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那個色目人對着陳友諒狠狠的出了幾指,不過都沒有打中陳友諒,都被陳友諒用桃花島一派的逍遙遊步法躲了過去。而那個色目人顯然是非常着急,因爲他每次使用大力金剛指都是要花費很多内力的,他們金剛門的人外功很厲害,可是内力卻是一個短闆。所以他們這種金剛門的人一般都是速戰速決的,一般人都被他們一開始就強烈猛攻而被迫認輸。因爲他們的外功出自于少林寺,而且都是少林寺的絕學,威力無窮。現在這個色目人顯然是内力有些不濟了,感覺有些輕微的氣喘。
陳友諒看到了這一點,也都主動說:“你對着我打了那麽多下,那你也吃我一指!”
陳友諒馬上使用出一陽指的招式,朝着那個色目人的的胸口點了過去。陳友諒伸手點過去的是人體的重要死穴之一的乳根穴,如果被用内力點中了,那會因爲心髒被沖擊而當場死亡。陳友諒之所以如此狠辣,那是因爲他前世的習慣,畢竟他一出手就盡可能的要人命。當然,這個是對于敵人,如果并非敵人他不會輕易出手的。可是一旦确立了敵人的身份,那他必然是一出手就要人命,不會有任何手下留情的。這個色目人居然敢欺負漢人姐妹,那這個已經是讓陳友諒無法接受,所以他在心裏面已經判了這個色目人死刑。
那個色目人看到了這個情況,馬上手掌馬上改變狀态,擋在了自己胸前。雖然他可以趁機繼續進攻,可是繼續進攻的結果也就是陳友諒受傷,而自己死亡。他可不是要死的人,所以他放棄了進攻陳友諒,選擇主動的防守。
“啪!“
陳友諒的一陽指和這個色目人的手掌撞擊到了一起,陳友諒的九陽神功的内力從手指尖噴湧而出。而陳友諒修煉的是九陽神功這個至陽至剛的内力,更是讓一陽指的威力增加了三分,所以陳友諒的一陽指發揮效果比起别的屬性的内力更高。而那個色目人的手掌馬上有了一種手掌被灼燒的感覺,頓時感覺疼痛不已。而他被迫拿出内力來抗拒這種感覺,讓他本來已經消耗不少的内力再次别抽調出來了。
“你這個是什麽指法?我怎麽沒有聽說過?”色目人問道。
一陽指已經多年沒有出江湖,自然也就是沒有什麽人知道。哪怕有些人知道一陽指這個說法,可是并不代表他見過一陽指,所以這個色目人一時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我中華武術博大精深,哪裏是你們一個色目人能夠偷學到了一些皮毛,也就過來耀武揚威的?你在吃我一指!”陳友諒喊道。
陳友諒說完,馬上再次使用出一陽指對準了這色目人的氣海穴點了過去,這個讓那個色目人亡魂直冒,因爲氣海穴是一個武者最重要的穴位之一,一旦氣海穴受傷那個武者不死也要功力全失,所以說氣海穴可是非常要命的穴位,他必然要再次拿出手掌來抵擋。
“啪!”
兩人的手指和手掌再次撞擊到了一起,陳友諒猛然加大了内力輸出,九陽神功的内力直接灌輸到了這色目人的手掌裏面,而這個色目人感覺一股内力從自己手掌湧入,開始潛入自己體内破壞。而他不得不主動的再次抽掉自己體内的内力來進行抵抗,這樣才終于抵擋住了。
“呼呼呼……”
這個色目人開始喘粗氣了,顯然是内力消耗了不少。而他現在的情況也都是非常不妙,他本來内力就不足,而面對了以内力雄渾著稱的九陽神功,再加上得到了純陽内力支持的一陽指,這樣更是損耗巨大。
“好,看來你内力不足了,趁你病要你命!”陳友諒心裏面想到。
陳友諒接着連續快速的幾指揮出,而那個色目人不斷的抵擋,而色目人本來就非常稀少的内力就再次被壓榨。可是陳友諒絲毫不見有疲态,反而還神采奕奕。而這個也就是陳友諒的計謀,他利用自己九陽神功以内力雄渾著稱的特性,再加上他熟悉原著,自然知道原著裏面的那個金剛門不擅長内力,這樣首先通過長時間的遊鬥來消耗這個家夥的内力,而另一方面也就是通過自己雄渾的内力和他對抗,這樣不斷的壓榨他體内的内力。一旦他内力不足,這樣也就是必然會受到嚴重的損失。
而陳友諒其實也就是熟悉原著,因爲原著裏面把金剛門的缺陷說得非常明白,也就是普遍性的内力不足。唯一一個異數也就是昂阿二,不過陳友諒不認爲這個家夥是阿二,畢竟那個阿二以内力充足著稱,而這個色目人一開始也就是并沒有使用内力,而是采用大力金剛指,所以說明他并不是阿二。隻要不是阿二,那接下來也就好辦很多,可以使用内力來和他對抗,榨幹他的内力也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收拾他了。
