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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數千錦帆大軍的團團圍困,劉磐眼中充滿了絕望,錦帆的數百弓弩手早已嚴正以待,一旦他們有所異動,恐怕會在第一時間被射成刺猬。
劉磐心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掙紮,半響,方才躍下戰馬,神色黯淡的對着甘甯躬身行禮,低落的說道:“劉磐......願降!”
黃忠等一幹荊州将士見狀,亦隻能随着劉磐單膝跪倒,向甘甯表示願意效忠。
甘甯大喜,忙下馬扶起劉磐,激動道:“劉将軍棄暗投明,真乃我錦帆之幸!”
聞言,劉磐隻是僵硬的笑笑,并未做出任何的回應。
甘甯見劉磐垂頭喪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由開口安慰道:“劉将軍改投錦帆,并非是結束,而隻是一個全新的開始,我家主公任人唯賢,相信以劉将軍與黃将軍的能力,必能在我錦帆麾下得到重用!”
甘甯說着,目光還略有深意的掃了一眼劉磐身後的黃忠,顯然在他的内心深處,黃忠的地位要遠遠超過劉磐,不過後者始終是這支荊州軍的主将,他此刻也不好對黃忠表現的太過熱情,否則必然會引起劉磐強烈的不滿,黃忠對此也會顯得相當的尴尬。
聽完甘甯的保證,劉磐的臉色總算好上了少許,畢竟他隻是劉表的義子而非親子,将來的荊州繼承者,不是劉琦就是劉琮,不論如何也輪不到他的頭上,而且以錦帆目前的勢頭觀之,荊州早晚會落入其手,他在這時候加入錦帆,單就前程而言,未必是一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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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六年,六月三日。
随着劉度的率衆歸降,錦帆終于徹底平定了荊南。
甘甯聽從了劉晔的建議,并未對荊南做出大規模的整改,而是讓韓玄、劉度、趙範三人暫時繼續出任長沙、零陵、桂陽三郡的太守。與此同時,也第一時間快馬将荊南的情報送回了皖城,向王沖請示下一步的行動。
當消息送達,王沖回到皖城已經三天。他将張昭任命爲長史,并讓張纮與顧雍接替阚澤跟是儀原來的位置出任治中跟從事,三人的政事能力都很強,隻短短幾天,就已經完全适應了在錦帆的職務。
收到甘甯送來的情報。王沖頓時大喜過望,原本他還想着,若是荊南戰事進展緩慢,過幾天就發兵前往支援,誰知甘甯竟這麽快拿下了荊南,這無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都督跟子揚做的很對,目前我們剛拿下荊南,與荊州的戰争也還遠沒有結束,确實不适合過早的在荊南大動幹戈!”
當王沖将甘甯依然讓韓玄四人繼續出任荊南四郡太守之事詢問賈诩時,後者也覺得這個安排是最穩妥的。畢竟對錦帆而言,他們眼下,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荊南。
于是王沖立即給甘甯寫了一封回信,暫時不對韓玄等人的職位進行調整,并讓甘甯在荊南募兵,将兵馬擴充至五萬,就在洞庭湖駐紮操練,以爲數月之後對荊州用兵做準備。
魯肅問:“主公,不知對于袁尚的請求,主公打算如何回複?”
“袁尚麽......”王沖喃喃了一聲。說實話,對于袁尚派人求援,希望他們錦帆能出兵與他們共同夾擊曹操的請求,王沖并不想太過理會。可若是眼睜睜的看着袁氏被曹操覆滅,又并不符合他們錦帆的利益,所以對于此事,王沖也很矛盾。
“文和,不知你意下如何?”
賈诩答道:“主公,我們如今的當務之急。是要全取荊州,如果在這時候與曹操開戰,可能會讓我們陷入泥沼,以錯過奪取荊州的最佳時機!”
