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男子進入男洗手間,夏天轉身将門反鎖上,直接來到第三個門前,運了一口氣,對着門全力一腳踹了過去。
正蹲在坑裏哼哼的張昆根本不知危險已經來臨,隻聽砰的一聲,張昆條件反射擡起頭查看情況,額頭被倒下的門闆撞個正着,眼前一黑,腿一軟,撲通坐到蹲坑裏,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更爲重要的是,他疼得隻能雙手抱頭,根本睜不開眼睛,咿咿呀呀的在那叫喊着:“誰啊,誰他媽找死!”
夏天單手捂着鼻子,一腳踩住張昆的胳膊,彎腰将他的手指用力往後扳,隻聽咔嚓一聲。
張昆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啊,疼死我了,誰,你是誰!”
夏天抓起第二根手指又是一扳,随後才說道:“我是誰?我曾經說過要将關掉顯示器那個人的手指掰斷,你當我是說笑嗎?”
“啊!啊!不是我!”張昆剛一掙紮,就被夏天擡起一腳踢在臉上,鼻子嘴裏滿是鮮血,門牙也掉落了一顆,要多凄慘就多凄慘。
“你不用否認,有人早已經告訴我了!”夏天沒有忘記在他心裏安插一顆釘子,現在也許沒有用,但是不一定哪一天,這顆釘子就會慢慢萌發最後爆發!
聽見夏天如此說,張昆慘叫着:“他媽的,是誰出賣我,啊!”
夏天再次掰斷一根手指道:“你用不着知道!這就是你手賤的下場,我說過的話肯定要說到做到,這一次這是給你一個教訓,下一次丢的也許就是你的腦袋!”
幾分鍾後,夏天帶着帽子低頭離開了洗手間,跟來時一樣躲避着服務員醉漢公主等人,第一時間回到包房,将帽子眼鏡放回原處,沒穿外套,就那麽解開褲子,推開蘇小小壓在許馨月的身上。
蘇小小見此情況沒有多問,起身站起來,貼在夏天的後背上,三人糾纏成一團!
十幾分鍾後,走廊大亂起來,在洗手間慘叫的張昆終于被一個醉酒的客戶發現。現場的慘狀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聞訊趕來的陸嘉赟等人見到這情況都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張昆窩在蹲坑裏,腿上屁股上沾滿金黃色的糞便,雙手手指不自然的扭曲着,臉上鼻子上嘴裏全都是鮮血,因爲長時間的哀嚎,張昆的聲音已經很小了,沙啞的在那裏求饒着,張昆因爲害怕都沒有注意到來人已經走了!
“放過我,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張昆的求饒聲,讓陸嘉赟等人面色鐵青,陸嘉赟掩着鼻子大喊道:“張昆,你清醒一點,睜開眼睛看看,我是陸嘉赟,是誰對你做了此事你快說出來。”
張昆眯着被血液迷糊的雙眼,看到眼前真是陸嘉赟不由顫抖的說道:“是他,是那個魔鬼!”
“誰!”陸嘉赟彎腰問道。
張昆聲音驚恐道:“夏天!是夏天,雖然沒有看清他的臉,但是我聽的出是他的聲音!隊長,你要幫我報仇啊!”
陸嘉赟的第一反應不是幫張昆報仇,而是想扭頭就走,他忽然想起夏天今天打來的那個電話,回想起那個電話陸嘉赟感到背脊發涼,一股寒氣從後背升起,自己不過是稍微拖了拖,他怎麽就下那麽狠的手。
“他爲什麽找你!”陸嘉赟試探道。
張昆張開那掉落門牙的嘴說道:“那天是我關的監控器,我的手,隊長你要幫我報仇啊!”
聽到張昆如此說,陸嘉赟更慌了,這怎麽可能?自己這邊還沒有調查,夏天怎麽就知道是誰了?難道!
陸嘉赟身後的幾個警察憤怒的叫嚣道:“隊長!我們要幫張昆報仇啊,這也太嚣張了,您說怎麽查?”
陸嘉赟很想說别查了,但看到幾個手下驚恐而又憤怒的眼神,隻能讓将這話咽下,他現在隻希望夏天已經離開了這裏,别讓他們碰上就好:“打電話叫人來,挨個包廂搜查!”
“是,隊長!我立馬打電話叫人!”
