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瞪着魏加道:“胖子,我和小群的任務很危險的,你不要說的這麽猥瑣好不好!”
魏加不滿的道:“靠,你們兩個一定假公濟私,幹那猥瑣之事的!”
宋群道:“魏大哥,你不要這樣說,我們上次直接就被擋在禁制之外了。”
魏加道:“那就更要帶上我了,我順手就悄無聲息的帶你們進入禁制中了。”
林佑搖了搖頭道:“等你能把自己的氣息隐藏了再說吧!現在你想都不要想,我和小群也是戰戰兢兢的呢,你絕對是不能去的。”
魏加瞪了林佑和宋群一眼,不再說話了。
這天夜裏,林佑和宋群趁着夜色摸上了雲鳴宗中,悄悄的潛入了雲鳴宗弟子歇息之處的外面。
而魏加和宗卓遠自然是守在山下那夏幂可能逃跑的路線途中了。
林佑藏着心中暗道:“幸好這不是上界宗門或是大的門派,要不然處處是禁制,這還進不來呢!”
林佑心中還是驚奇那明心宗中整個宗門都被禁制所保護着。
不過這也決定了那夏幂也不敢去那些大的宗門,隻敢在這小宗門中胡作非爲。
可是這一夜過去了,四人一無所獲。
林佑定下心來,隻是一個字“等!”
終于,第三天深夜,林佑正靠着一棵樹後面昏昏沉沉的,突然覺得遠處一個人影閃過。
林佑心中一動,來了精神。
這時候身邊的宋群輕聲說話了:“來了!”
林佑點了點頭,向着那道人影望去。
這一看不打緊,林佑心中一驚。
那雲鳴宗弟子歇息的屋檐窗下站着一男子,一身白衣,臉上一個銀色的面具。
這正是當日将葉水兒引到林中,讓林佑受了冤枉的那男子。
林佑這一驚,身上氣息不穩,便散發了開來。
那銀面男子正欲探頭撥窗,沒來由的身子一顫,猛的扭過頭來,向着林佑藏身的地方看了過去。
身子一動,這小子轉身便跑。
沒有跑出幾步,手中一揚,一把彎刀出手,身子一躍跳上了彎刀,而另一手中仍有一把彎刀。
這正是那日引誘了葉水兒那人的法器。
這人好像感受到了危險似的,催動了真元向着山下疾飛而去。
林佑這也不躲了,手中何夕扇一揚,也是禦器而起,追了過去。
這時候一道箭影沖着那逃走之人也飛射而去,正是宋群所發出的小驚神箭。
“啵!”的一聲,那人在空中的身形一歪,但随即一正身形,繼續向前飛去。
林佑心中一驚,這小子身上也有不錯的護甲,這蔥頭大哥怎麽不講明呢。
腳下一動,林佑在空中身子幾個扭動,便要堵住這銀面男子了。
這自然是加入了行雲流水步的禦器飛行了。
要不是這厮隻撿着黑暗的地方飛去,林佑早就堵住他了。
就在林佑飛到了這厮的身前時,這家夥猛的一掉頭,卻是向着雲鳴宗弟子的住處趕了過去。
林佑心中一動,這家夥還是如此狡猾。
這時候宋群也現出了身形,也是踏着長弓追起了這銀面男子。
這邊地下的房屋中聞聲出來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林佑暗暗心急,這小子是要趁亂逃走了。
果然,地下人群中三四個融神期三層的弟子也禦器飛了起來,口中還向着地下弟子大聲道:“去叫宗主和長老去!”
地下幾名弟子聞言便向着後山中奔去了。
這時候,遠處空中傳來了一個女子有些蒼老的聲音:“不要慌亂,我們已經來了!”
