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韋拉斯群島,A區。
裝修别緻的一棟二層小樓就是西弗吉尼亞在這裏住了将近二十年年的房子,也是在這裏她花了十年将兩個毛都沒有長起的小屁孩養成了兩個英俊的青年,當然,她可不是想玩什麽正太養成,太邪惡了!
然而她這個萬年不出北大西洋的宅女也要離開這個她住了二十年的地方了。
新任提督實戰測評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了,夏墨與唐哲也忙着在找自己中意的攻略路線圖,所以在家收拾東西準備搬家都是西弗吉尼亞在做,她都懶得抱怨了,而是衷心爲兩個弟弟感到高興。
“唔……這些合影還是帶着吧……”西弗吉尼亞有些糾結的看着四大冊影集,這些都是這麽多年和夏墨他們一起玩的時候照下來的,她以前對這些可沒有興趣。
不過……貌似唐哲和夏墨似乎并不想去同一片海洋的鎮守府。
這些年的接觸她也算是了解了夏墨了,他似乎依然會留在北大西洋尋找一條攻略路線,而唐哲則更傾向于回到他父親曾經鎮守過的中太平洋區域。
這樣西弗吉尼亞根本沒辦法同時照顧到兩個人。
“啊啦……我還在操什麽心呢?他們都長大了不是麽?”西弗吉尼亞自嘲的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把手中的影集塞進了自己的紙箱,雖然會占掉很大一部分空間,但是她并不想把這些照片分給夏墨和唐哲。
“扣扣扣……”清脆的敲門聲響了起來,西弗吉尼亞有些奇怪,這個時候夏墨和唐哲都還沒有回來才對,那麽會是誰來找自己?
如此想着,西弗吉尼亞還是去開了門,門口站着賓韋拉斯群島的提督,亞伯拉罕今天換上一身普通的西裝,看起來就像個庸庸碌碌的中年上班族,雖然他已經年過五十了。
“啊啦,亞伯拉罕提督今天到訪有什麽事麽?”西弗吉尼亞笑了笑,讓開了路,“進來吧,有些亂我就不給你倒茶了。”
“你還真是坦率……”
“謝謝誇獎,你要是誇我漂亮我會更高興。”
坐到沙發上之後,亞伯拉罕斟酌了一下語句,慢慢開口:“要走了麽?”
“是啊,這兩個小家夥放出去我可不放心,萬一哪天憲兵隊叫我去領人那就丢人了,所以我打算去盯着他們。”西弗吉尼亞倒是顯得很輕松,在說話的時候在腦海裏面考慮了一下繼續說下去,“何況我也打算去找找北太平洋那兩個flagship級的戰艦栖姬。”
“……”亞伯拉罕沉默了一下,點支煙繼續說,“是麽?也對,畢竟赤城是你的好朋友,于是就決定了麽?”
“嗯,小墨就拜托你多照顧一下了。”西弗吉尼亞像是放下心裏的擔子,長長出了一口氣,“一大把年紀了就别抽煙了,畢竟都是年過半百的老頭子了。”
“你這麽說我突然很羨慕嫉妒恨了啊,艦娘永遠都不會老真好呢。”亞伯拉罕徹底把挽留的話掐死在了喉嚨裏,轉而試圖說些其他的話讓離别的氣氛不那麽濃重。
“你也知道啊,所以說你還是随便找個人類娶了吧,别老是盯着姐姐了,我看遲早有一天你會被她一炮給斃了。”西弗吉尼亞有些碎碎念的說道,至于她說的姐姐就是現在在紐約艦娘學院擔任校長的科羅拉多号戰列艦娘,西弗吉尼亞是科羅拉多級四号艦,科羅拉多是一号艦,所以她要稱呼科羅拉多爲姐姐。
“這樣揭穿我真的好麽?”亞伯拉罕苦笑着,自己那點破事對西弗吉尼亞可不是什麽秘密。
說道科羅拉多,她已經誕生在了這個世界超過五十年了,在西弗吉尼亞剛剛誕生的時候她就已經退居二線在紐約艦娘學院執教了。至于說亞伯拉罕苦追科羅拉多甚至終生不娶的事情……在科羅拉多眼睛裏面隻是個笑話。
“沒什麽不好的,幫我把二樓樓梯那的那個箱子搬到客廳來。”西弗吉尼亞無所謂的說着,同時指了指樓梯上面的大箱子,既然有了免費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你還真是不客氣。”亞伯拉罕這樣說着,還是走到樓梯上把箱子搬了下來,出乎意料的是這個箱子很輕,亞伯拉罕忍不住問道,“這裏面都是什麽?”
