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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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着要把伊織找回來,但是翔太卻沒有太大的把握,隻能先在學校附近找一下,看有沒有人見過伊織。不過剛剛下到一樓,就被意料之外的人阻擋住了去路。
“澤村同學,你出來的也太慢了吧?”
班長藤島雙手抱臂地靠在活動樓的入口處,直到翔太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才松開了緊鎖着的眉頭。
“藤島同學專門來等我嗎?不好意思,我現在有——”雖然心情有些急切,但是翔太還是盡量保持着禮貌對待着擋在自己面前的藤島。
“是你讓永濑同學哭泣的嗎?”沒有理會翔太空中的話,藤島直接向前一步站在了翔太的面前,“雖然我不是很清楚原因,但是讓柔弱少女哭泣的男人就得用巴掌來還以顔色,你做好了覺悟了嗎?”
“把她弄哭的根本不是我,還有請問你看見了伊織朝哪裏跑了嗎?”
“這樣啊……”
看着低頭沉默不語的藤島,翔太是真的有些不耐煩的想要繞過去,卻沒想到藤島突然奮力的将手摔向了翔太的臉頰。
“啪”
清脆的聲音在活動樓的樓道裏傳遞着,翔太驚愕地看向了毫無征兆就打向了自己臉頰的藤島。
“你這家夥,是在幹什麽!?”無緣無故被扇了一個巴掌,臉部傳來的灼燒感和刺痛讓就算是對女生一向脾氣很好的翔太也忍不住發起火來。但是聯想到伊織的事情,翔太隻好暫時按耐下心中的怒火想要繞過藤島去找伊織,卻沒想到藤島不依不饒的再次擋在了翔太的身前。
“藤島麻衣子!”
就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翔太的怒火一樣,藤島左手撫摸着已經變得紅腫的右手,用着平淡的語氣說道:“将柔弱女生弄哭的男生最差勁了,将柔弱女生弄哭後還否認自己行爲的男生更是糟糕透了。”
“我說了根本——”
“澤村同學,你不覺得人們給愛帶上許多枷鎖嗎?性别,年齡,血緣,貧富都會讓世人戴上有色眼鏡看待兩人之間的愛。如果,有着能夠無視這些,兩人會在一起僅僅是因爲愛的世界,會是個非常理想的世界吧。”
“我現在沒——”
“但假如隻是其中一個人單方面的想法的話,還是不行的對吧。澤村同學,真正意義上可以去愛某人的人,隻有被那個某人所愛的人而已。這點很重要,請你記好了!”
“藤島同學……”
看着面無表情和自己談論起‘愛情觀’并且一次又一次打斷自己發言的藤島,翔太真的感到非常的無力。
爲什麽藤島會突然抽瘋來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啊……
“所以說,雖然我深愛着永濑同學,但是對于現在的她來說更需要的還是你吧。”藤島從包裏掏出了一把看上去像是自行車的鑰匙,“永濑同學她從正門跑出去後向左邊跑去了,所以連同我的份,加油吧!”
“藤…藤島?”
翔太徹徹底底地震驚于藤島這番沖擊性爆表的言論了,沒想到經常在班裏說着‘高中生正是應該談一場青澀而又美好的戀愛’之類的話語,被稱作‘愛的傳教士’以及‘愛之女王’的藤島,居然喜歡女生!?