王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決定道:“這樣吧,就讓文謙領兵一萬入駐壽春,給曹操增加一些壓力,替袁尚牽制住一部分的曹軍兵力,做到這一步,我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賈诩笑道:“主公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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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六年,六月四日。
正當錦帆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身在江夏邾縣水寨的周泰,卻突然在這時派人送來了一封十萬火急的求援信。
“王威領兵去了邾縣!?”王沖開信一看,當即臉色一變,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此前随着江津港被甘甯燒毀,王威沒有了船隻,無法南渡馳援荊南,王沖就在猜測劉表下一步會做出什麽回應,現在看來,劉表顯然放棄了荊南,将目标改爲了收複江夏。
錦帆在邾縣水寨,隻有周泰領六千士卒駐守,而在邾縣城内,黃祖與蔡瑁的兵力相加,足有一萬七千人,如今再加上王威的兩萬大軍,兵力直達四萬,自不是周泰一軍所能抗衡。
甘甯那邊,王沖才剛剛下達了募兵的命令,朝令夕改有些不太合适,所以王沖思索片刻,便決定親自領兵前往邾縣水寨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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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六年,六月五日。
王沖将賈诩留在皖城穩定局勢,以魯肅爲軍師,趙雲、太史慈、郝昭,王雙等人爲将,發兵兩萬自皖口港順江而上,隻花了短短一天時間就順利抵達了邾縣水寨。
王沖大刀闊斧的坐于主位之上,問周泰道:“幼平,這幾日戰況如何?”
周泰滿臉疲倦的說道:“荊州軍對水寨已經連續發動了兩天的強攻,雙方傷亡都很大,寨中士卒已經死的隻剩下不足三千,要不是有周副将的幾百鐵衛相助,也許水寨早就已經被敵軍攻破!”
“哦?”王沖眉頭一挑,看向周虎道,“幹的不錯!”
得到王沖的誇贊,周虎撓了撓頭,不由咧嘴嘿嘿傻笑了起來。
王沖沒再理會這憨貨,目光淡淡的掃視一圈,眯着眼道:“如今我既領兵到來。我們自不能再被動的防守,明日一早,我們便出寨去與荊州軍一決勝負!”
王沖言語中透着一股強大的自信,雖然他們在人數上比荊州軍少了整整萬人。但王沖帶來的兩萬人馬皆是錦帆精銳,自不會将這小小的差距放在眼裏。
對于王沖的決定,諸将亦都覺得理所當然,畢竟錦帆常年以來的不敗戰績,已讓他們不論面對任何強敵。都足以面不改色。
另外一邊,得知錦帆援兵到來的消息,身在邾縣城中的王威,也立即召來諸将商議對策。
“諸位,如今王沖親率兩萬大軍來援,不知諸位有何應敵之策?”
黃祖道:“将軍,王沖雖然骁勇,但對方兵力畢竟遠不如我們,末将以爲,我們應當主動出城迎敵!”
黃祖此言一出。對面的蔡瑁當即冷笑道:“王沖自出道以來,尚還未逢敗績,他的能力之強,我雖未親眼見過,但亦知彪悍異常,黃将軍真的以爲,我們光憑這麽點人數上的優勢,就能戰勝對方嗎?”
“荒謬!”黃祖一雙虎目死瞪着蔡瑁,“還未戰,豈知我們不敵?若所有人都似蔡軍師你這般懦弱。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那這仗我們還打什麽?不如直接率衆向錦帆投降算了!”
蔡瑁嗤笑道:“我隻是覺得我們據城而守會相對比較穩妥,若貿然出戰。萬一不敵,别說邾縣,怕是連西陵都保不住!”
黃祖嘲諷道:“我看你是被錦帆殺怕了吧?”
蔡瑁毫不示弱道:“經曆過連場敗績,黃将軍莫非還沒吸取教訓嗎?”
“你......”
“夠了!”這時,王威猛一拍案,大喝一聲。打斷了兩人的争吵,“如今大敵當前,我們本該衆志成城,似你們這般争鋒相對,吵吵鬧鬧,究竟成何體統!?”
王威是一員老将,已年過五旬,雙鬓斑白,或許他的能力并不算很高,但至少以他在荊州的威望,已足夠壓住黃祖、蔡瑁二人。
見王威動怒,黃祖、蔡瑁二人隻得悻悻的閉嘴,王威見此,轉而将目光投向了一直默然不語的文聘:“仲業,不知對于此事,你有什麽看法?”