“女生的衣服,莫非你有收集女生衣服的癖好麽?”
“怎麽可能?我哪有那麽變态!”
“呵,也不知道當年是誰讓我去偷姐姐的……”
“喂!别說了!那些都是黑曆史!黑曆史你知不知道!”
“吱……”
門忽然被推開了,手裏拎着塑料袋的唐哲有些詫異亞伯拉罕居然會在這個時候來家裏,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地打了個招呼:“亞伯拉罕提督好。”
“午餐吃什麽?”西弗吉尼亞抓過唐哲手裏的塑料袋,随即有些失望,“啊啦……面包牛奶……你這是要虐待姐姐麽?”
“不……不是,撒切爾和夏墨他們在後面,很快就回來了。”說着唐哲又看了一眼亞伯拉罕,“亞伯拉罕提督要在這裏吃午餐麽?”
“不,他馬上就走了。”西弗吉尼亞飛快的回答道,把塑料袋放到了茶幾上,然後對着亞伯拉罕指了指門口,“聽到沒有?你馬上就要走了。”
唐哲大汗,西弗吉尼亞趕起人來還真是不給面子啊。
亞伯拉罕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就這樣趕人了?”
“對啊,所以說趕緊回去享受你腐朽統治帶來的奢侈,别影響我吃午餐,記得别忘了我敲詐你的東西。”
啊喂,直接說敲詐的東西這樣真的好麽?
亞伯拉罕嘴角繼續抽搐,最終郁悶的說道:“知道了……”
“來,小哲,去我房間把那個已經封好的箱子搬下來,其他的箱子别動。”西弗吉尼亞繼續指使着唐哲。
“啊……亞伯拉罕提督,你好,我這剛回來,要在這……”
門口傳來夏墨的聲音,看起來剛好和亞伯拉罕碰了個面,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西弗吉尼亞打斷了:“小墨,趕緊讓開路,讓亞伯拉罕快走,你要知道别人很忙的,不能在我們這吃午餐了!”
夏墨有些尴尬的看着亞伯拉罕,這種話他好意思說麽?
“你們吃,我先走了,一會要有個會議。”倒是亞伯拉罕率先開口緩解了尴尬,拍了拍夏墨的肩膀,“以後就是個提督了,你要加油啊小子。”
“嗯,我會努力的。”夏墨笑了笑,走進了屋子,看着亂七八糟擺放的箱子歎了口氣,“西姐,你是打算把家具都給搬空麽?”
“這個可以考慮,不過現在你去做飯!”西弗吉尼亞表示在家收拾了半天累死了,做飯這種事理所當然落到了夏墨頭上。
不多時,夏墨已經将做好的午餐擺到了餐桌上,自從幾年前赤城寄來了幾本中華菜譜之後西弗吉尼亞就非常喜歡中華菜了,所以午餐一般都是中餐。
長桌首座當然是整個家的老大西弗吉尼亞,左邊是撒切爾與U-47,她們都與自己的提督面對面坐着。
“你們決定好要去哪個鎮守府了麽?”西弗吉尼亞夾了一塊茄子放到了嘴裏,從一開始的用刀叉吃中餐,現在她也能夠很順暢的使用筷子了。
“嗯……我先說吧。”夏墨看了一眼西弗吉尼亞,“我打算和U-47去格陵蘭的安納鎮守府,目前申請已經提交上去了。”
“安納啊……那個地方可沒有什麽人煙呢,不過的話,你喜歡就好了。”西弗吉尼亞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尊重夏墨的意見,要是硬把夏墨拉到太平洋去說不定反而會束縛他的發展,如此想着轉頭看向了唐哲,“那麽你呢,小哲?”