這個也就是熟悉他們底細的好處,别的門派不熟悉底細,自然無法最快的使用正确的方法。可是陳友諒熟悉他們的底細,自然很快的能夠使用正确的辦法來進行對抗,所以他很快也就被弄得氣喘籲籲。
“哼,沒力氣了吧?接下來看我的!”陳友諒說道。
陳友諒飛快的用蘭花拂穴手在這個色目人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了這個色目人的幾處大穴,讓他根本無法動彈。而接下來陳友諒開始采用逼供的手段,讓他好好的招供一下那個黑玉斷續膏的秘方。
“我是朝廷兵部尚書察罕帖木兒的門客,你不能夠殺我!”那個色目人馬上說道。
“察罕帖木兒?趙敏的老子?”陳友諒有些驚訝的想道。
“察罕帖木兒的門客,你叫什麽?”陳友諒問道。
“我是被稱之爲阿三!你不能夠殺我,如果殺了我那兵部尚書察罕帖木兒不會放過你的!”色目人說道。
“阿三,阿三有這麽水貨嗎?”陳友諒開始有些懷疑。
剛開始陳友諒還是有些懷疑,這個家夥是不是阿三,不過很快陳友諒也就不懷疑了。因爲在原著裏面阿三第一次出場,那是在十年之後,那個時候他已經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而現在是十年之前,他頂多也就是二流高層左右,和陳友諒差不都。而在十年之前,他也許武功更差。而他之所以能夠捏碎俞岱岩的四肢,那并不是他實力超過俞岱岩,而是因爲當時俞岱岩受傷,所以這才任由阿三來宰割。
“我不管你們是兵部尚書察罕帖木兒的門客,我現在隻是想要問你,黑玉斷續膏的配方組成!”陳友諒說道。
而那個阿三馬上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陳友諒說道。
陳友諒首先用腳朝着這個阿三的手掌踩去,而他踩上去可是使用了内力,而阿三的手骨頭頓時被踩碎了。
“我踩碎了你的手,你應該會用黑玉斷續膏來治療吧?告訴我配方,我給你配藥治療!”陳友諒說道。
“我真不知道!”阿三說道。
“看來你還真的是有骨氣,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陳友諒再次踩碎了阿三的手臂,這個顯然是令人痛苦不堪。
“我真的不知道啊!”
陳友諒沒有客氣,直接的踩碎了這個阿三的另一隻手,還有腿腳。
“你現在也嘗嘗,全身四肢都廢掉的感覺了吧?你告訴我黑玉斷續膏的配方,我幫你治療!”陳友諒說道。
而阿三最後忍不住了,說:“我真的不知道,這個是我們金剛門内部專門的藥師配置的,我們普通的弟子根本不會管這些,隻要知道會用也就行了。我身上也就有一些黑玉斷續膏,我隻是會用而已,并不知道配方啊!”
陳友諒拍了拍自己腦袋,自己居然犯了一個錯誤,會開車的人未必會造車,會用電腦的人未必會制造電腦。而金剛門的弟子會使用黑玉斷續膏,可是未必知道黑玉斷續膏的配方。人家恐怕是有專門的藥師來制作這種黑玉斷續膏的,普通的弟子隻要專門修煉好武功也就行了,并不需要學習這些藥劑的配伍。而自己找來了這個家夥逼問,顯然也就是找錯了人。不過這個家夥身上有黑玉斷續膏,這個也讓自己沒有白跑一趟。
陳友諒從他一副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個藥瓶,然後打開了聞了聞,是一種黑色的藥膏。而這個藥膏氣味清涼芬芳,絕對是真正的黑玉斷續膏。陳友諒不怕這個是傳說中的七蟲七花膏了,從味道也就可以聞出來了。
“接下來,我來幫你減輕一下痛苦!”陳友諒說道。
陳友諒接着在這個阿三的笑腰穴上面點了點,不過這次陳友諒可是注入了很多内力的,這一點之下威力不俗。而阿三馬上開始狂笑,顯然是痛苦不堪。雖然他笑得非常大聲,可是卻令人膽寒。阿三很快也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結果無法呼吸就這麽被窒息而死了。
“你也許是世界上第一個被笑死的人了!”陳友諒拍了拍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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