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夜幕早已經降臨,白日間喧嚣的城市無形之中安靜了不少
在一個不知名城市裏,一個土倉房之中,一個青年在一堆堆積如山般的破爛之中翻找着什麽
終于,就在青年氣餒想要放棄的時候,他在這一堆積如山的破爛之中翻找到一本發黴的古書
這是一本滿是蟲洞的日式裝訂的古書,而且不是印刷品應該是個人的手記。裏面的日期寫着慶應九年。看來這是距今一百多年的幕末時期所寫的
青年把這本發黴的古書翻開,映入眼簾的确是滿是漢字的古文
久遠的筆記也代表着難以理解其中的意思,隻不過熟讀曆史的人可能能在古書中理解一部分的大意,要想完全理解裏面寫的内容卻是很不容易。那些細小的文字亂七八糟的堆積在紙上,寫的簡直就是像妖術一樣荒唐的無稽之談。但是從零散于頁面上的基督和撒旦之類的文字來看,這似乎是有關于西洋神怪的描寫。将人的身體作爲祭品供奉給異世界的惡魔從而召喚出式神雲雲,簡直就是玄幻小說一樣的世界
在日本江戶末期西洋科學被分類爲異端。而在其中最異端的莫過于這種描寫西洋神怪的書,雖然這裏面寫的東西可信度并不高,但是青年壓根就沒在意這本書上所記述内容的真實性問題
青年隻不過是爲了找尋無聊的日常中,少有的樂趣而已
所以,青年很快就把自己的據點從小城市裏的土倉房轉移到,發黴古書所說的靈脈之地——冬木市
也不知道青年本來是幹什麽的,來到冬木市之後,青年很快的把發黴古書上記載的儀式祭品準備好了
那就是位于青年他腳邊,用人類鮮血所描繪的魔法陣——
“充滿吧充滿吧充滿吧充滿吧。重複四次——哎,五次?哎呀,隻是少充了一下……而已嘛?嗯”
青年邊在鼻子裏哼哼若召喚的咒語。邊用鮮血在起居室的地闆上補充着鮮血魔法陣的圖樣
也許真正的儀式應該更加莊巫一些吧,不過那種壓抑的氣氛不符合青年原則的做事方式。對于青年自己來說,與其模仿儀式的那種氛圍,到不如自己心情舒暢來的重要
“充滿吧充滿吧充滿吧充滿吧充滿吧。這回是五次了呢。0K?”
他把剩下的鮮血很有藝術感的塗在屋子牆壁的适當位置上。然後他走向蜷在角落裏還活着的——被堵着嘴并用繩子捆綁起來的小男孩,他貼近男孩的臉去看他的反映,男孩哭泣着的眼睛凝視着姐姐和雙親的殘骸
“喂,小孩,你認爲真的有惡魔存在麽?”
青年向渾身發抖的小孩問道,還一邊裝作思考的樣子歪着頭看着他。當然,他并沒有希望這個被堵住嘴的孩子回答他的問題,他隻是想要讓這個小孩更加切身的體會到恐懼而已
在于别人身上表現出來的恐懼總是讓青年感到着迷
畢竟青年自己本身就已經很不正常了,從很久以前開始,青年就迷上了殺害生命所帶來的快感
之前那一次在家長裏的土倉房尋找出自己手上那本發黴的古書,很大原因就是因爲青年他,對于之前重複的殺人日常趕到了厭倦而會去尋找讓自己再次能夠感到殺害生命的愉悅
“啊!好疼——”
突然間傳來劇烈的痛楚,把青年從他自己的回憶中拉回到了現實
右手的手背上.雖然什麽都沒有碰到,但是卻好似浸泡在劇毒裏面一樣疼痛。雖然那種痛感轉瞬即逝,但是疼痛的餘韻卻仍然殘留在肌膚的表面使得他手背發麻
“……這?這是什麽……”
在他痛感還沒完全消退的右手背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刻上了一個類似刺青一樣的圖案
“……哎”
看到這個圖案之後的青年不但沒有感覺到惡心和不安,反倒先覺得這個圖案很漂亮起來
雖然不知道畫的是什麽意思,但是這三條蛇糾纏在一起的圖案.作爲圖紋刺青來說,看起來真是感覺非常的漂亮
但是,就在他剛從這種陶醉之中回過神來的一瞬間,忽然間感覺到背後有一股空氣的流動,青年更加驚奇的回過頭去
有風吹起。在這完全封閉着的屋子裏應該是絕對不會吹動的氣流。這股氣流從一開始的微風很快的變成一股激烈的旋風,将整個起居室吹的亂七八糟
在床上畫出的魔法陣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發出了淡淡的磷光,青年帶着無法相信的神情凝視着那裏
原本沒有抱有希望成功發動魔法陣,現在卻在他的眼前實現,這讓青年感到這個世界很不真實
隻不過發生在眼前的事實容不得青年他不相信,雖然這種事情是意料之外,但片刻之後,青年臉上浮現出喜悅的微笑
“呐呐,等一下該不會能夠召喚出真正的惡魔吧?”