的,的确啊……藤島貌似從來沒說過,高中生要和異性談一場戀愛啊……
“你還在磨蹭什麽?這世上還有比止住她那悲傷的眼淚更重要的事嗎?”藤島就像是在說‘跟我來’一樣,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出了活動樓。
好帥氣……這樣的藤島該不會畢業時會有好幾個女朋友吧……
“啊對了,爲了避免你誤會,我還是先申明一下,我的話,男生也沒有絲毫問題。”
藤島麻衣子如是宣稱道,不過翔太覺得就算是男女通吃,那個男生也肯定是個抖M弱受。
……
……
距離翔太被扇巴掌後已經過了一個小時,這段時間内重新振作起來了的太一和稻葉将事情告訴了青木和唯以後,四人也在四處尋找着伊織。不是沒想過打電話,但是在拒接了幾通之後就被提示手機已經關機,就是不清楚到底是沒電了還是伊織手動關的。
伊織的包還在活動教室,貌似是鑰匙的東西也在包裏,那麽應該不會回家……再在附近仔細找一下吧……
雖然這樣算是侵犯了伊織的隐私,但是稻葉很有魄力的表示要是伊織怪罪的話就由她一力承擔,并且在發現鑰匙後非常肯定地表示伊織是沒辦法回到家裏。
直到傍晚時分,在快要落幕的夕陽閃耀着的紅色光芒下,翔太終于發現了自己一直在尋找着的那道身影。
被夕陽的餘晖所籠罩着的伊織背影平添了一股非常悲傷的哀愁,面對着河川,坐在河川之上的橋梁的栅欄上面,伊織靜靜地看着夕陽。
終于…找到了。
這麽想着的翔太向着伊織的方向,加快了自己蹬着自行車的頻率,粉紅色的自行車飛快地朝着伊織的方向駛去。
似乎是聽到了自行車鏈條的聲音,伊織好奇地往側後方看了一眼,卻驚訝地看見了臉頰仍然有些紅腫,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的翔太騎着一輛粉紅色的自行車飛快的朝着自己移動着。
“翔,翔太?诶,嗚哇!!!!”
“伊織!”
因爲太過驚愕的伊織在栅欄上失去了平衡,就像是快要掉下去一般。雖然下面是水面,但是卻有着足夠高的高度,如果入水姿勢太糟糕的話緻人死亡也不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沒有直接摔死,但是包裹着河川的水泥牆讓人既不能輕易地爬上來,也讓岸上的人很難救援。
來不及了!
千鈞一發之際,翔太猛地從自行車上躍起,想要借着沖勁将伊織從栅欄上撲到橋上,但是,卻撲了個空……
顧不着因爲與橋面摩擦而火辣辣刺痛的手肘和手掌,翔太焦急地仰起頭喊道:“伊織!诶?”
并沒有看見伊織掉下去或者差點掉下去的情形,伊織仍然好好地端坐在栅欄上。看着倒在地上的翔太,伊織又是不好意思又是有些感動地從栅欄上轉了半圈後跳了下來。
運動天賦真好呢……
翔太也隻好這樣默默地在心裏吐槽了。
“這樣很危險啊!幹嘛坐在這樣的……”對于伊織剛剛的危險行爲仍然後怕着的翔太一邊念念叨叨的一邊站了起來,在看到眼角那淚水流過的痕迹,不禁閉上了嘴。
“我剛剛真的慌了……平時是沒事的……”
“平時……這麽說你還經常坐在這麽危險的地方咯!”
“呃,也不算很經常吧……因爲在這裏看夕陽的話,很美呢……”伊織弱弱地解釋了下,然後關心地看向了翔太手上和臉上的傷勢,“翔太的手沒關系吧?還有……臉上這,是巴掌印嗎?”
“……現在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伊織爲什麽要假扮成稻葉?你和太一之間說了什麽?或許這樣問顯得有些過分,但是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嗎?”
伊織變得沉默起來,眼眶中似乎再次醞釀出了淚水。
“不好意思!我不該這樣問的……”看着伊織貌似又準備流淚,翔太的臉頰就隐隐作痛。
“嗯~嗯,反正到了這一地步的話,也沒什麽不能說的了……所以,翔太待會先不要插嘴,聽我說好嗎……就算是稻葉,也不知道完整的事情……”
這麽說着的伊織背靠着栅欄坐在了橋面上,看樣子也是把翔太剛剛說的話稍微聽進去了一些,翔太理所當然的坐在了伊織的旁邊,靜靜地等着伊織的下文。
“我啊,大概迷失了什麽是真正的我了。”
伊織露出了和平日裏一樣絢爛的微笑,配合上話的内容,就像是在嘲諷着自己一樣。
“我有五個父親,唔……貌似正式登記入籍的隻有三個?不過這不重要,就是母親離婚,并且再婚,然後又離婚這麽周而複始,和第五個離婚之後便沒有再找了。”
五個父親,真的是相當誇張的數字,越到後面就越少人會接受離過這麽多次婚的女人吧,而且……看樣子還是伊織的母親不再去找了,而不是沒人要了?
