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少安也看出了書童的變化,也同時回目而視,緊緊的與他對視着,并不示弱。
少爺看着兩人的變化,猛地哈哈大笑了幾聲道:“兄台的話果然有見些地,這倒于那些一般的讀書人截然不同了。”
書童聽到少爺的笑聲後,緩緩的收回了目光,低首對地而視,竟是不在看嶽少安了。
嶽少安也換頭看向了少爺呵呵笑道:“酒後的妄語,當不得真的,朝中自由能人異士看的出來,和用我一個教書先生來管顧這些。”
“兄台謙虛了,我觀兄台似有治世之賢能,可曾想過考取功名?”少爺自顧自的飲了一口酒道。
嶽少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後,将酒杯一放道:“兄台高捧了,我一個普通的教書先生,能有什麽賢能,考取功名我是沒那本事的,而且也沒有那興趣!”
“這一點,我不贊同!”少爺搖首道:“男兒應該志在四方,兄台既然有才卻爲何不想着爲國家出力?如若你的才能使用得當,那麽即能讓兄台的賢才不緻浪費,而有能照福百姓,何樂而不爲呢?”
“我這人沒什麽大志,也不覺的自己有什麽才能,隻想娶妻生子然後了卻殘生,如此便足矣,那些遠大的抱負,卻是不曾想過的!”嶽少安擺了擺手,搖頭笑道。
少爺滿臉遺憾之色道:“唉,可惜了!我若有兄台這般大才的話,一定不敢沒落而屈居人後的!”
嶽少安搖了搖頭道:“誠謝兄台擡舉,在下真是汗顔呐!”說罷,他哈哈笑着,拿起酒壺,爲兩人将就斟滿後,又道:“來來來,喝酒,喝酒!不談這些了,這些事情本便不該我來談的,随意獻醜,然兄台贻笑了!”
少爺不禁莞爾,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的望了嶽少安一眼,随即見他舉起了酒杯,便擡手向前,雙倍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兩人同時盡飲過後,放下酒杯,相互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之後,兩人咱沒就國事的問題談起,隻是随意聊着,酌酒而飲,不知不覺中,太陽漸漸西行,竟是下午時分了。
嶽少安略感頭暈,便起身而立,拱手告辭,朝自己的屋中行去了。
見他的背影緩緩消失,書童才擡起頭來,恭敬的看着少爺道:“王爺,此人說話毫無城府,在不知對方來曆的情況下居然回說出那番話來,看來不堪大用啊!”
先前的少爺面色一變,一收笑容,神情肅然,好似換了個人一般,他尤自緊盯着嶽少安離去的方向,淡淡的道:“哼!他沒城府麽?我看是你沒看出來才對,先前他便懷疑到了你的身份,那番話是試探我們的!”
書童疑惑的望了望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卻是沒有說出聲來。
這一切全被王爺盡收在了眼中,他淡淡的道:“李冉,你跟随我多年,我也不必瞞你,老爺子竟然将那塊玉佩送給了他,可見他着實有些本事,你不用懷疑,老爺子雖然有事昏暈了些,但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李冉木然的站在原地,怔了怔後,緩緩點了點頭,随後猛地又擡頭道:“既然王爺已經看中了他,怎麽不與他說明身份,将他留作己用,而是讓他離去了?”
王爺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伯南去京師了?”
“是,柳大人昨夜便啓程趕了回去。”李冉恭敬的答道。
“嗯!”王爺點了點頭道:“那便好了,一切等伯南回來再說,柳如煙現在已許配于他,雖然柳如煙是伯南的妹子,但你不要忘記,她同樣是柳宗嚴的女兒,此人随有大才,但還說不準是誰的人,如若他的心向着柳宗嚴那邊,我們此時說明身份,便是萬萬的不妥了,所以,現在隻能是等,此事待來日再定奪吧!”
“王爺說的是!”李冉點頭道:“是屬下考慮不周!”
“少爺,梅蘭姑娘已經來了,在客廳等你呢!”遠處,小丫鬟疾步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說着。
王爺瞬間面色一變,又恢複到了那個浪蕩少爺的模樣,單臂往李冉的肩膀上一搭,打了個酒嗝,被李冉扶着搖搖晃晃的向前行去。
他一邊搖晃着走着,一邊嘿嘿壞笑着道:“李冉啊,剛才那小子說的哪個妞還真是正點,你幫少爺我去尋尋,找來讓少爺我見見,現在想起來心裏都癢癢着!”
說着行至了小丫鬟的身旁,他順勢将另一條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說,一隻大手還不安份的随意亂抓了起來。
小丫鬟如同司空見慣了這種架勢一般,隻是不動神色的将他的手往旁邊挪了挪,沒有說什麽。
“走,咱們先去見見梅蘭姑娘!哈哈……”少爺淫笑着,在兩人的攙扶下遠遠行去了。
………………
嶽少安行在路上,想着先前的那位少爺和那書童,尤其是那書童,越想越覺的他們的身份不對勁,不過此時在微風的吹拂下,他的酒勁上湧,隻覺的頭有些暈,便也顧不得再想這些了,身體微微搖晃着朝自己的屋子走了過去。
來到屋前,他輕輕的推開了門,回過身随手将門闩插好之後,緩緩的朝床邊走了過來。
床上,顧香凝還靜靜的躺着,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迹象,嶽少安來到床邊後,将她的身體往裏面挪了挪,然後貼着她躺在了外面。
雖然有些困意,但躺在這裏卻怎麽也睡不着,躺了一會兒後,他隻覺的身邊少女的體香陣陣傳來,盡管酒氣濃烈,卻掩蓋不住她身上的味道,尤其是那處子的清香,竟是穿透肌膚一般,絲絲的滲入了鼻孔。
這近距離的誘惑,讓嶽少安漸漸的起了反應,偃旗息鼓的褲裆又擂鼓助威,仿如要爲征戰草原做準備一樣,漸漸的支起了帳篷。
他微微擡頭,目光緊緊盯着少女那因爲呼吸而一起一伏的酥胸,眼神漸漸的迷離了起來,在酒精和巨大誘惑的雙重作用下,他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一握不盡的巨大高峰襲擊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