聽到隊長開口了,幾個警察怒喝道:“今天不查清楚,誰他媽趕走,老子崩了他!”
夜上海KTV瞬間亂成一團,随着電話的撥打,一輛輛警車呼嘯着來到夜上海KTV門口,檢查從大廳開始,很快各個包廂的門就被一一敲開,此時的夏天已經完事穿好了衣服,摟着兩女大搖大擺的躺在沙發上抽着煙喝着酒,靜靜的等着精彩節目上演。
包房裏彌漫着異樣的味道,蘇小小有些微醉,但還沒有失去意識,她含一口紅酒,湊到夏天嘴邊,口對口的喂進夏天的嘴裏,兩人喝的是有滋有味。
沒多久,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阿大阿二兩人走了進來,眼神異樣的看着夏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走廊裏的異動,兩人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當他們得知原因後,第一反應就是這件事肯定是夏天做的。想到這就一起來到了夏天的包廂内。
“你..你們怎麽來了?”夏天裝作喝多的樣子,說話有些結巴,其實他的腦袋比什麽時候都清醒:“玩爽的不夠爽?那些公主不給力還是錢不夠?不夠就說啊,我這裏還有!”
說着夏天從蘇小小的胸口裏拽出一把鈔票,仍在茶幾上。
兩人互相看了看,阿二眼神閃爍的道:“夏助理,外面出事了?”
夏天哈哈笑道:“出事,難道有人在走廊幹上了?靠,這些人可真夠嚣張的,我以爲我雙飛就夠牛掰了!”
阿二暗自苦笑,看來夏天是不打算跟他們說出實情了,歎了口氣道:“夏助理,我們在門外守着!”
“随你們的便吧!”夏天揮揮手繼續喝着酒。
很快警察就搜查到了這邊,畢竟張昆是在這層的衛生間出事的,這裏的人是最值得懷疑。
陸嘉赟親自帶隊,挨個房間搜查,當他看到阿大阿二兩人的時候,心咯啶一下,爲什麽他沒走?他還想做什麽?
“誰在裏面,讓我們進去搜查!”陸嘉赟上前問道。
阿二不露聲色擋在陸嘉赟的身前道:“我們夏助理在裏面,您有什麽事嗎?”
陸嘉赟咬着牙道:“我有個同事出事了,我懷疑有犯罪分子在裏面!”
阿二臉色不善道:“陸隊長是吧,你不會懷疑我們夏助理吧!不要忘記,你這個隊長是怎麽當上的!”
陸嘉赟臉色有些發黑,沉聲道:“我們自然不會随便懷疑人,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請夏助理出來做個說明!”
“阿二,外面吵什麽吵不知道老子雙飛呢!”夏天如同一個醉漢般拉開包房的門,他左手摟着許馨月,蘇小小趴在夏天的後背上,三人衣衫褴褛,很明顯經過一番大戰,還沒有整理好。
陸嘉赟身邊的警察,見到夏天出來了,一個個眼睛通紅,惡狠狠的瞪着夏天。
陸嘉赟舉起雙手,攔住想要沖上去的衆人,他壓下心頭的恐懼跟火氣問道:“夏先生,請問你今天晚上在做什麽?”
夏天回頭看了看背上的蘇小小,随後哈哈大笑道:“做什麽?當然是做他媽的愛了!一個不帶勁,老子特意帶了兩個過來,還别說在KTV裏做這事真他媽過瘾啊,那種刺激是别的地方所給不了的!”
陸嘉赟深吸一口氣道:“請問你中途出去了嗎?”
夏天狠狠親了口許馨月道:“出去?我出去做什麽?光是搞定這兩個妞就累的大爺我腿都軟了,要不是有萬艾可頂着,我還真扛不住!陸隊長,你要不要試試?包你一飛沖天!”
陸嘉赟擺手笑道:“不需要!夏先生,中途有沒有去過外面的洗手間?”
夏天輕哼一聲道:“你有沒有腦子,包房裏有廁所,我去外面的洗手間做什麽!老子又不需要大搞,就算大搞,我在包廂内就能解決,誰敢說個不字!小小,告訴他們,老子有什麽?”
蘇小小伸手在自己的胸口掏出幾張鈔票扔向對面的警察道:“老闆,您有錢!”
“對,對,我有錢,大爺我有錢!”夏天仰天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