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璐來了!
不單單陳北雁有這樣的感覺,謝爽同樣有這樣的感覺。.d.mhttp://www.biqi.me/
最最主要的一點在于,嚴高所說的那個宮女的所作所爲,無論怎麽聽都不太像是一個宮女。
皇權統治之下,吓死了皇帝之後,如何還能夠有勇氣打倒兩個士兵逃走?
還是嚴高提出來的疑問,如果真的是奸細,沒有道理留下活口,讓自己置身于險地。
那個宮女的出手,反倒更像是現代社會的人,隻求走脫,卻不會無緣無故殺人。
靜靜的坐在房間之,陳北雁告訴謝爽“我先看看情況。”
謝爽好的問道“怎麽看?”
“……”
陳北雁卻已經閉起眼睛,神識出竅,驟然升至高空之,俯瞰整座汴京城。
嚴高的消息說到,那個宮女很有可能還在皇宮之,想要确定她的身份,陳北雁首先需要找到皇宮。而對于根本不熟悉地形的他而言,想要找到皇宮的所在,這種俯瞰無疑是最便捷的方式。
隻是,這種方式,同樣也在無形之,把他的力量暴。露在了整個汴京城的空。
當他的目光剛剛鎖定了内外三層的皇宮的時候,他驟然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亮,似乎有一道力量從皇宮之飛起,遮住了他的視線。
陳北雁心神微顫,立刻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裏是宋朝,是當時世界最強大的帝國之一,在這種情況之下,皇名将如雲是在疆場,而在皇宮之,卻難免還會有一二高手坐鎮。
他貿貿然的将自己的力量暴露出來,無疑引起了此時正緊張的皇宮高手面前。
沒有絲毫猶豫,陳北雁神識閃動,首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沒有半點留戀。
不管那名宮女是誰,在現在這個時候,他如果和皇宮之的那位高手對,無形之坐實了那名宮女乃是奸細的可能,皇宮禁衛軍方面,勢必會加大搜查力度,将那名宮女的安全問題推到懸崖邊。
如果她的确是西夏奸細也還罷了,萬一真的是路小璐呢?
陳北雁不敢冒這個險。
“好險……”
清晰地感受到,一種強悍的力量在空掠過,其出處似乎的确是皇宮,陳北雁心有餘悸的對謝爽說道“想去皇宮看看,差點跟皇宮坐鎮的高手打個照面。”
謝爽越發好“沒看見你動啊。”
“我要去皇宮,當然隻是神識過去……”
陳北雁忍不住微微一笑,說道“等到你修爲再進一步的時候,大概能明白,神識要你的眼睛更有效更快捷。”
謝爽真心不懂,但是聽了陳北雁的話,卻是再無疑問。
既然陳北雁是這麽說,那麽,在她心,一定是對的,毋庸置疑的。
………………
………………
嚴高的主人滞留在皇宮,嚴高基本也放了羊了。
吃過飯沒多一會兒,他再一次從前院回到了後院,找陳北雁和謝爽。
“本來想帶你們出去轉轉,周媽媽說街基本跟宵禁差不多,兩個擺攤的都沒有,還是算了。”
嚴高有點遺憾,又問他倆“你們玩不玩蹴鞠?”
“蹴鞠?”
謝爽有點好“這是什麽?”
陳北雁輕輕一笑,解釋說“是足球。”
蹴鞠其實是足球的起源,是華夏古代漢族民間甚至國家軍隊間廣泛流行的一種技能和體育運動,最早可以追溯到黃帝時代。
《戰國策》曾經描述2300多年前的戰國時期,齊國都城臨淄非常流行蹴鞠活動,而《史記》也記載了蹴鞠成爲作爲國家軍隊訓練士兵的重要體能和技巧訓練項目。
戰國以來,蹴鞠曆經千年發展,在唐宋時期達到頂峰,直至清代期最終在華夏逐漸消亡。
“足球?”
嚴高很是興奮的說道“沒錯沒錯,蹴鞠可不是用腳踢的球?”
他自己在房間裏備了一個蹴鞠,是用十二片熟硝黃革縫制而成,質量非常輕便,玩起來非常順手。
嚴高自己顯然是蹴鞠高手,圓圓的蹴鞠到了他的手裏,在他頭、肩、背、胸、膝、腿、腳各處跳躍,始終不曾落在地,花式十分好看。
謝爽看的眼花缭亂,忍不住鼓掌道“嚴高好樣的!”
陳北雁卻是從嚴高的玩法之看出了其他的意味,笑呵呵的說道“嚴高你身體靈活,倒是一個練武的材料。”
“是吧?我覺得也是。”
嚴高嘿嘿笑着,抱着蹴鞠到了陳北雁的面前,說道“早你飛身而下,救我的時候我想,我要是能有你這樣一身功夫,還怕什麽響馬?”