随着青年感覺到自己體内有什麽東西流出來,融入魔法陣之中,好像簽訂了什麽契約一般
青年也是感到越來越興奮了,畢竟他可是認爲這個魔法陣可是能夠召喚出惡魔的存在
“——我問你”
在散發磷光的魔法陣中,傳來一副少女輕柔的聲音,明明魔法陣是空無一物,到青年能夠感受到,這的确是魔法陣傳出來的聲音
同時,随着這股少女般輕柔的聲音,一個戴着眼鏡穿着一身OL裝扮的少女,大概165身高面孔還略顯嬌嫩,整體就像是一副小女孩裝大人模樣的人類出現在青年面前
“請求我,呼喚我,令我以Caster職階現身于此世的召喚者喲……我在這裏問你的名字。在那裏的,是什麽人?”
“雨生龍之介!我的名字,請問你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嗎?”
青年,不,雨生龍之介剛把話說完,他才發現自己的心髒不知何時已經破開一個手臂粗細的血洞,同時這也意味着他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
“意思差不多吧,隻不過我僅僅取走你的性命而已,畢竟我可是喜歡自由的人呢”
眼鏡少女輕輕走到即使是死亡也是帶着一副滿足表情的雨生龍之介,動用某種特别的力量,把在雨生龍之介手背上的刺青轉移到自己身上“何況,我跟精神病患者沒有任何共同語言!”
“第四次的聖杯戰争嗎?想不到我剛剛從那個地方逃出來,就頂替了藍胡子的職位參加第四次聖杯戰争啊!”少女輕輕推推自己的眼鏡,現在鮮血繪畫的魔法陣中央發出感慨
“我記得Caster這個職位可以借助漏洞再召喚出一個英靈來着”
少女看了看自己身邊周圍的環境,稍微想了想第四次聖杯戰争裏面的高端戰鬥力
少女才發現自己的戰鬥力雖然能夠和任何一方進行單挑,隻不過,僅僅隻是單挑而已,根本占不到任何優勢
唯一能夠确認自己安穩的活到最後,也隻有利用聖杯的漏洞再次召喚出一個英靈來爲自己增加戰鬥能力
“啊,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畢竟魔法陣都還有一個現成的呢”
少女離開身下的魔法陣範圍,看這個架勢不難猜到,少女這是真的打算利用聖杯漏洞再召喚出一個Servant
“宣告——”
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少女做出向前伸直右手,五指張開,似乎想要抓取什麽東西一般的動作
“汝身在吾之下——”
少女感受着自己體内某種能量不自覺的流動,不斷的湧向地上的英靈召喚魔法陣
“托付吾之命運于汝之劍——”
随着體内能量大量的湧出,身體的控制也顯得僵硬無比,少女的雙腿已經完全不受自己大腦的指揮了,隻是保持着站立姿态一動不動
“遵從聖杯的召喚——”
最初僅僅隻是身體僵硬,而後也是雙腿不受指揮,現在這種情況蔓延到少女的腰背之上
“從其旨意——”
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少女的雙手失去知覺,僅僅隻是視線内看到自己的右手還在伸直
“順其天理——”
少女漸漸失去觸覺
“汝立時回答——”
少女開始感覺自己的視線模糊不清
“于此起誓——”
少女的視覺失去
“吾乃爲世隻善者——”
少女的聽覺開始出現雜音
“吾乃除盡世之惡者——”
少女失去聽覺
“纏繞汝之三大言靈——”
少女鼻尖上開始嗅到各種各樣的味道
“來自于抑制之輪——”
少女完全失去身體所有的感覺
“天秤的守護者——!!!”
就像是在自己的意念中大喊一樣,在那一瞬間,少女所有失去的感覺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
少女也仿佛血液被抽幹一樣,跌倒在地面上劇烈的喘息着
眼角的餘光看到魔法陣開始不停的閃爍着磷光,少女自己知道,這一次違規召喚毫無疑問的成功了
接下來就要看看,這個Servant能爲自己添加多少戰鬥力
“我問你…”
Servant還沒有顯出身形,聲音卻早一步傳達到少女聽覺之中
“你就是在這個星球中想要召喚我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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