林佑聞言心中叫苦:“壞了,這下把人家掌門和長老們叫來了。”
這時候,後山空中三道人影禦器而來,眼看就要到這片上空了。
隻見那銀面男子手一揚,一道銀光飛射出去,剛一離手便爆裂開來,空中一片五色煙霧。
林佑心中暗罵:“媽的,還是這一手。”
口中大叫道:“撤,我們也撤!”說着何夕扇一動,向着一處密林之中飛射而下。
宋群聽見林佑叫聲,也是向着另一邊撲了下去。
煙霧慢慢散去,除了空中雲鳴宗這邊宗主和四名長老外,空中早已沒了剛剛三人的身影。
這宗主約莫四五十歲的年紀,臉上已經有了老态,沖着身後四名長老道:“張劉二位長老留下保護弟子,我們三人在這山中搜尋一番。”說完向着林佑剛剛不見的地方飛了過去。
另外兩名長老也各自向着宋群和那銀面男子消失的密林中飛去。
山下一片林中,魏加和宗卓遠正百般無聊的坐在一棵大樹後。
宗卓遠猛的站了起來,向着空中望去,口中道:“有人來了!”
魏加懶洋洋的道:“時間也差不多了,定是佑佑和小群回來了!”
宗卓遠仍是看着空中道:“不對,他二人不會禦器飛回來的!”
魏加聞言一骨碌坐了起來,也向着空中看去。
“媽的,一個人,難道是那小子!”魏加神色有些激動。
宗卓遠道:“攔下再說。”
說着便禦器飛起,迎着那人影過去了。
魏加在地下愣了愣,身子一動沒動,口中大叫:“卓遠,我還沒有禦器飛行過呢,幫不了你啊!”
空中的宗卓遠聞言有種想罵髒話的沖動。
當夜将近淩晨的時候,四人在客棧林佑屋中彙合了。
林佑臉色十分難看,看着魏加道:“胖子,你丢不丢人啊,你融神三層也有一陣子了,竟然沒有禦器飛行過!”
宋群道:“不對啊,那日被妖獸圍住時,魏大哥可也是飛了起來的。”
魏加苦笑了一下道:“那天我被吓到了,随着你們就飛起來了,不過你要是注意的話,我那天歪歪斜斜的隻是原地飛起後向前爬了一段距離而已。這用在攔截之上是萬萬不行的。”
林佑蹬着魏加道:“若不是你,這家夥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宗卓遠雖是趕了上去,可孤身一人,那厮又放了煙霧,溜走了。
二人無奈之下趕了回來,不多時林佑同宋群也摸回來了。
“媽的!”林佑指着魏加道:“這死胖子你們服不服我不管,反正我是服了!”
魏加一瞪眼道:“不要說我,聽小群說在山上也是你先暴露了行蹤的,要不然等那厮進了屋後,你們來個甕中捉鼈,還用的着我和卓遠出手嗎!”
林佑愣了一下道:“我暴露了氣息是情有可原的!”
“靠!”魏加道:“你犯錯了就是情有可原,老子犯錯了就活該挨罵,這是什麽道理啊!”
林佑看着魏加道:“你們還記不記得我說過那日在攬月宗山下欲對水兒不軌的那個家夥!”
宗卓遠和宋群點了點頭。
魏加也是一愣:“你不會說那人就是這蔥頭大哥的兒子吧?”
林佑點了點頭:“你問問小群,那人也是戴着銀色面具,手中兩把彎刀,而他放的五彩煙霧卓遠也見識了!”
他這一說,三人都記起來了,當日在攬月大殿中,林佑描述的那人是有這些細節的。
林佑見魏加不說話了,口中道:“我看到了他的面具後,心中一驚,心神一亂,那厮便感受到我的氣息了!”
魏加這次沒有和林佑擡杠,隻是沒好氣的說道:“這下我們打草驚蛇了,這家夥以後一定更加小心了,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
魏加話音一落,三人便同時看向了林佑。
林佑一陣頭大,這些家夥現在時依賴上自己了,個個都懶得動腦子了。
想了半天,林佑也沒什麽好辦法,最後無奈道:“媽的,這下不好玩了!”看了看魏加道:“算了,沒什麽好辦法了,四下遊玩一番,看看能不能感受到那小子的氣息,撞撞運氣吧!”
“操!”魏加道:“上明大陸這麽大,去哪裏撞運氣啊?”
林佑瞪了他一眼道:“當然是那裏女人多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