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判?掠奪者:步槍系列強效輸出武器,是天庭都天十三衛第九衛,也就是号稱天閻羅的他帶隊研制出了适合地球人使用的閻羅判系列的武器,這閻羅判系列的武器最大的特點就是極速标定能力和穩定續航能力,這個标定能力,隻要被該标定的目标,就會被槍中的能量子彈絕對命中,除非能夠擊殺其武器的使用者或者毀掉這個武器,才能夠停止被這個武器攻擊。而掠奪者又是其中輸出最穩定的,它的彈道平穩,不會出現太大的偏移,而輸出的能量子彈也是穩定充足,曾經物理測試在持續輸出到第十四萬發能量子彈的時候才出現過一次能量供應減弱的情況,當然,現在的槍後坐力已經被極限減弱,輕微到還不如吹一口氣的力道,但也沒有幾個人能閑的持續輸出十幾萬的能量子彈,雖然一個無限彈夾有足夠産生一千萬能量子彈的能量。
至于當年本來資源就不多的地球如何來的這些高能量産品,這還要從七十年前的那次征天行動開始說起,當時的地球人已經将地球破壞的很嚴重了,盡管經過二十年的改善,那也隻是治标不治本,被消耗掉的能源并不能快速的恢複,但由于中庭星的大一統,科技戰力已經是空前的提高了,于是無數的戰艦、機甲、熱武器、修行者們踏上了征服外星的旅途,而在那場轟動整個銀河系的戰役中,共有一百種戰績最輝煌的兵器、機甲、戰艦,被命名爲掠奪者這一血腥的稱号。閻羅判?掠奪者是其中群戰輸出最狠的單兵武器,但是它并不是依靠單兵的作戰輸出,而是群體的,畢竟這個武器在保證穩定和持續輸出的情況下,對于威力這一點是有所減弱的,當然了,在無視時間的問題上,放風筝攻擊的話單兵也是可以的。
從房間裏出來以後,王羽揚便走向車庫。身爲王家大少爺的王羽揚,車庫裏面怎麽也有幾輛好車的。畢竟從家裏去龍城武館是有不短的距離,對于外面的危險,王羽揚并不确定能夠随時保持最警惕的狀态。
但當他走近車庫的時候,卻發現車庫附近居然有打鬥的聲音,靠近一看,居然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在和三個喪屍戰鬥着。
“這麽小的丫頭,竟然也撐過了之前的爆發期,運氣挺好的啊。”王羽揚想道。
這三個喪屍看樣子是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變異成的。經過變異,這三個人雖然已經沒有了智慧,但身上的蠻力不退反進,依靠着身體的強壯和那個女孩子糾纏着。那個女孩子看着有些眼熟,應該是在什麽地方見過的。
女孩子的戰鬥力不弱,估計有武道一重的意境了,但實戰的能力卻是不敢恭維,手中的長鐮雖然舞的虎虎生風,但卻沒有給這些喪屍以強勁的攻擊,這才被三個喪屍逼得險象環生。
看到這樣的情況,不管女孩子爲什麽會來到自己的車庫這裏,但也不能見死不救,提起手中的摩柯長棍便向幾個喪屍打了過去。以王羽揚的武道修爲,對付幾個戰鬥力還處于人道階段的喪屍可以說是手到擒來。剛處理完三個喪屍,還沒等他說話,就差點被這個小女孩一句話給嗆死。
“咦,王羽揚你竟然沒有變成喪屍啊?”女孩看到來到身邊的王羽揚驚訝的說道,似乎王羽揚應該已經是喪屍了。
聽到女孩這麽問,王羽揚一頭黑線,很是無奈的低下了頭,“我人品有那麽喪屍麽,你都沒變成喪屍,我爲什麽要變成喪屍啊?”真不應該救這個小丫頭,竟然敢咒我變成喪屍。王羽揚心中默默吐槽道。
“早晨一醒來,我就發現,房子裏的傭人全都變成了喪屍,簡直太可怕了,一見到我就想要撲上來咬,好在本女俠厲害,就這樣哼哼哈嘿幾下子就把它們放倒了。之後便給母後打過去電話,結果聽母親說,火星那邊也出現了同樣的狀況,已經有好幾個城市失去了聯系,身爲夢飛王朝的皇後,母親暫時顧不上我這邊啦,畢竟火星還有那麽多的人需要父親母親他們去救援呢。”頓了一下,蘇青蘿接下來的話說的就有些慢了。
