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夏天,猶如看怪物一般,這家夥難不成瘋了?竟然押豹子?還是三個六?就算賭神也不敢這麽押吧,這可是一把定輸赢啊,他的身家全都押上了,竟然去賭豹子,還是三個六的豹子,這不是瘋了是什麽?
原本在貴賓席和王美欣聊着天的顔夕,見到這樣的情況也情不自禁的坐直了身體,向着賭桌看去,這小子膽子可真大。
坐在一旁的王美欣則是臉色煞白,一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緊張極了。
蔣天生的心也是蓬蓬亂跳,看不出啊,今日真是看走眼了,眼前這小子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蔣天生沒有說話,而是在大家的期待當中,掀開了骰鍾。
“哇,真的是豹子!”
“老天,我是在做夢嗎?真的是三個六豹子?”
“天哪,這怎麽能押中!賭神,絕對的賭神現世啊!”
董雷雙手扶着桌子站起來,雙眼圓睜,不敢置信的看着骰鍾裏的三個六朝上的骰子,嘴裏一甜,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蔣天生沒理會口噴鮮血的董雷,而是面朝夏天拱手道:“夏先生,今天你讓我見到了這樣精彩的一幕,在下真是佩服,我練了三十年的骰子,您是第一個猜中點數的人!”
夏天同樣拱手道:“蔣哥客氣了,您技術絕對是大師級的,我今天隻是運氣好而已!”
蔣天生回頭看了看顔夕,見其沒有出聲,明白這種小事她不屑摻和,随後看了眼董雷,眼中閃過一絲快意,面露公正之色道:“這一把夏先生獲勝!董雷你還有話說嗎?”
“沒有!”董雷癱坐到椅子上。
夏天笑眯眯道:“夏先生,這裏一共兩百三十萬籌碼,您是要現金還是轉賬支票?”
“現金吧!”夏天淡然道。。
“來人,準備現金!”蔣天生囑咐完,回頭恭敬道:“顔老闆,眼下事情以了,您有什麽吩咐嗎?”
顔夕低頭擺弄着自己的指甲道:“你做你該做的就行,我隻是來帶他回去的!”
“我知道了,顔老闆!”蔣天生的表情并沒有心裏那樣平靜,這個夏天跟顔老闆的關系匪淺啊,還好自己沒怠慢他,轉頭對着夏天道:“夏先生,您還有什麽吩咐?”
大家都看着夏天,就連顔夕也饒有興趣看着夏天,不知其接下來怎麽處理,難道真的要砍董雷的一雙手不成?
董雷知道危險即将降臨,硬着頭皮道:“夏老闆,今天是我的錯,我向您賠禮道歉!我在市區還有一套房子可以過戶給您,此外我還有一些存款!”
夏天輕笑道:“你認爲我會要你那些東西?我就要你這雙手!”
董雷一怔,臉色猙獰道:“夏老闆,得饒人處且饒人,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确定要這樣趕盡殺絕!”
“哼!那些我不知道,我隻聽說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蔣哥,看來要麻煩你了!”
蔣天生就等着夏天這句話呢,對着手下吩咐道:“來人,辦事!”
董雷一把推開椅子大吼道:“我看你們誰敢!”
一直作壁上觀的顔夕終于開口道:“天生啊,看來你真的老了,你看看連自己的手下都鎮不住了,你還怎麽當老大!”
“你們還還等什麽,給我動手!”蔣天生臉色發黑,要是讓顔老闆認爲自己不行,那真就完了。
“是,蔣爺!”衆人見蔣天生發怒,再不敢怠慢,上前将董雷按在賭桌上。
“你們這是要幹嘛,難道你們想死嗎?”看到自己的雙手被思拽出來,按在賭桌上,董雷奮力掙紮着,口中大喊道:“蔣爺,手下留情,我是馬爺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您也該給馬爺一點面子吧?”
蔣天生現在殺了董雷的心都有了,這董雷不聽話他還以爲是少年得志,年少輕狂。沒想到竟然是投靠了别人,難怪最近一直跟自己頂着幹!
顔夕笑了,笑容很冷,好像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馬爺?你是說馬老鼈,還是馬老龜?告訴你,不要說他們兄弟,就是馬天在這裏,也不敢這麽跟我說話!天生,廢了他的手,挑了他的腳筋,割了他的舌頭和耳朵,送到馬家,讓他們給我一個交代,否則不死不休!”
“是,顔老闆!”蔣天生笑了,有了顔老闆的話,他就有了底氣。
夏天心中有些寒,想不到貌美如花的顔夕居然這樣心狠手辣,一點不比那些男人差,就連蔣天生這樣的混混頭子都唯顔夕馬首是瞻,難怪她能當上蘭桂坊的老闆娘!還以爲她是一個花瓶,看來自己是大錯特錯了,想想也是,沒有真本事,一個女人憑借美色怎麽可能爬到這麽高位置。
“走吧!”顔夕笑容滿面朝大門走去,仿佛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王美欣擔憂的看着坐在角落的王凱,夏天拉了她一把道:“讓他看看接下來的一幕吧,也許這是一個讓他改過的契機,如果他還死不悔改,那就沒救了,你也不必再理他!”
王美欣用力的點了點頭,跟在夏天的身後離開了,今天幾個小時所經曆的事情,是她這二十多年都沒有經曆過的,直到現在她還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剛出酒吧,蔣天生就拎着一個密碼箱追了上來交給夏天道:“夏老闆,這是您的,以後有什麽需要給我打電話!”說着再次遞上一張名片。
夏天将蔣天生的名片收好,客氣道:“蔣哥,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蔣天生見到車内的顔夕面露不耐之色,将笑聲咽了回去,急忙道:“夏先生快走吧,顔老闆在等你,咱們兄弟以後電話聯系!”
坐進顔夕的車裏,夏天率先告起了罪,不管怎麽說自己是借了顔夕的招牌耍威風,否則事情是不是現在這個局面可就難說了,“顔姐,對不起,我不該借着你的名号四處招搖!”
顔夕點燃一支煙,朝夏天臉上噴了一口,見夏天嗆得咳嗽好幾聲,才咯咯笑道:“小弟弟,沒想到你深藏不漏啊,居然有這麽高超的賭術,你瞞的姐姐好苦啊!”
夏天咳嗽了兩聲道:“運氣,運氣而已!”
“跟我還藏着掖着啊,看來當初讓你給我當助理是一個無比正确的決定!”
顔夕對于夏天打着她的名号根本沒放在心上,饒有興趣看着夏天道:“快給我說說,你的賭術到底有多高?”
夏天有些傻眼道:“啊?賭術?顔姐,你不問問今天發生的事情嗎?”
顔夕不耐煩道:“那是小事!不就是爲了個女人,年輕人起色心很正常。你别給我打岔,你的賭術到底有多高?”
夏天輕咳一聲道:“應該還不錯吧!”
“不錯是有多好?”顔夕逼問道。
夏天揉了揉太陽穴道:“如果對手不出千,想赢我根本不可能!”
顔夕拍着手掌道:“真是太好了,下個月在公海上有一場賭局,我正愁沒人陪我去呢,現在看來不用找了,就你了!”
“啊!顔姐你在說笑吧,我恐怕不行吧!”夏天有些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