陳北雁不禁笑了“我那可不隻是功夫。”
“我知道。”
嚴高眨眨眼睛問“陳兄弟你是不是還是一個修行者?”
陳北雁這次真的意外了,問道“你怎麽知道?”
“那土崖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大緻也有十幾米,你從飛下,猶如天神下凡,哪能是普通的功夫能夠拟?說不得是修行的手段。”
嚴高嘿嘿笑道“你看我經常出門,說不得什麽時候得被響馬追,能不教我兩手?我拜你爲師。”
他說着話,當真是跪倒在地,行了三拜九叩大禮,口稱“師父教我。”
“你這家夥一直在算計這事吧?”
陳北雁和謝爽對視一眼,伸手把他扶了起來,笑着說道“找我玩蹴鞠是假,給我看看你的底子是真?”
“陳兄弟真聰明。”
嚴高翹着大拇指說“我聽說過,修行者的法門不能輕傳,一定要拜師才行,另外是底子要好,尤其我這個年紀,明顯有些大了,不給師父你看看底子,你怎麽肯教?”
“你呀……狡猾狡猾的。”
陳北雁指指他的腦門,說道“看你機靈,教你兩招。”
誠如嚴高自己所說,對于練武來說,他這把年紀的确是有些大了,練武這種事,最好還是從很小的時候開始,這樣骨架還不曾長成,适應性強。
但是修行沒這麽多障礙,四五十歲開始修行也不算晚。
修行看的是悟性。
然後稍稍有那麽一點身體底子可以。
嚴高的身體底子沒問題,而悟性之高,同樣有些出乎陳北雁的預料。
半個小時之後,感受着盤膝靜坐冥想的嚴高身邊盤旋着一絲一縷的天之氣,陳北雁忍不住對謝爽說道“嚴高這人不修行都是虧了。”
謝爽初入修行不久,但天資聰穎,自然也能感受到天之氣受到嚴高身體經脈吸引的迹象,跟着慨歎說“這也是命數,在這樣的年代,沒點機遇,嚴高再有天賦,也會被埋沒。”
這話說着,她溫柔的看着陳北雁,說道“也是遇你,說不準以後還能造出一個修行大家。”
陳北雁笑着搖搖頭,說“你說的機遇是一回事,也得看眼緣。修行一道,在我看來,說到底其實最關鍵的事有人願意教。隻要教,多多少少都會有收獲。而嚴高,我是真心願意教他。”
謝爽問“爲什麽?”
“看他順眼呗。”
陳北雁笑眯眯的說“你沒見過把我養大的七個老頭,你要見過,可能會發現,嚴高很像其的高老頭。”
謝爽眼神微亮,想起陳北雁以前說過的山谷之的生活,心微微泛酸,輕輕靠在了他的身邊,再不多說。
時光如流水,轉眼到了傍晚時分,嚴高自己從冥想之醒來,雙目睜開的刹那,一抹精光驟然閃出,竟如星光。
“感覺怎麽樣?”
謝爽看他從地一躍而起,好的問了一句。
“我,我不知道。”
嚴高略有些激動,握緊雙拳給她看,說道“我也說不是什麽感覺,但是是覺得有使不完的勁。”
陳北雁呵呵笑道“那堅持練吧,隻要這樣堅持下去,你再不需要害怕響馬了。”
嚴高點點頭,又嘿嘿笑着問“師父,你說我是不是還需要學點拳腳功夫什麽的?”
“你要愛學,随便找人教你一些,不愛學算了。”
陳北雁說“拳腳功夫,在你修行初期,不能說沒用,至少跟人打架什麽的,也能伸伸手。不過等你修行到了一定境界,也不需要了。”
嚴高不懂“怎麽呢?”
陳北雁伸出一隻手,輕輕一轉,一抹淡藍色的光芒随即浮現出來,照亮了嚴高的臉。
他輕輕一勾手指,一點淡藍色的光芒飛出去,化作一道勁風,砸在嚴高的胸口。
嚴高哎喲一聲,倒飛出去,摔在了地。
“一力降十會。”
陳北雁告訴他說“隻要你功夫深,不需要再去考慮拳腳招式的問題,遇對手,直接碾壓過去是了。”
嚴高眼神放光,大是贊同,說道“沒錯,隻要我功夫在身,哪管他是什麽高手不高手,一拳頭去打趴下,他在會拳腳功夫也是白搭。”
謝爽笑着問陳北雁“那你說,我是不是有一天也能這麽厲害?”
陳北雁打趣道“你現在也挺厲害啊!雙腳一蹬,能天。”
謝爽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捶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