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默默地坐着,氣氛瞬間凝固起來,低沉的空氣壓的人喘不過氣來,放佛連時空都停滞了。
胡藝玲雙手抱着腿,蜷坐在沙發上,低着頭,埋于雙腿之間,一雙眼睛空洞無神,不知思緒飄飛到了哪裏。
仙靈雪端坐在沙發上,曲線玲珑的身材凸顯的更加性感迷人,一手玉手平置于膝蓋上,雙目平視着前方,清冷孤傲,宛若女皇。
良久,二人都爲打破平靜卻又沉悶的氣氛。
“你喜歡浩風。”
不是詢問,也不是質問,但是偏偏讓胡藝玲否認不得也承認不得,她眸子微微泛起光彩,然後慢慢的,弱弱的看向神女一樣的仙靈雪。
“我叫做仙靈雪。”仙靈雪再次開口,她目光也投向了胡藝玲。
“我,我叫胡藝玲。”胡藝玲語氣一弱。果然,人如其名,連在名字上我都輸的一敗塗地,胡藝玲有生以來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名字。
“你喜歡浩風,但是卻給他帶來了傷害。”仙靈雪說道,胡藝玲沒有狡辯,因爲事實就是如此,她也不屑狡辯。
胡藝玲沉默,她埋頭,似乎在等待着仙靈雪的懲罰一樣,但是自此後,仙靈雪居然沒有再次開口,她就像是一座冰冷孤傲的雕像,高大,給人一種壓抑。
氣氛再次陷入了甯靜,比之剛才更加的令人窒息。
胡藝玲感覺自己要瘋了,是的,這種讓人沉悶之極的氛圍和壓抑*的任何人都承受不住,精神上的壓迫更加的讓人無所其敵。
……
趙無影狼狽的回到了宿舍,蓬頭垢面的吓了人一跳。
和趙無影關系最好的劉宏看到後,連忙問明了緣由,也不禁爲林浩風兇狠暗暗咂舌。
不過看到趙無影的模樣,他也着急。
“影子,你難道就這麽看着你的妞被林浩風霸占着?都不想搶回來?”
“誰不想搶回來,你以爲老子咽的下這口氣?可是,那個林浩風發起狠來,跟不要命一樣,怎麽搶?”趙無影想到林浩風那雙兇狠的眼睛,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你帶去了多少人?”劉宏問道。
“十幾個吧,應該有十五個左右,每人手裏都有棍子。”趙無影琢磨了一下,說道。
“看來你帶的人還是少了點。”劉宏說道。
“這還少?可是我上哪去弄更多的人,雖然校長是我叔叔,可是他也不會讓我又幾十号人的,這是幾個已經是他的極限了。”直趙無影瞪了劉宏一眼說道。
“學校裏的人怎麽能打啊,都是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子而已,你要是真想報仇,我倒是可以幫你。”劉宏擺擺手,對着趙無影說道。
“什麽辦法,你說。”聽到劉宏有辦法報仇,趙無影瞬間來了精神,身上似乎也沒有痛感了。
“我認識一個道上的兄弟,他手底下有着二三十号弟兄,個個手底下都帶刀的,跟你那些沒見過血的小弟比起來,揍你小弟那根砍瓜切菜一樣。”劉宏笑着說道。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要出點血,沒好處人家可不會白幫你啊。”劉宏用手比劃了一下,示意道。
“行,隻要能收拾了林浩風,搶回我的女人,萬把塊錢不算什麽。”趙無影咬了咬牙,說道。
“那行,這幾天我去聯系一下我拿哥們,你這些天最好先躲着林浩風,等解決完他之後,那胡藝玲還不是你怎麽,就怎麽?”劉宏看着趙無影,笑道。
“好,就讓這小子再多嚣張幾天,哎喲,我的腰啊,快幫我揉揉,都快斷了都。”趙無影拍了一下手,瞬間哀嚎了一聲。
“行。”
“嗷喲,你輕點啊。”
“知道了,你忍着點。”
……
熟睡的林浩風還不知道自己即将面臨着更大的兇險,他此刻巴茲着嘴,舒服的睡着,而樓下的兩女依然無聲的坐着。
“你走吧,我會照顧他的。”仙靈雪突然出口,胡藝玲聞言,嬌軀也是跟着抖動了一下,她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淚水再次襲湧上來,胡藝玲擡起頭,看了一眼仙靈雪,伸直了雙腿落地,剛要站起來,麻木的雙腿差點讓她摔倒,她剛要有動作,仙靈雪潔白的玉手攔着了她。
“别動。”
胡藝玲愣愣的看着仙靈雪,隻見後者伸出了如玉一樣的手掌,貼上了自己麻木的雙腿,緊接着,一股清涼的細流在雙腿間流淌,片刻之後,麻木感居然消失了,胡藝玲瞪大了雙眼看着仙靈雪。
她真的是仙女?
“好了。”
仙靈雪收回了手,對着胡藝玲說道。
“你是仙女?”胡藝玲問出了自己的心聲。
仙靈雪眼神微微一驚,随即看向胡藝玲,片刻之後,開口道:“随你怎麽想。”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仙靈雪美眸微阖,不再去看胡藝玲,愣愣的看了一下仙靈雪,胡藝玲站起身,默默地走到了大門前,打開門,邁了出去,在即将關上門地瞬間,她回過頭,看向了仙靈雪。
“姐姐,請你好好的待他。”
說完之後,胡藝玲淚水再也忍不住的瘋狂湧出,她關上門,飛快的離開了這個心碎之地,破碎的心靈,以及破碎的初戀。
“我會的。”看着關山的大門,仙靈雪擡起眸子,看了一眼林浩風的房間,低聲呢喃。
“對不起。”
……
胡藝玲奔跑在大街上,淚水模糊了雙眼,她低聲的嗚咽,撞到了人也不知道說聲抱歉,此刻,她的心痛得要死,初戀破碎的聲音響徹不停,三年了,從高一認識到現在,近三年了,三年付出與暗戀在今天一瞬間崩潰了。
腦海裏,與林浩風的每個歡笑的畫面像放映機一樣,重複回放,可惜,那些甜蜜的日子今後不再屬于自己了。難怪,難怪自己問他喜歡過自己嗎的時候,他說着那些不算借口的理由,原來,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人,那個人是那麽的完美,自己和她相比,無異于烏鴉與鳳凰。
他沒有拒絕自己,隻是不想傷害自己,他真的隻是把她當做哥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