“在我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我有了第二個父親,也就是我的第一個‘新父親’,他是個有家暴的傾向的人。雖然說是暴力,但也完全沒有到要報警的程度,或者說是‘我讓他沒有這麽做’。”
家暴嗎……但是後面是什麽意思……
“我逐漸發現了,隻要我表現的像他所想要看到的孩子的話,母親就不會被打的太嚴重,對我的懲罰也會快點結束。慢慢地,我扮演的更加像他心中的好孩子的時候,不僅不會被打,連謾罵都少了很多,有時後還會誇贊我。”
就像是說着跟自己沒有絲毫相關,被繼父家暴的不是自己一樣,伊織臉上仍然挂着那絢爛的微笑。
讓翔太根本分辨不出來是真是假的,絢爛的笑容……
“就這樣過了一陣子後,母親又離婚了,然後帶着我立刻又找了個新的‘父親’成爲‘家人’。這個‘父親’并不壞,唔,甚至完全可以用好人來形容,我卻不知道爲什麽,仍然扮演着他心中的‘好孩子。’然後,我就像是停不下來了一樣,開始會因人而異的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伊織轉頭看向了翔太,臉上仍然是那副絢爛的‘笑容’。
“翔太很喜歡這樣的笑容對吧?我開學第一天就看出來了哦,也不隻是翔太,我往往能很快地看出别人心裏所喜歡的是怎樣的。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了我國中三年級的時候,也就是去年的春天。我的第五個,也是最後一個‘父親’,因病去世了。”
翔太覺得,接下來就是問題的關鍵了吧,因爲伊織臉上那絢爛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宛如冰雕一般冰冷的表情。
“就像翔太一樣,他總是很溫和的笑着,雖然話不多但是心思非常的聰敏,貌似平時就看出了我在演戲呢。但是他沒有指責我,而隻是在死前對着我溫和的笑着說道‘以後,要活的更自由一點’。不僅是如此,他似乎還對母親說了什麽,而目前也是當真愛着他。自從那個人死後,母親哭着對我說‘對不起,以前我都任性妄爲,給你添了許多麻煩,從今以後媽媽會努力讓你能夠過着你期望的人生’這樣的話。之後我們便一直是單親家庭,母親爲了支撐着這個家而不斷地加着班。”
但是啊……伊織你,迷惘了嗎……
“但是啊,雖然說從那以後,我也想要活的更自由一點,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但是啊,當時浮現在我的腦海中的卻是‘我喜歡的東西是什麽?’,‘我想做的事情是什麽?’,‘真正的我是怎樣的?’這些愚蠢的問題,近十年來一直扮演着别人所期望的角色的我,似乎早就忘記了,‘真正的我’是怎樣的了……”
小學一年級到國中三年級……這段時期可以說是決定這個人究竟是怎樣的人,擁有着怎樣的品質和品德的時期,但是在這段近十年的時間裏,伊織卻在不斷地扮演着,附和着。
“所以我很迷茫啊,自己到底該怎樣做?自己到底會怎樣做?想來想去,我最擅長的還是扮演着别人期盼中的角色,或者說是大部分人都會喜愛的角色。”
所以,才會進入文研部嗎,所以,才會隻是因爲我随口的推薦就努力地想要做好部長嗎……
“我原本,自認爲我就是有着看破别人所想的并且能夠扮演好别人心目中的‘我’,這樣的特性……”伊織将頭低了下來,眼眶中的淚水如同決堤一般湧了出來,“但是……我…我明明應該是這樣才對,但是……我卻連這樣的特性……都快失去了。我竟然…沒有看透唯……是在害怕着男性…我竟然,明明看透了……”
伊織猛地将頭擡起來緊盯着翔太:“我明明看透了,翔太其實隻是把我當朋友,如果我靠的太近了也會感到煩惱的,但是……我總是扮演不好…僅僅隻是翔太朋友的‘伊織’了……”
伊織……
翔太幾次張口語言,卻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隻能默默地看着淚如雨下的伊織。
“不要說話……約好了的……”
伊織用袖子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但是這樣的行爲根本沒有什麽作用,很快就再次從眼眶中滑落出一顆顆的淚珠。
“再加上,‘人格調換’這個事情,雖然我已經迷失了身爲人格的‘真正的我’的存在,但是我仍然可以扮演着永濑伊織這個角色而活着。因爲,大家隻要看見了我這個身體,無論内在是怎樣的,隻要看到了‘我’那就證明了我的存在……但是啊,但是!‘人格調換’會導緻身體都遭到調換,那麽,失去了【人格】的我,又失去‘永濑伊織’這個形象,逐漸會沒人能夠區分的了我,就連我自己都在無法區分自己……這樣下去……我不就徹徹底底地從世上消失了嗎?”
