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按耐不住了嗎”
王沖眯眼看着突然從道路兩旁殺出的江東大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樂:文:小說 3wし
“殺”
一夾馬腹,白雲馬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出,後方的兩千錦帆鐵騎,也是化作一股洪流狠狠的鑿入了戰圈之中。
“坤桃,幾日不見,傷勢可曾痊愈”太史慈率領一軍,截住了從左側殺出的淩操。
“太史慈,又是你”淩操咬牙切齒的盯着太史慈,眼中恨意沖天。
太史慈惋惜的歎道:“大勢已去,坤桃何苦還要執迷不悟”
“廢話少說,且再來戰”淩操臉部肌肉抽搐,随即大喝一聲,提槍徑直殺向太史慈。
身邊的士卒已經被錦帆騎兵沖散,其實淩操心裏也清楚,今天十有**得栽,可是不論如何,他的自尊,都決不允許自己不戰而降。
“罷了,既然坤桃執意如此,慈自當奉陪到底”太史慈說着目光一沉,立即縱馬迎上淩操,那疾如狂風一般的淩厲攻擊,頓時将後者逼的節節敗退。
另外一邊,王沖也領兵殺入了右側的江東軍中,手中長槍化作點點銀光,接着妖豔的血花綻放,周圍一圈的江東士卒,便已紛紛倒地身亡。
騎兵與步卒,正面交鋒之下,戰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語,錦帆騎兵隻一個沖鋒,就已生生将敵軍陣型撕成了兩截。
王沖目光環視戰場,漆黑的夜色模糊了視線,使得王沖并沒有發現周瑜的蹤迹,所以暫時,他便隻能将目标轉而鎖定在了呂蒙身上。
調轉馬頭,王沖領兵一陣沖殺,所過之處,盡是遍地的屍體。
馬蹄之聲越來越近,呂蒙一刀将一名錦帆士卒砍翻在地,擡起頭。當即心神狂震,因爲這個時候,王沖距離自己,已然隻剩下幾步之遙。
“休要傷我妻弟”
伴随着一聲憤怒的狂吼。在王沖的右側,突然殺出一員江東将領,悍然将他截了下來。
“姐夫”呂蒙瞳孔一縮,大驚失色。
“子明,速走”鄧當提刀瘋狂的殺向王沖。企圖爲呂蒙争取更多的逃離時間。
“不自量力”王沖撇撇嘴,并沒有被這對郎舅深厚的情誼打動,隻擡手輕描淡寫的掃出一槍,就直接磕飛了鄧當手中的武器,還順勢将其震退好幾步,一屁股跌倒在地。
差距太大了
王沖驅馬上前,手中長槍似一道閃電般刺向鄧當頸間,速度之快,完全容不得鄧當閃避。
“住手”
砰
當呂蒙口中發出一聲歇斯底裏的咆哮,王沖及時改刺爲掃。一槍将鄧當拍在了地上。
“噗嗤”
鄧當口中激射出一道血箭,随即整個人昏昏沉沉,已徹底沒有了反抗之力。
鋒利的槍尖抵着鄧當的咽喉,王沖揚起腦袋,淡漠的看着心有餘悸的呂蒙,問道:“呂子明,可願降我錦帆”
呂蒙渾身一震,面露痛苦之色,内心顯然極爲的掙紮,良久。方才平靜的開口問道:“我若說不,你會怎麽做”
王沖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地上的鄧當,冷笑道:“你說呢”
“果然如此嗎”呂蒙苦澀一笑,神情頹廢的扔掉大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道,“呂蒙願降,隻求将軍放我姐夫一條生路”
“明智的決定”王沖收回長槍,微微一笑道,“好好照顧你的姐夫。我相信你不會言而無信”
言罷,便留下神情呆滞的呂蒙,又轉身殺入了敵群
戰鬥持續的時間并不長,随着淩操被太史慈重傷生擒,已然群龍無首的江東軍,便也再沒了抵抗的勇氣。
“主公”樂進騎馬來到王沖身邊,笑道,“此戰我軍大獲全勝,全仗主公用計如神,如若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兵馬才能拿下吳縣”
王沖問:“吳縣那邊怎麽樣”
樂進道:“主公放心,有子敬先生主持大局,當不會出什麽亂子”
“如此便好”王沖點點頭,有些迫不及待的來到降卒中間,沉聲問道,“你們可有人知道周瑜去向若是你們能如實告知,本将必定重重有賞”
聽得王沖此言,降卒皆面面相觑,因爲自從他們從道路兩側殺出,便再也沒有看到過周瑜。
“主公,末将倒是有點印象”這時,王沖身旁的太史享說道,“當主公下令攻擊之際,在左側有一支十餘人的小隊遁入夜色之中,隻不知那支隊伍當中,是不是有周瑜”
“這元複啊元複,你爲何不早些禀報”王沖一臉遺憾的說道。
太史享委屈道:“末将此前也沒想的那麽深遠,隻覺得才十幾個人,應該影響不了大局,所以也就沒有在意”
“罷了”王沖歎了口氣,對樂進道,“文謙,此處戰場及降俘皆由你來處理,其餘人等,速随我前往追擊”
雖然王沖也知道,時間過去了這麽久,天色又這麽暗,以周瑜的智慧,應該不太可能再被他們追上,但如果不嘗試追擊一下,王沖實在是不甘心。
随即,兩千餘錦帆騎兵,被王沖分成了上百支小隊,順着周瑜消失的方向,迅速展開了密集的搜捕。
隻可惜,哪怕他們的搜捕行動足足進行了一個多時辰,卻依然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發現。
“怎麽會”王沖眉頭緊蹙,“不應該呀,周瑜沒有戰馬,照道理應該跑不了多遠才是”
帶着滿腹的疑問,王沖隻得收兵回了吳縣,與大軍會合。
“文和,依你之見,那周瑜大概會藏身在何處”
在錦帆之中,賈诩最是懂明哲保身之道,王沖心想,或許在賈诩這裏,也許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賈诩想了想,笑道:“如果事情真按主公所講,那此事确實有些蹊跷,不知主公聽說過一句話俗話沒有”
王沖好奇道:“什麽話”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王沖聞言大驚:“文和是說,周瑜極有可能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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