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就沖了上去掄起龍牙,一頓猛鑿猛敲。不一會兒我就鑿出來一個半米多深的坑洞,我迷茫的心想,這樣鑿下去到哪裏才是個頭?沒有目标的亂撞,豈不是要累死我的節奏嗎?
雖然這樣想,但是我還是不敢懈怠,拼命地鑿擊着石頭。這樣又鑿了一會兒,龍牙突然一軟,前面的山石裏赫然露出一條綠色的通道出來。
我不禁心中暗喜,心說老子的運氣實在是逆天,就這麽沒頭蒼蠅似的亂鑿,也能找到螢石甬道,老天爺爺買疙瘩,你爲什麽不讓我擁有穿越能力呢?
我趕緊又鑿了幾下,然後試着把頭往裏面一伸,結果這次真的很輕松地就進去了。我心花怒放,把整個身、子都爬了進去。
到了裏面我前後看了看,我調整一下方向,因爲先前是蜿蜒向上的,所以這次我隻要向下就是了,這樣省力氣不說,還比先前的速度快了不少。
我一路順着橡膠通道往下滑,起初我還能控制自己身體的姿勢,可是到了後來,橡膠通道兩側不知怎麽突然變滑了,我的速度也不由越來越快,就感覺風聲在耳邊呼呼刮過,這種失重感讓我不由自主的恐懼起來,張嘴大叫。然後,我就向一架轟炸機一樣,飛快地沖破了通道洞壁,一頭紮到了琪琪身上。
琪琪正坐在地上打瞌睡,頓時猛然驚醒大叫出聲來,甩了甩頭發瞪眼看我。我和她對視片刻,琪琪又扯開了嗓子飚起了海豚音。我急忙捂住耳朵說道:“别喊,是我!”
琪琪拉長了聲音喊了足有半分鍾,才尖聲說道:“小五子,我知道是你,快從我身上下來!你壓死我了!”
我嘿嘿一笑,翻身爬起來,轉頭看了看小馬哥和股蛋,見他們都昏昏欲睡,十分疲累的樣子。隻不過那倆半獸人倒還精神,都睜着綠色的眼珠瞅着我。
小馬哥低聲說道:“小五,你終于還是回來了!”
“師叔,你怎麽去了這麽久?你幹嘛去了?我還以爲你不管我們了呢!”股蛋又在一旁叫道。
我不禁疑惑起來,充其量我出去了三個小時左右,怎麽搞得我像失蹤了多日一樣?
“小五子,你走了有一天了吧?我們都等急了,以後不許玩失蹤好不好?”琪琪說道。
我驚呆地看着琪琪,我走了有一天了嗎?爲什麽我沒有察覺?
“小五子,你去哪裏了?”這時候小馬哥問我。
“對呀,你那個萌萌哒的光頭妹呢?怎麽不見她?”琪琪也大聲問道。
“什麽光頭妹?那是我的女屍姐姐禅兒小月!”我怒道。
“什麽叫禅兒小月?日本妹子?”琪琪瞪大了眼睛說道。
我氣憤地揮揮手說:“好了,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等出去了我再告訴你們!現在咱們先離開這裏!”
股蛋立即跳了起來:“好啊師叔,咱們趕緊走吧,這地方一點不好玩!”
我看着小馬哥,見他吃力地扶着牆壁站起來,就知道他腿上的傷勢一定是加重了:“小馬哥,你行不行?”
小馬哥面色蒼白,沖我勉強一笑:“沒有什麽行不行的!咱們走吧!”
我指着那倆半獸人說:“二位兄弟,辛苦一下,小馬哥就交給你們護送了!”
這兩個半獸人默默點了點頭,還是很聽話的樣子。這時琪琪走過來問我:“小五子,咱們往哪裏走啊?”
“當然是從螢石通道裏走!”我說着在牆壁上比劃了一下,回過又說,“琪琪,你先鑽!”
那隻琪琪看着我頭上的大包,果斷地搖頭拒絕:“我不鑽,讓股蛋先來!”
我又朝股蛋看去,見他也往後退,一幅怕疼的樣子。我無奈地歎口氣道:“好吧,我先來,你們跟上,記住,一定要再泡泡中間鑽進來!”
說着我集中精神,瞅準了泡泡的縫隙,毫不遲疑,一頭就紮了進去,然後回過頭來沖琪琪大叫:“妞兒,趕緊過來!”
但是外面的琪琪仍是一臉茫然的樣子,好像根本沒有聽到我的話,我急得伸手使勁把她往裏一拉:“這些泡泡不是固體物質,别害怕!”
琪琪一下就被我拉了進來,長大了嘴巴,有些驚訝,我接着有對那兩個半獸人擺擺手,對股蛋道:“大侄子,你斷後,讓我省點心好不好?”
兩個半獸人明白了我的意思,架起小馬哥就鑽進了泡泡裏,股蛋也來了精神,高喊一聲:“師叔,你放心,我來殿後,你全力開道就是了!”
見衆人都進了通道,我也放下心來,立刻爬到前面,又叮囑琪琪道:“這裏有些粘滑,不過沒關系,跟着我往前爬就是了!”
琪琪卻瞅着我的嘴巴,好像沒有聽到我說什麽,這時我才想起螢石通道裏是無法傳播聲音的。隻好擺了擺手,帶頭向前面爬去。
再次爬上這條大腸,我鎮定了許多,隻是這裏面一直在不停地緩緩蠕動,有一種坐搖籃車的感覺,沒一會兒我的困意就上來了,閉上眼就想睡去。結果後面的琪琪狠狠地掐了我一下,示意我趕緊往前走。我這才又精神了起來,咬着舌尖奮力往前爬。
爬到中途的時候,我見到前面果然現出了那條岔路,知道是通往古葛山腹的那條路,也沒停留,又繼續往前爬。回頭看去,見琪琪也緊跟着我,根本對那條岔路不感興趣,這才放下心來。
隻是爬到後來我幾乎要虛脫了,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全憑着腦中的那種意志力堅持向上爬。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條螢石通道就到了盡頭,再往前就是堅硬的岩石了。我又拽出褲袋上别着的龍牙,狠狠地對準岩石鑿了下去。
因爲長期的開鑿岩石,我的手抖被磨出了厚厚的繭子,力量也增加了不少,鑿擊頭頂上這些普通的沉積岩根本就不在話下。沒過多久,我的龍牙就徹底把石層洞穿了,一道光線立刻從外面照進了洞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