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和小馬哥、老陳正在外面站着,我沮喪地道:“媽蛋的,兩邊的通道都是空的,不知道他們跑哪去了?”
“哦?怎麽會這樣?”老陳詫異地說,擡腿進了通道。
大長老側耳傾聽了一下,才慢慢說道:“好像……好像兩邊都有聲音!”
“好像有人在奔跑?”小馬哥不停地打量着左右,疑惑地說,“難道是股蛋和小毛?咱們怎麽看不見他們?”
“好像不對勁!這個回廊很邪門,咱們還是出去吧!”老陳在一旁說道。
我狠狠瞪他一眼,朝面前的石壁上看去,見石壁上那些飛鳥圖案已經消失了,換成了大量山石樹木的圖案,雖然刻得十分形象,但卻又讓人迷糊。
“不對呀,剛才我進來時,明明是很多飛鳥圖,怎麽變成了山和樹?”我詫異地說道,又往另一側通道瞅去。
等我看清牆上的圖案後,内心瞬間就淩亂起來,那些飛鳥圖不見了,統統變成了山石和樹木,有些像中國的山水畫,線條細膩而不失精美。我瞬間就淩亂了,在石壁旁邊蹲下來喘着粗氣。“怪事,真是怪事!現在的通道,好像不是剛才那個了!老陳,你不是說這裏是回字廊嗎?咱們怎麽進内廊裏面去?也許他們已經進去了!”
老城面無表情地道:“進内廊?你說什麽夢話!兩層走廊根本沒有通道相連接,它們是各自**的!”
大長老盯着兩邊的石壁道:“咱們先撤出來,這裏不對勁!”
我們幾個灰溜溜地走出回廊,我擦着汗說:“大長老,什麽情況?怎麽不對勁了?”
“這裏的回字廊,好像是會動的!”大長老說。
老城冷視他一眼,有些嘲諷地道:“什麽叫會動的?這是幽冥回廊,每一次進去都不一樣!”
我不禁大怒,扯着老城的脖領子叫道:“老東西,知道這裏是幽冥回廊你怎麽不說?琪琪被山魈扛到哪裏去了?”
“我怎麽知道?”他白了我一眼,轉過了身去。
“三十年前你是怎麽下來的?怎麽通過的幽冥回廊?”
“你放開我!真是有辱斯文!”老城拼命挪開我的手,拽了拽衣服說,“以前我們進去時候都是白天,晚上又回到工地上睡覺了,所以很少遇到這種情況。”
“那你快說,這裏爲什麽每次進都不一樣?難道又很多個這樣的回廊擺在前面,像電梯一樣來回升降?”
老城冷笑道:“你小說看多了吧?哪來的那麽玄妙的機關?這裏之所以每次進都不一樣,是因爲這地底的特殊結構……”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停留在頭頂上方,眼睛瞬間就直了。
我順着他的目光望,就見黑暗中的高大石牆上停着一個影子,就像一個鑲嵌在石壁裏的石像一動不動,隻是兩隻眼睛裏卻放射出幽幽的光亮來,有些瘆人的恐怖。
我呆立三秒鍾,剛要張嘴大叫,老陳拼命捂住我的嘴:“不要喊,别驚動了那家夥!”
大長老低聲道:“那是個什麽玩意?看起來像一隻大鳥!”
我掙脫開老陳的手,哆嗦着雙手掏出老陳的小手槍:“媽蛋,管它是什麽玩意呢?敢下來我一槍崩了它!”
哪知我剛沖上面比劃了一下,那個陰影突然動了,兩隻翅膀張開朝我們幾個俯沖過來。老陳叫道:“不好,下來了!”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毫沒猶豫扣動扳機就是一槍,不過槍聲響過之後,也不知道打沒打中,那頭大鳥在空中一點影響也沒有,轟炸機一樣的朝我俯沖過來。
我吓得趕緊抱着腦袋原地趴下了,這時我才看清楚,這家夥長着一個下垂的鈎子嘴,頭部圓咕隆咚的,怎麽看怎麽像貓頭鷹,隻不過,這隻貓頭鷹也太大了點吧?兩隻翅膀張開了足有三米多寬,裹挾下來的氣流都能掀人一跟鬥。
老陳趴在地上氣道:“臭小子,誰讓你開槍的?”
“廢話!誰讓它朝我飛下來的?”
小馬哥喊道:“大家别說話了,咱們手搭着手聯成一片,免得被貓頭鷹叼走!”
“小五,把槍給我,我射死他!”老陳對我吼道。
我卻沒理他,一隻手死死地箍住了大長老,把槍遞給了小馬哥:“給你,替我幹、死這家夥!”
但是刹那之間,那隻貓頭鷹就踅了回來,兩隻利爪猛地抓住了我後背,然後向上飛起。我雙腳頓時離了地,吓得大喊:“小馬哥開槍!”
我的話還沒喊完,小馬哥的槍就響了,貓頭鷹立刻尖叫一聲,身、上的羽毛飛落,速度卻更加快了,我們四個人勾肩搭背的,都給帶了起來。我嚷道:“小馬哥,你怎麽沒打中?”
“我是交警,沒開過槍……”小馬哥也急了,當的聲又開了一槍。
這一槍準确無誤地打進了貓頭鷹肚子上,這大家夥仰頭鳴叫了一聲,在空中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身,然後振翅落到了地上。
它這一轉身不要緊,我們四個就跟坐過山車似的,頓時叫成了一片,接着又被這貨狠狠摔在地上,我腦子一沉,差點就疼暈過去了。
“真操、蛋!貓頭鷹怎麽能長這麽大?都能把人給活吞了!”老陳感慨道。
“少見多怪!這種貓頭鷹在長白山以北,庫頁島範圍内是一直存在的,隻是讓老夫費解的是,這東西爲何會出現在公主的陵寝裏?”大長老又疑惑了。
“你們不要說話,看到我的手槍丢到哪裏了麽?”小馬哥說。
我簡直要崩潰了,現在倒好,我們四個連最後一支救命的手槍都摔丢了,龍牙又不在我身邊,還拿什麽跟着大家夥pk呀?搞不好把我們像老鼠一樣都給活吞了。
小馬哥低聲道:“看樣子形勢不妙,大家繼續抱成團,誰也不要丢下,不行就跟這家夥拼了!”
“怎麽拼?我們幾個老弱病殘的?小毛要是在就好了!”老陳說道。
“你們都别說話了,它在盯着我們看呢!”我怒道。
衆人趕緊閉嘴,都歪着腦袋往上面瞅。這頭大家夥倨傲地瞅着我們,鈎子嘴甩了一下,将一個彈頭甩到我們面前。然後仰頭叫了一聲,張了張羽翼,又兇狠地朝我們望來,鷹隼一樣的目光在我們幾個臉上一一掃過。
我馬上意識到不好,剛要松開大長老往旁邊跑。就見它雙翅刷地下張開了,鋼鈎一樣的大爪子勾住我肩膀,接着就向上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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