文聘想了想道:“将軍,錦帆骁勇,世所皆知,然未戰先怯,卻與軍心不利,所以末将覺得,不若先出城去與錦帆戰上一場,若是能勝,那自然皆大歡喜,而若是不敵,我們到時再據城而守也爲時不晚!”
“文将軍言之有理!”黃祖聞言樂呵呵的笑了,還順便向蔡瑁投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蔡瑁臉色漲紅,惡狠狠的瞪着文聘,要知道最初,可是蔡瑁一手将文聘提拔起來的,可誰知關鍵時刻,文聘竟胳膊肘往外拐,偏向了黃祖,這讓素來小心眼的蔡瑁恨的牙癢癢,在心裏直把他罵成了白眼狼。
文聘并不知道蔡瑁已經默默把他拉進了自己的黑名單,不過就算知道他也并不在意,因爲他所說的一切,隻是根據實際情況出發,與他自己而言,他絕對是問心無愧的。
王威點點頭,決定道:“仲業之言,亦是我之所想,既然如此,明日一早,且由蔡軍師領兵五千留守,其餘人等,則随我出城迎敵,與錦帆賊子決一死戰!”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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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六年,六月六日。
錦帆與荊州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出城迎戰,雙方在黃岡一帶遭遇,數萬大軍在開闊地排列開來,旌旗飛揚,戰鼓喧天。
王威驅馬出陣,提槍遙指王沖,大喝道:“王沖,我荊州與錦帆素來井水不犯河水,爲何要無故返我境地!?”
錦帆陣前,王沖騎在白雲馬上,聽着王威作爲弱者的申述,臉上不由泛起一抹輕蔑的冷笑,大聲回道:“本将早就警告過你們,莫要收留那沽名釣譽的劉備,否則便是與我錦帆爲敵,可誰知你們絲毫不把本将放在眼裏,如今發生的一切,皆是你們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王沖這話擺明了就是借口,因爲就算沒有這檔子破事,錦帆出兵荊州也是必然,不過這件事,至少也給了他們一個正當的出兵理由。
王威險些被王沖的無恥氣暈過去,就這麽點事,值得錦帆如此大動幹戈嗎?
可惜,王沖沒有再給他繼續申辯的機會,對着一旁的趙雲道:“子龍,且上前邀戰,打壓打壓敵軍的士氣!”
“諾!”趙雲眼中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雙腿一夾馬腹,‘火雲追風獸’便化成一道閃電疾馳而出,大喝道,“錦帆趙雲在此,何人敢來受死!?”
王威臉色一僵,回頭看向麾下諸将:“何人願意出戰?”
“末将願往!”軍陣左側,一名偏将縱馬出陣,提刀迎向趙雲。
“跳梁小醜!”趙雲面無表情,飛馬上前,隻一個交錯,便已将此名荊州偏将刺與馬下。
趙雲立馬挺槍,宛如絕世戰神般不可一世:“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敢來送死!?”
王威見此倒抽了一口涼氣,臉色難堪的複問道:“還有何人願意出陣?”
衆将面面相觑,竟再無一人出聲。
文聘見此歎了一聲,驅馬出列道:“末将願往!”
王威臉色一變,猶豫的點了點頭:“仲業當心,若是不敵,可速速退回!”
“諾!”文聘應了一聲,驟馬來戰趙雲。
“終于來了一個像樣的!”趙雲淡淡一笑,快馬迎上文聘。
铛——
兩馬交錯,兩人硬撼了一記,文聘身子微晃,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因爲隻此一次交鋒,他便知道,自己的武藝絕非趙雲對手。
“再來!”沒有給文聘任何的喘息機會,趙雲回馬再戰,槍勢猶如疾風暴雨般将文聘籠罩。
文聘憋紅着臉,咬牙死死支撐,不過看其狼狽的模樣,顯然支撐不了太久。
王威很看重文聘,見勢不妙,當即大聲下令道:“全軍沖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