“我打算去中太平洋的梧桐鎮守府吧……”唐哲有些猶豫地說着,“不過我的申請還沒有交,要改也是來得及的。”
“說起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貌似你父親以前就是梧桐鎮守府的提督吧?”夏墨忽然插嘴道。
“對啊……我想要像父親一樣繼續努力下去。”唐哲一提到父親流露出了崇敬的神情,并沒有太多悲傷。
“我會一直跟着提督的。”撒切爾說道,“不管是什麽深海我都可以保護好提督的。”
“其實梧桐鎮守府也不錯啊,那麽就這麽決定了吧,小哲你下午去把申請交了。”西弗吉尼亞替唐哲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看起來,以後幾乎不可能和你一起戰鬥了呢。”夏墨有些遺憾,梧桐鎮守府歸中太平洋區總督管轄,而安納鎮守府則歸屬于北大西洋總督管轄,兩方再次相遇的幾率很小。
“不管怎麽樣,我們都一起努力吧。”唐哲溫和的笑了笑,繼而轉向了西弗吉尼亞,“那麽西姐呢?還打算留在這裏麽?”
“唔……我大概要去紐約找姐姐了吧,去當個老師也是不錯的,以後你們想我了可以去紐約找我,我請客。”西弗吉尼亞并沒有說真話,她也不知道爲什麽。
七天後,賓韋拉斯群島港口。
清一色的小型客船停泊在了港口,這些是聯合大陸同盟出資贈送給新任提督的禮物,每個人根據編号找到屬于自己的船,船艙上有油彈鋼鋁各三千單位,提督們将帶着自己的艦娘自行駕船前往自己的鎮守府,同時每個提督都領到了一張海圖,終點各不相同,指向各自的鎮守府,海圖上标記的路線是一般情況下來說絕對安全的航路,但是遇到不一般的情況比如說高級深海大暴走那種情況那就隻能祈禱自己好運了。
熱鬧的碼頭上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碼頭工人,他們正在搬運着物資,運上不同編号的船隻,一些穿着軍裝的衛兵忙着核對前來報到的提督的号碼牌與姓名,看上去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小墨,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麽?”西弗吉尼亞對一手拎着旅行包,一手牽着U-47的夏墨說着,臉上帶着幾分不舍,“到了鎮守府可就不比在家了,在那裏沒人管着你你可不許胡鬧知道麽?尤其是不許欺負U-47,她還小,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夏墨有些無奈的看着又開始長篇大論的西弗吉尼亞,不得不承認,雖然他從心理年齡上來說已經是個老年人了,但是他并不排斥這樣的感覺,有家人關心着的感覺真好,想想看第二世,他一直忙一直忙,對于家庭幾乎不管不顧,在露易絲的母親病得快死的時候他還在蘇聯指揮着對斯大林格勒的進攻,直到一個月以後才抽空回了一趟柏林。
“知道啦知道啦知道啦……”夏墨老老實實地點頭,笑眯眯地看着西弗吉尼亞,“以後我在外面呆不下去了就去找你,何況不是還有電腦什麽的麽?别說得我好像一去不回一樣。”
“嗯……總之自己當心吧,我還要去送送小哲。”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真的有些啰嗦了,西弗吉尼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年紀大了就有些啰嗦。”
“你還年輕呢,西姐,起碼還能再戰一百年。”夏墨開了個玩笑,“說不定到時候在我的葬禮上我還能聽到你哭什麽的。”
“烏鴉嘴,好啦,我去送小哲了,去吧。”西弗吉尼亞說完這話并沒有急着走,反而有些遲疑地看着夏墨。
“啊?幹嘛這樣看着我,有什麽地方不對麽?”夏墨有些摸不着頭腦。
西弗吉尼亞看着已經高了自己大半個頭的夏墨,輕輕踮起腳在夏墨臉上親了一下,笑着回答:“沒有,我的弟弟最帥了。”
在西弗吉尼亞有些遲疑的時候夏墨已經覺得不太對了,随即眼眸中的西弗吉尼亞慢慢靠近,柔軟的嘴唇在自己臉上輕輕吻了一下之後夏墨整個人都處于當機狀态,如果他還能思考的話一定馬上就領悟到這是表達祝願而已,但是他現在能思考麽?答案是……不能!
