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鍾後,汽車停在餘杭商業銀行的門口,不出夏天所料的是門口早已經有好多人在等待,有摟着一個妖精般女人的肥胖男人,有脖頸帶着比手指粗的金項鏈的暴發戶,也有表情高傲的年輕人,還有一對操着粵語的香港人,此外還有胡須斑白的老者,一身唐裝顯得格外引人矚目!
夏天掃了這些人幾眼,并沒有在裏面看到特征符合那個叫狗熊的人,那個家夥要麽沒來,要麽就是隐藏在這幾個人身後。
“徐先生請跟我來,您的貴賓室已經爲您準備好!”銀行經理微笑着道。
徐國寶回頭道:“諸位請先到貴賓室等候,我這就将畫取來!”
衆人來到貴賓室坐下,夏天摟着吳雨的腰肢,在其耳邊低聲道:“記住,一會什麽都不要說,也不要做,看我眼色行事,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吳雨點頭。
在場的幾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警惕的看着對方,現在全國都在玩收藏,發現好東西那是一哄而上,誰都不會讓步!這大概也是徐國寶将所有人都集中到一起的原因,這能給他利潤最大化。
徐國寶看了眼衆人不耐煩的表情,歉意的笑了笑,然後将畫軸放到茶幾上,沖着衆人道:“諸位等急了吧!我們先打開看看吧,這是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唐伯虎的真迹!”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上去,可就在大家以爲沒人上去時,一個年輕人站了起來,第一個上前的竟然是那個一臉高傲表情的年輕人,他眼神裏放射出狂熱的光芒,想來是唐伯虎的粉絲!至于其他人則矜持的多,見到他動了,都坐會原位,靜靜的等着。
夏天表面很是平靜,一直坐在那裏沒有任何動作,等所有人都看過之後,在拽着吳雨走過來:“寶貝,來幫我看看!”
吳雨拿出一個放大鏡,尋找着印章的位置,吳雨的鑒定方式是很多人确定是否是真品的一個辦法,假如這東西是幾百年來一直傳承有序的,那麽畫就有很大可能是真迹。
在吳雨觀察畫的印章之時,夏天趁人不注意手輕輕碰着畫軸,突然夏天的身體一陣,眉頭也随之皺了起來。
這個畫軸是假貨,給畫裝裱的那個人,一身中山裝,滿頭白發,這服裝明顯是現代人。在給畫裝裱的這個老人工作非常認真,看的出來,對方很謹慎,生怕對畫造成破壞。
難道是真迹?
夏天的手離開畫軸,彎下腰看着畫,手輕輕的撫摸着。
這時前所未有的畫面出現在夏天腦海中,隻見夏天的腦海裏出現了兩個交錯的畫面,一個是古代人在喝着酒作着畫,還有一個是豎着鞭子穿着馬褂的人作畫。
夏天手一抖,離開了面前的畫,他臉上閃過一絲紅暈,隻有在身旁的吳雨發現,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
大部分都各自想着考慮着畫的事情,并沒有出聲。
夏天摟着吳雨回到座位,一句話也沒有說,低垂着頭,可實際上夏天的心裏卻已經翻江倒海,因爲他發現了一個大秘密!這不是一幅畫,而是畫裏藏畫,外面這一副幾乎以假亂真的畫,竟然是清朝時仿制的,而裏面那副就不知道是誰的了,不過想想也知道裏面的那副定然比表面上的這副要珍貴的多。
現在的問題是怎麽拿下這幅畫?
至于這是不是一個圈套,已經不在夏天考慮的範圍,因爲在場的人,沒人發現的真迹就擺在他們眼前!
徐國寶等衆人都看完後,才笑呵呵的道:“大家有什麽疑問嗎?”
最年輕的那個小夥子有些急迫道:“徐老闆,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你就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開價吧!”
徐國寶沒有說話,而是眼神期待的看着夏天道:“夏經理,您是行家,這幅畫不知道蘭桂坊可以出多少錢?”
“呵呵,這個不急,我要考慮考慮!”夏天打起太極道。
徐國寶有些失望,他本來還想夏天給開出一個高價,沒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夏經理,如果碧水人家不開價,我就隻好先跟其他的老闆談了!這可是唐伯虎的真迹!”
夏天搖了搖頭笑了笑,吳雨心中卻有些着急了,轉過頭看着夏天,想要說話!見到夏天制止的眼神,她想到夏天的話,隻得将話咽了回去。
年輕人看到徐國寶一直叫夏天開價,有些不難煩道:“徐老闆,你什麽意思,我們出不起錢嗎?”
徐國寶見到夏天依然不肯說話,隻得對衆人拱了拱手道:“各位别介意,在這裏的都是行家,畫也看過了,多餘的話不說,底價五百萬,誰出的價高,畫就歸誰!”
“五百萬!”這個價格一出來,衆人并沒有像現象中的那樣激動,一個個都低着頭算計着什麽,給人一種暴風雨前甯靜的感覺。就連夏天跟吳雨的情緒都受到影響,仿佛一場大戰即将開始。
房間裏的安靜讓徐國寶有些心慌,他将這些人聚齊就是想讓這些人争奪,可以賣個高價!誰想到最應該出價的夏天保持沉默,讓他的願望落空,現在誰也不肯出價,讓他的願望落空。
夏天偷偷的觀察着,想看看這幾個人誰是徐國寶的托?誰是狗熊的人?結果讓他有些失望,這些人到現在都很正常。
幾分鍾的沉默讓徐國寶心裏着急,額頭上冒出冷汗:“沒有人買嗎?”
終于那對港台同胞在低頭商議了一會後,其中一個人操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話道:“五百萬,我們買了!”
見有人開價徐國寶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了:“王老闆出價五百萬!還有人出價嗎?”
那個胖子身邊的妖豔女子有些坐不住了,搖晃着胖子的胳膊道:“親愛的,你剛剛答應給我買的!”
胖子捏了捏妖豔女子的臉蛋道:“好,好,給你買!我出價五百一十萬!”
“五百一十萬,還有更高的嗎?”聽到有人加價徐國寶頓時來了精神,這就是他想看到的局面。
吳雨有些沉不住氣了,焦急的看着夏天。
伍佰壹拾萬的話音剛剛說出口,那個一身唐裝的老頭,卻站起再次走到畫前,戴上眼睛拿着放大鏡仔細看了看,啧啧兩聲道:“看這畫的筆法的确是真迹啊,我出五百五十萬!”
幾輪價格加下來,這幾個人好像都有了火氣,眼看價格就直奔七百萬而去,徐國寶笑的越來越開心,果然都經不住寶貝的誘惑,他又一次試探道:“夏經理,你們蘭桂坊不出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