“至于我這邊了,隻能讓我先跟着管家他們,那個,要知道他們現在已經全變成喪屍了,我總不可能告訴母親管家他們都死掉了吧,這樣他們會更擔心的。之後我就拿着我的鐮刀出來了,本來想從車庫取車的,但車庫的密碼我不知道哎,要知道就連司機大叔都變成了喪屍了。後來一想,咱們這片别墅區就你的車庫不上鎖的,再加上之前路上遇到的人都變成了喪屍,我就覺得吧,你應該也變成了喪屍,那麽那些車子,本女俠就本着廢物利用的精神準備過來弄出來開呢。”發現自己準備開人家的車子結果遇到了正主,小丫頭也是頗有一些尴尬的。
深吸了一口氣,“好吧,這個就算了,看你似乎有些眼熟,你是怎麽認識我的啊?”王羽揚也看出來先丫頭的尴尬了,便轉移開話題的問道。“認識你還不簡單啊,龍城學院的三大榜上長鎮榜首近十年的暴力狂、文化狂,更何況還是五龍集團王家的長子,雖然有着活閻王稱号的你脾氣不是很好,但就連我們這一屆的學員很多女孩子對你都念念不忘呢。至于我,本女俠,蘇青蘿,我來自夢飛王朝,現年十五歲,應該算是你的學妹吧。”蘇青蘿仰着頭說道。
“喔,原來你就是那個蘇蘿莉啊。”王羽揚恍然道,以前聽朋友說過,但自己卻是沒想到竟然是她。夢飛王朝的七公主蘇青蘿是一個長相特别可愛的小姑娘,才十幾歲的小丫頭就已經能讓見過她長相的人念念不忘了,想必很漂亮的一個小蘿莉,現在看到本人,确實很可愛。
“我叫蘇青蘿,不叫蘇蘿莉!你這個猥瑣的怪蜀黍,小心!”聽到王羽揚竟然叫自己蘇蘿莉,站在一邊正準備鄙視一下王羽揚的蘇青蘿突然看到王羽揚的身後竄出一條長長的樹根像蛇一般遊動着向王羽揚襲擊了過來,而之前三個被幹掉的喪屍已經被柳樹的枝條纏繞了起來,似乎柳樹在吸收着三具喪屍體内的營養。
聽到蘇青蘿的驚呼,手中的長棍迅速朝後掃了過去,回頭一看,王羽揚很是詫異,竟然是車庫門前的那顆柳樹也變異了。看情況這顆柳樹的動作,似乎有些像蛇,竟然是遊動着攻擊的。
“連植物都變異了!”雖然驚訝,但現在似乎不是一個發表看法的時間。
被打斷了一條根須的柳樹怪似乎抓狂了,頃刻間數十根長長的根須破土而出,瘋狂的向王羽揚攻擊了過來,似乎是一定要把王羽揚吃掉才能彌補自己根須被打斷的仇。
這柳樹怪的攻擊力并不弱,僅僅幾下,王羽揚那一邊停着的車子就被那四處抽打的根須給打的面目全非了,好在兩人的動作很快,躲開了柳樹根大部分的攻擊,不過蘇青蘿的反應并沒有王羽揚那麽快,在躲避了幾次之後,或許是驚慌,又或者是柳樹怪的攻擊沒有太多的間隔,左腿被柳樹的根須給掃中了,直接掃向了一邊,而蘇青蘿險些被呼嘯而來的根須卷了進去。痛哼了一聲後借着右腳落地的力量跳出了柳樹怪的攻擊範圍,但也因此摔倒在了地上。
躲開了柳樹怪的攻擊後,王羽揚迅速跳到蘇青蘿的身邊将倒在地上的蘇青蘿扶了起來,畢竟柳樹怪的根須不知道會從地下的哪裏冒出來襲擊兩人呢。
“怎麽樣了?”看到自己被王羽揚扶了起來,蘇青蘿眼淚都快流了出來了,“左腳估計是骨折了,你可别把我丢在這裏啊,我不想變成吊死鬼。”聽到蘇青蘿的話,王羽揚有些頭暈了,這才開戰就損失了一個戰鬥力,還多了這麽個累贅,雖然不願意,但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把這個丫頭丢在這裏不管的。
抱起地上的蘇青蘿,王羽揚直接脫離了戰鬥向遠處跑開了。現在身邊的幾輛車子都已經被那個柳樹怪打壞了,就算沒壞,那也沒必要使用了,誰知道路上還有多少個柳樹怪在等着呢,來上幾下,自己兩人肯定會被打的卡死在車裏了,那樣更悲劇。開那個還不如自己的兩條腿來的安全。至于留在那裏和柳樹怪戰鬥已經沒有必要了,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幹掉這個柳樹怪也沒有什麽特别的好處,況且現在蘇青蘿已經受傷了,必須趕快找到治療的藥品。