或許是因爲恐懼的感情壓抑住了悲傷,伊織停止了哭泣,嘴角卻又繼續挂上了絢爛的‘笑容’。
“太一喜歡我,這是我看出來的,我,不禁産生了利用他的想法,用太一來證實我的存在,用太一,來重新找回我自己‘扮演’的特性?于是在将部分事情,以及我畏懼的事情告訴他後,他也的的确确的說出了‘因爲無論發生什麽事,無論變成怎麽樣,我都會知道伊織就是伊織’這樣的話。但是啊,剛剛在活動教室太一不僅沒有認出我,而且還說出了‘我認爲現在的關系很理想,我不想破壞了這份關系’。我再次,徹徹底底的失敗了。”
仍然是那副絢爛的笑容,就連眼神都帶着逼真的笑意,可是在這樣的内容之下卻還能挂着這樣逼真的‘假笑’。
“或許我還可以添加一個虛僞的特性?一邊在翔太面前哭着裝着可憐,一邊還利用别人的感情?不對,這樣的‘扮演’本來就是虛僞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添加嘛~”
這就是,稻葉你說的伊織可能會崩壞了嗎……不過,我可是完完全全的不認同啊!
“這樣虛僞,完全沒有自我的人,翔太你現在肯定充滿了厭惡吧——”
“那個,伊織你說完了吧?我可以開口了吧。”
“嗯,想要罵我嗎?沒關……”
“啪”
就在伊織說着‘沒關系’的時候,伴随着一聲清脆的響聲,伊織将頭偏向了另一邊。
“嗯,這樣子才有吵架的樣子,一人一邊。”
揉了揉自己右手,翔太略微有些擔心打的太用力了,因爲伊織一直保持着被打的姿勢沒有動作。
“好了,我也是第一次打女生。不過你不要誤會,并不是因爲你這些故意抹黑自己的言論而對你産生憤恨。”
似乎是仍然沒有回過神來,不過伊織倒是神情恍惚地看向了翔太。
“我想反駁的有很多啊,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好了。嗯……”翔太漫不經心的,就像是随口一說一樣,“就從笑容開始吧。我承認伊織你剛剛那些笑容很好看,很真實,但是也就是這樣,并不是我最喜歡的伊織的笑容,你的笑容是溫暖的,陽光的,能夠溫暖人心的,但是你剛剛那些笑容完全沒有給我任何這樣的感覺。”
“怎麽…可能……”
“是真的,再說這一點,伊織你說你從來不知道‘真正的自己’是怎樣的人,不知道你自己喜歡什麽,想要做什麽事。”
“難道不是嗎?我雖然貌似有着各種各樣的愛好,和班裏許多人都聊得來,但那些都是我看跟誰聊,以及當時的氣氛決定的!所以不論是什麽時候,跟誰聊天,我都能很快地和對方打好關系!”
“但是啊,你從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并且一直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不是嗎?不是說你一直在說的‘扮演’什麽的,而是說,永濑伊織,你是一名非常愛着自己母親的女孩子,并且從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就一直在爲了自己的母親,扮演着‘繼父’眼中的好孩子。我想你最後一個繼父同樣看出了這一點,并且告訴了你母親,所以你母親才沒有再改嫁了。”
“不……不是的……你隻是在安慰我……”
翔太轉過身來,雙手按住了身軀不斷地顫抖着的伊織的肩膀注視着伊織不斷地躲避着的眼睛說道:“不管你如何抹黑自己,從這一點上看,伊織你根本和虛僞沾不上邊。伊織,爲了保護母親你是偉大的。”
“但是,但是太一的事情……”
“這點更是完全稱不上利用,非要說利用的話,你們兩個也是在互相利用。”
“嗯?”
