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離去後,院子裏隻剩下一個每天在胡同口擺攤賣報的婦女,她看了眼夏蕊,關心的問道:“大小姐,就這麽離開嗎?”
夏蕊放下茶杯道:“蘭姐,你想說什麽?”
婦女咬了咬嘴唇道:“他呢?”
夏蕊淺淺一笑:“他是誰?我認識他媽?他跟我有什麽關系?蘭姐,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這是一場夢,夢醒了,我們都要回到各自的位置!這樣對大家都好,你說呢!”
蘭姐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忍:“我知道了,大小姐!”
在蘭姐離開院子前,夏蕊幽幽道:“蘭姐,我不想聽到有人知道他,你明白嗎?”
蘭姐身體頓了頓道:“大小姐,我會明白了,我會處理好!!”
夏蕊看着魚缸裏遊來遊去的風水魚,喃喃自語道:“這樣做,對你對我真的好嗎?”
對于這一切夏天根本不知情,不知道那個在他心裏最最重要的包租婆正在收拾行裝準備離去。
在緝毒中隊的審訊室裏,夏天正饒有興趣的觀察着審訊室周圍的情況,别人以爲他看不到,實際上夏天利用透視之眼早就看穿了玻璃後面王建軍等人憤怒的表情。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色漸漸變得漆黑,顔夕跟一個秃頭中年警察坐在福特豪華商務車裏,有說有笑着,一點也不爲夏天着急。
審訊室玻璃窗外,趙妍看着吊兒郎當的夏天,終于忍不住怒火道:“隊長,這個家夥就是一個慣犯,一般警員根本拿他沒辦法,我要求派我去審問他!”
王建軍點頭道:“好!你去吧,對了,那幾個女人還沒有交代嗎?”
一個警員臉色難看道:“沒有!她們什麽都不肯交代,還一口咬定她們被董雷給侮辱了,讓我們給她們做主!那個蘇小小是最狡猾的,将所有事情推的一幹二淨,什麽都問不出來!”
王建軍冷笑道:“不用管她們,那都是小魚,裏面的這條才是大魚,隻要他開口,一切問題迎刃而解!到時那幾個女人不用交代都行。”
趙妍跟警号3217448的那名警員走進審訊室時,夏天則一臉悠閑的在那喝着水,見趙妍來了,笑着打了個招呼:“美女警官你來看我了?”
“老實點!”趙妍憤怒道。
夏天舉起手铐道:“我這還不夠老實?難道還要加上腳鐐?說實話,你們打算就這麽拷着我問話!”
趙妍拿着文件夾拍着桌子道:“不是問話,而是錄口供,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我勸你老老實實的給我交代,進了在這裏,誰也救不了你!”
夏天看向後面的玻璃,他看得到臉色陰沉的王建軍,舉起手做了個射擊的動作對着玻璃後面的王建軍就是一槍。
趙妍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問道:“姓名!”
“你不是知道,還問!”
剛剛平靜的趙妍被夏天氣的快要發狂,“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你這樣的态度我可以先把你關個幾天再問你。”
“姓名!”
夏天收起嬉笑,道:“夏天
“性别!”
“男!”
“職業!”
“蘭桂坊總經理助理!”
問到這裏,房間裏頓時安靜下來,本來端着茶杯喝水的3217448瞬間石化,來勢洶洶的趙妍也愣住了,玻璃後面的警察們也都站了起來。
蘭桂坊在蘇市就是一個禁忌,老百姓隻知道這是蘇市最大的一個集團公司,旗下的會所都是有錢人最喜歡去的地方,是銷金窟!而警察們不同,他們接觸的層面讓他們知道一些老百姓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市裏領導是那裏的常客,比如省裏很多會議都在那裏召開。
所有人都緊張的時候,王建軍如同聞到獵物的獵犬,一把奪過話筒道:“停下,我親自審問!”
趙妍跟3217448聽到這話都松了一口氣,看着夏天嘲諷般的笑容,憋屈的一句話說不出來!尤其是3217448想到在警車裏自己的行爲,以及夏天那一句淡淡的你給我記住了,讓3217448心裏不寒而栗,想要求饒,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你們都出去吧!”王建軍陰沉着臉道。
見到王建軍臉上強忍着的喜悅之情,夏天笑了,果然如自己所料,這次的事情是沖着蘭桂坊來的,看來自己是被顔夕給連累啊,這個答案,讓夏天很郁悶。
王建軍坐下來,點了根煙道:“蘭桂坊就是你的底牌?”
“不錯!”夏天坦然道。
王建軍一拍桌子大吼道:“不要說你是個助理,就算是蘭桂坊的總經理犯了法,一樣要接受國家的制裁!”
夏天笑了:“王隊長,你這麽激動幹什麽,我有犯法你拿出證據啊,不要裝的自己多清高!你要是沒有證據的話,那你這個隊長恐怕是做不久了!”
王建軍冷笑道:“我看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你跟董雷是什麽關系?”
“他欠錢不還把房子抵押給了我,我去收房子天經地義!”夏天淡然道。
“董雷那個混混頭子會欠你的錢?你以爲你是誰!”王建軍冷笑道。
夏天道:“他是混混頭子嗎?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隻知道他沒錢還債,因此托人将房子店鋪都抵押給了我!”
王建軍打開文件夾問道:“昨晚你在什麽地方?”
夏天故做沉思道:“這個,我還真記不太清了!”
王建軍冷笑道:“說不清?這可不行!你知道董雷是誰嗎?他是我們警方的卧底,這麽巧昨晚他人給殺害了,又這麽巧你今天就去收房子,我現在懷疑你就是殺害董雷的兇手,如果不能找到證人證明你的去向,那你就别想着出去了!”
“這就是你的證據啊!”夏天笑了,他剛剛之所以說記不清,就是想看看王建軍的目的是什麽,現在看來這王建軍就是要将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啊,夏天喝了口水道:“你這一說我倒是真想起來了,我昨天晚上在1914酒吧!”
王建軍冷笑道:“去那個地方做什麽!有誰能給你證明?”
夏天故意嘲諷道:“去酒吧當然是找女人了,這個還用問!至于人證,很多啊,酒吧的保安,公主,對了還有那個趁我上廁所給我女人下藥,被我打進醫院的公子哥!如果這些還不夠,昨晚跟我睡了一夜的女人可以證明吧!對了,那酒吧的主人蔣天生也可以證明,我還跟他喝了幾杯酒,要不你将他也帶回來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