再說這個柳樹怪似乎還能消化掉那些變異成喪屍的家夥,就把那個家夥留在哪裏當一段時間的清道夫吧,至少現在自己沒必要爲了一個柳樹怪去拼命。
一邊跑王羽揚一邊吐槽着,“你就是一個柳樹怪啊,怎麽會學章魚那樣來觸手攻擊啊,再說了,你就是一棵樹,爲毛要跳出地面來跑步啊。”
聽着王羽揚一邊奔跑一邊吐槽的話,就連在王羽揚懷中忍者疼痛的蘇青蘿也不有的笑了出來,“以前怎麽沒發覺那個冷酷無情的活閻王也有這麽幽默的一面啊。”
“切,你又不了解我。”王羽揚翻着白眼無力吐槽道。
看起來那個柳樹怪雖然在地面上能夠奔跑,但顯然跑的并不快,走起路來也頗爲僵硬,沒多長時間,兩人便将那個柳樹怪甩掉了。盡管如此,兩人還是盡量的躲避開附近的植物,畢竟有過之前柳樹怪的經曆,誰也不知道下一棵樹或者什麽東西會不會突然變成大章魚來襲擊兩人,抱着一個人去戰鬥并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很有可能連自己也栽進去,所以在找到藥品把蘇青蘿的腿傷治好之前,盡量節省體力,避免戰鬥來保證遇到危險能夠有力量應付之後有可能發生的危險。
僅僅這麽一段路,就已經遇到了兩種變異的生命了,一種是人形的變異生命,也就是喪屍,他們是去了人類正常的思考意識能力,卻極力強化了對于營養的汲取欲望,見到任何的生命體都會試圖去攻擊,奪取對方的營養,看喪屍的樣子似乎是被什麽力量給腐蝕了,意識變得隻知道吞噬,身體變得堅硬,這才災難爆發了幾個小時就已經達到了這樣的程度了。
而第二種則是由植物變化的柳樹怪,這個柳樹怪的意識中也是汲取營養,看剛才那個柳樹怪的戰鬥方式,應該是在柳樹變異的時候樹身上正好有蛇的存在,于是被這個柳樹怪給吸收了,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那個柳樹怪甚至連那條蛇的靈魂都吞噬掉了,不然也不會模仿蛇的攻擊方法。而在之後吞噬掉那三個喪屍後沒多久,竟然能夠模仿人類進行在陸地上的行走。
“看起來這次的災難要超出那些大佬門的想象了,這樣恐怖的變異進化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這些變異種族就能夠和人類分庭抗衡了,銀河系一百零八個種族,目前還沒有一個能達到這樣快的進化速度的,不對,這種應該不算是進化,而是異化吧。”察覺到這些變異生命的恐怖之後,饒是修爲達到武道七重的王羽揚也是憂慮不已。
“再堅持一會兒,就快到醫院了,希望醫院裏面的怪物不要太多吧。”王羽揚一邊跑着一邊柔聲的說道。雖然這麽說,但也不敢确定,盡管現在醫院的治療技術,不可能有太多的人長期的住院,但也不排除那些傷的太重的人物。
“本女俠當然能堅持住了,嘶…輕點輕點,痛痛痛。”應該是王羽揚的奔跑牽扯到了蘇青蘿的傷口,痛的小丫頭哼哼了出來。
聽到蘇青蘿的痛哼的聲音,王羽揚的動作慢了下來,畢竟需要照顧傷員的,“再忍一忍,如果被路上的怪物追到了,那打起來你會更痛的,你别哭啊,馬上就到醫院了。”似乎是疼的有些厲害了,隻見蘇青蘿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都傷的這麽重了你這個黑心的家夥竟然還給我雪上加霜,壞蛋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