遊哉。
但是今天早的張泰然,看着書的一絲不苟的頭型沒了,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連身的襯衫似乎也沒燙,怎麽看怎麽像是很落寞的小人物。
“張少您這是……”
路小璐很詫異,對跟過來的女服務員随意的說了一句“一杯咖啡。”
女服務員懶洋洋的問“女士,您想要一杯什麽樣的咖啡?”
張泰然甩給女服務員兩張人民币,說“最好的是什麽抓緊。”
綠蘿的咖啡真說起來兩種,一種是速溶咖啡,售價36元,一種是咖啡奶茶,售價48元,張泰然甩過來的錢,像是送給女服務員的,女服務員當即美滋滋的拿着錢走了。
路小璐越發詫異于張泰然現在表現出來的急躁,好的問道“張少,有事先别着急,您看先說一下,咱們再探讨探讨怎麽解決?”
“哎呀,能不着急嗎?人命關天啊!”
張泰然着急的腦門冒汗,說“路總,不瞞你說,我家昨天晚做了一件事,得罪了一個很厲害的人物,她現在是要求找到她的兒子。”
“有點亂。”
路小璐聽的迷迷糊糊的,問“你說你家得罪了一個大人物,這跟他兒子有什麽關系?”
“這個……怎麽說呢,我們的行動,導緻他兒子失蹤,現在唯一基本可以肯定的是,人在省城,具體在哪,完全不清楚。”
張泰然痛苦的抹了一把額頭,說“對方很強勢,說找不到他兒子,讓我家負責,十分鍾是個界限,每十分鍾還沒她兒子的消息,殺我張家一個人。我……我爸爸都已經死了……”
路小璐愕然“還能有這麽強勢的人?張少,你張家可是東南亞的霸主啊,令祖威名之下,還有人敢這麽……”
她幾乎找不出合适的詞來形容現在這種狀況。
“沒辦法,人家我們家更強。”
張泰然直接轉到正題,說“路總,我知道你有一些關系,能夠好警察局聯系,能不能請你幫忙聯絡一下,幫我們張家找找人。十分鍾一條人命十分鍾一條人命,我張家能有多少人夠他殺?”
說着這話,他眼圈都紅了。
路小璐本來還想爲難他一下,一看他現在這個狀态,也心軟了,說“張少,還是那句話,你别着急,你給我一些要找的那個人的資料,我幫你問問。”
“是吧?那真是謝謝你了路總!你看到時候需要花錢花多少錢都沒關系。”
張泰然把一張照片送到了路小璐的面前,說“是這個人,你看……”
路小璐看着眼前的照片,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張泰然緊張兮兮的問“路總,千萬幫個忙啊。”
路小璐說“我現在需要幫你的忙很簡單,是提醒你回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