“喜歡幫助他人的太一,以及脆弱的伊織,正好是互補的屬性不是嗎?”
就像稻葉曾經對翔太說過的那樣,伊織需要有人來爲敏感而又脆弱的她支撐起一道牆壁,而太一又正好非常樂意做這件事情。
“說起太一的事情,那就更加證明了伊織你其實是明白着你所謂的‘真正的自己’的,你隻是陷入了死胡同中。”
“什麽意思……”
“你自己說了,你明白我們之間的關系太近我會有着困擾,卻又沒辦法扮演‘僅僅隻是翔太朋友的伊織’這個角色,這不就證明了你明白自己喜歡的是什麽了嗎?”
“我喜歡的……”伊織喃喃自語道,終于不再躲避着翔太的眼神,和翔太對視着。
“永濑伊織是一名,非常喜歡自己母親,非常喜歡澤村·斯賓塞·翔太的人,而不是根本不知道真正的自己的人啊!”
“但是我,一直在附和着别人的愛好——”
“同時也是一名想要和大家搞好關系,愉快地度過高中生活的又可愛身材又好同時也非常受歡迎的女生啊!”
“但、但是,我連自己想要加入的社團都無法決定啊。”
“我也無法決定啊……這點我們半斤八兩呀。”翔太再度開心的笑了起來,同時右手手伸向了伊織被打了的臉頰,“如果伊織還在迷茫的話,就想想小時候的你,那份想要保護母親的心意,那就是真正的你啊!”
“真正的我嗎……我,一直沒有迷失嗎……”
雖然仍然一幅十分迷茫的樣子,但是翔太很清晰地發現,伊織的眼神已經漸漸地變得堅定起來了。
“嗯,所以,不要再妄自菲薄了,真正關心你的人在聽到了你那些抹黑自己的言論,都會憤怒的給你一巴掌的!”
“其實,翔太讓我想起小時候那份想要保護母親的心意的意思是,就像是因爲想要保護母親于是開始扮演,現在的我也要因爲喜歡翔太,所以要扮演出會讓翔太心動的角色對吧!”
“……貌似我們的理解發生了十分之大的偏差。”
“才沒有呢!你一直都表達着同一個意思啊!”
“雖然是同一個意思但是和你後來說的意思不是同一個意思啊!”
兩人就這麽一邊進行着沒有一絲營養的争執,一邊捧腹大笑了起來,直到伊織慢慢停下了笑聲說道:“我現在是人真的了,現在的我,不會顧及翔太的心意,而是會追求翔太了!”
“我的天——”
翔太仰頭像是郁悶地感歎了一下,但是就在那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完全被收斂起來,原本因爲大笑以及藤島的巴掌而鮮血上湧的臉頰也一瞬間蒼白起來。
碧藍色的瞳孔變得渾濁地看向了仍然沒有發覺的伊織。
“永濑同學……好久不見呢……”
“……!”
這死氣沉沉的語氣,讓伊織毫不費勁地想到了讓自己最近陷入惶恐的罪魁禍首——‘風船葛’。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那麽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首先,我要和永濑同學你道個歉……然後也順便……拜托你替我向翔太同學道個歉……真的是……大概是從正中央的位置……感到過意不去……我也不想的……但是兩位實在是太有趣了一點……”
‘風船葛’将手伸進了口袋,将翔太的錢包以及手機全都扔在了地上,讓伊織不禁産生了一股極爲不祥的預感。
“你……你要幹什麽!?”
伊織到頭來,隻來得及說出這麽一句話。因爲——
“……所以說……抱歉了……”
這麽說着,‘風船葛’控制着翔太的身體,頭朝下的朝着河面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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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斷章斷在這會不會被人打?會被棄書嗎?
還有這章裏真的有啪啪啪诶,哦,是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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