“诶,提督……提督……”U-47扯了扯夏墨的手,她還真是擔心夏墨整個人都傻了。
“啊?啊!”夏墨回過神來,看着沿着碼頭邊的道路越走越遠的西弗吉尼亞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走向正在碼頭邊檢查号碼牌的衛兵,将自己的号碼牌遞了上去。
未來總會見面的不是麽?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但起碼還是可以見面的吧?
夏墨就這樣想着。
“好了,往右邊走就可以看見你的船了。”衛兵核對好号碼牌之後還熱心的給夏墨指明的方向,正好與西弗吉尼亞背對而行的方向。
“提督,你舍不得西姐姐了麽?”U-47有些奇怪的看着夏墨,卻換來一個摸頭殺。
“是啊,畢竟是她照顧了我十年。”夏墨輕輕揉了揉U-47的頭發,“以後的日子就要靠你們了,隻不過我還真沒有想到會如此舍不得她。”
“德意志與您同在,大元帥。”U-47認真說着,就像一位軍人。
另一邊。
唐哲站在自己的甲班上看着碼頭,按理說檢查完号碼牌并登船之後提督就可以自己駕船離開了,但是唐哲在等待着西弗吉尼亞來對自己說再見,他不像夏墨那樣三世爲人,有那麽多的閱曆,在他的記憶裏從九歲那年父母出事之後就是西弗吉尼亞一直在照顧着他,在他心裏,西弗吉尼亞的份量很重。
但是爲什麽她還是沒有來呢?
“呐呐,提督,我們什麽時候走啊?”撒切爾趴在甲闆的欄杆上,有些無聊的看着甲闆上熱火朝天的景象,打了個哈欠問道。
唐哲注視着每一個走過的人,仿佛一不留神就會錯過西弗吉尼亞一樣:“再等等,再等等……”
“好吧……”撒切爾繼續發呆。
但是當一艘艘船都離開之後西弗吉尼亞依然沒有來,唐哲最終失望的看着已經沒有幾艘船的碼頭歎了口氣,現在她應該已經在去紐約的船上了吧?
果然呢,自己真是個蠢蛋。
唐哲将手裏拎着的旅行包遞給撒切爾:“撒切爾,你幫我把旅行包拿到我的船艙好不好?我去開船了。”
抱着旅行包的撒切爾乖巧的點了點頭:“好。”
當賓韋拉斯群島徹底消失在了地平線之後唐哲反而冷靜下來了,也許她是不願意接受離别這樣傷感情的場景吧,雖然有些遺憾,但是也許隻是最好的結局?
說起來,從剛才開始撒切爾就去哪裏了?唐哲有些疑惑,他清楚地記着撒切爾對他可以幾乎說是寸步不離了,放好旅行包怎麽要這麽久?
也許是去船艙下面偷鋼吃了?
唐哲不禁啞然失笑,反正撒切爾在這船上絕對不會出事的,他還是老老實實地開船吧。
當海面上隻剩下一艘船的時候那就不可避免的有着讓人窒息的孤獨感,何況這些天一直跟着唐哲的小尾巴不在,就更加讓人難過,唐哲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将客船設置爲自動駕駛,打算回船艙休息一下,其實這是非常危險的,畢竟自動駕駛時如果前方出現落單的深海它也不可能自己躲避過去。
客船的房間隻有七個,算是小型的私人用船了,甲闆下的貨艙就是各種各樣的資源,由于鎮守府都是早就修繕完畢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所以也不用唐哲到達之後自己掏錢購買。
撒切爾的房間在走廊第第一間,半掩着的門裏淡金色發絲的小女孩抱着枕頭睡的正香,身上的衣服因爲翻滾有些淩亂,幸好這船上并沒有其他人,所以說唐哲也不想冒着吵醒撒切爾的風險去幫她弄好。
輕輕伸手将撒切爾的房間門關好之後唐哲走到了自己的房間,處于走廊盡頭的一間屋子。
休息一下的想法在唐哲打開房門的瞬間就消失不見了,這間比其他房間稍微大一些的還配有一個正對着房間門的圓形的窗戶,可以看見外面的海洋。
而此時,貼着牆放的小茶幾的椅子上坐着一個暗紅色長發的禦姐,慢條斯理地端着咖啡輕輕抿着,目光也不知是落在窗戶外面的海洋上,還是落在玻璃上倒映出來的唐哲的身影。
“西……西姐……你怎麽會在這?”唐哲驚訝地嘴巴都合不攏了。
“啊啦,提督,我不小心上錯船了,于是你能收留我麽?”西弗吉尼亞滿意地看着唐哲臉上的震驚,歪着頭說道,“身爲弟弟,居然讓姐姐等這麽久你真的好意思麽?”
“不好意思……不對!重點是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嗯……你要知道女人年紀大了就會覺得自己孤身一人有些力不從心,自然是想找個可以依靠的人啊。”
看着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西弗吉尼亞唐哲有些頭疼,随手關上門之後坐到了西弗吉尼亞對面的椅子上:“咱能不能正常點說話?”
“你能成爲我的提督麽?”
“……我們還是不正常的說話吧。”
“啊啦,弟弟居然命令起姐姐來了?”西弗吉尼亞笑眯眯地瞥了唐哲一眼,後者立刻低頭認錯:“我錯了,請務必不要扣零花錢。”
“這才乖嘛,小哲,成爲我的提督吧。”西弗吉尼亞很滿意唐哲的低頭,用“成爲我的奴隸”這樣的語氣對唐哲說道。
“認真的?”
“不是……”
“那就好那就好……”
“才怪!”
“西姐你今天是不是又沒有吃藥?”
“我很正常,快點來,簽了這張契約我就是你的人了。”西弗吉尼亞把一張泛黃的羊皮紙拍到了唐哲面前,這種特制的羊皮紙就是艦娘與提督簽訂契約使用的,一旦簽下這張契約就将受到聯合大陸同盟法律的保護,雙方均不能反悔。
當然,前提是雙方都是自願的。
唐哲看着隻寫了兩條内容的契約,以及下方西弗吉尼亞的簽名有些胃疼:“西姐你真的需要吃藥了!”
“才沒有,快看,看完了給我簽!”西弗吉尼亞意外的強勢。
唐哲硬着頭皮看了看隻有兩條的契約:
“一、提督唐哲必須追查到擊沉赤城的深海栖艦,并将之擊殺。”
“二、自簽署之日起,科羅拉多級四号艦西弗吉尼亞的一切将歸唐哲所有。”
這是賣身契麽!
唐哲再一次被震驚了,這個契約一旦簽下來西弗吉尼亞将在法律上完全沒有了自由,哪怕是唐哲将她作爲奴隸售賣掉也沒有人可以追究唐哲的責任。
“這樣……不太好吧……”唐哲小心翼翼的看着西弗吉尼亞,弱弱地說道。
“快點簽,我睡覺了。”西弗吉尼亞面無表情站起來走到原本應該是唐哲的床上躺下,閉上了眼睛,“反正我就放那了。”
呼……真是給自己出了一個大難題呢……
唐哲無奈的坐了下來盯着窗戶外的海面發呆,屋子裏很快就隻聽得見兩個人的呼吸聲,唐哲不知道西弗吉尼亞睡着沒有,西弗吉尼亞也不知道唐哲是否會簽下那一份契約。
原本住在一起的一家三個人都将走上各自的前途,不知如何,但是他們隻能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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