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金次試圖扭過頭心虛的不看向李昂,但是這越發讓後者确定自己的推論。
“且不說其它看不出的,但是你認爲在這種距離你的心跳加速了我會不知道麽?”李昂一步一步緊逼着金次,“我個人的結論了金次你具有雙重人格或者類似于雙重人格的某種狀态。現在的你我姑且稱爲金次·N,然後入學考試的時候的你就用金次·EX來表示好了。”
松開緊緊勾着金次脖子的手防止路人對自己和金次産生什麽喜聞樂見不必要的誤解的李昂繼續侃侃而談:“假設金次·N隻有一般武偵的實力,然後因爲某些開關——這裏我暫時設定爲女性——變成了擁有S級武偵實力的金次·EX。那麽問題來了,在金次·N變成金次·EX的過程中你的實力變強了,那是你本身的身體能力變強了嗎?”
“等一下,這一切都是李昂你的推理。完全沒有實際的證據吧!”金次突然指出了之前他一直忽略的重點。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這個可以算是自尋死路。
“證據這種東西有什麽意義?真相就是真相,并不是因爲有證據真相才成爲真相的。還有金次你那種口氣明顯就是偵探小說裏真兇被主角指出時候的狡辯哦。。。”李昂依然是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你先聽我說完。短時間内強化自己身體素質的技術并不是不存在,不過那種東西總是會透支體力的。但是你的身體能力的确是加強了一些,不僅僅是身體能力,提升的還有你的思考速度,反應速度等等。。。那麽答案就很明顯了。”
“是神經性的能力提升。”李昂一字一頓的對金次說到,“你在遇到了什麽之後,身體産生了反應對你的神經中樞發出了信号。這樣才可能同時對你的身體和反應思考同時進行加強。說到這裏,這已經不算是人格的範疇了。應該算特殊體質了吧?”
李昂說到了這裏,金次總算是放棄了反駁:“李昂,你不會是調查了我的家人吧?”
“不,我不喜歡别人動我的親人,也不喜歡去動别人的親人。”
“那好,在武偵高的将來幾年李昂你也應該是算值得托付的夥伴了,那我就告訴你吧。不過請保密,不然會給我添麻煩的。”金次撓着頭似乎是妥協了,他看着已經漸漸出現在看兩人眼中的強襲科訓練場,“等等應該會有兩人一組的對練吧。。。那個時候你和我一組我和你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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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混蛋來得真遲啊!沒看到所有人都在等你們嗎?”一進入強襲科的訓練場,李昂和金次聽到了蘭豹劈頭蓋臉的大喊。之前李昂有聽說蘭豹婚活再次失敗發酒瘋和她的好姐妹詢問科的綴梅子老師讓學院島傾斜了那麽一點的傳聞,現在看來好像不是傳聞啊。。。
“蘭姐抱歉,第一天有點遲。。。不對!”李昂正打算道歉的時候突然發現好像有什麽不對的樣子,他掏出了随身攜帶的懷表,“明明還有五分鍾才開始上課吧?”
“難道提前到不是個好習慣嗎?”蘭豹似乎沒想到李昂會反駁她的樣子,瞪大了眼睛企圖用氣勢讓李昂認慫——順便一提,某位S級武偵現在已經慫了。。。
“哈?提前到?準時才是好習慣。如果在你在實行某個任務的時候和夥伴提前集合在行動地點長時間停留反而引人注意好麽?理論上提前十分鍾到五分鍾左右才是最好的選擇!”李昂很正經的伸出了右手如同一個辯護律師一樣反駁着蘭豹。
“切。。。”蘭豹切了一聲之後撇過了頭,“好啦,我知道了。你們兩個去那邊站好,我要開始上課了。真是的,忘記了小昂這貨某種意義上是個‘優等生’了。。。”
“喂喂,看到沒有。那個男生居然敢反駁‘人類碉堡克星’诶。。。我想起來了,他好像是那個從遠山金次手下撐下來了的人。”之前站成一排一排的強襲科學生們見狀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似乎是對于有人居然敢反抗蘭豹大魔王而且結局還不錯感到有些意外。
“話說回來,和那個男生一起來的陰沉的人不就是之前把我們都幹掉的遠山金次嗎?”某個女生眼尖似乎認出了金次那張總是有些陰沉的臉——其實還好吧?隻是同學你因爲那時候被幹掉所以單方面想抹黑金次吧?
“誰說是他把我們都幹掉的,本大爺明明是被不知道哪個王八蛋設置的陷阱給坑了。差點被砸成腦震蕩啊。。。”一位男生想起那天的情景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李昂和金次倒是沒怎麽在意别人怎麽看自己,乖乖的到隊列中站好了,等着理論上待會兒要開始的對練。
不過既然說了是“理論上”自然是和實際是有差别的,比如某個被李昂嗆聲了的黑社會老大的掌上明珠。。。
蘭豹很不耐煩了抽出了背上的斬馬刀往地上一砸:“好了小鬼們,我是以後你們在強襲科的老師蘭豹。别的什麽話我也不多說了,第一節課的内容是不限方法把那邊兩個小子放倒。”大家馬上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很顯然,她指的是李昂和金次。
“等等,爲什麽要把我也算上。。。”金次稍稍有點驚慌,現在的他可沒有辦法搞定強襲科的這麽多學生,而且還是“不限方法”的那種。。。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身邊的李昂就給他塞上了耳機戴上了護目鏡。
“金次莫慌,我不會給他們出手的機會的。。。”同樣不知什麽時候戴上了護目鏡和耳機的李昂這樣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了個什麽拉開了保險栓直接往地上一扔。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劇烈的閃光和噪音之後除了李昂和金次以外強襲科的學生在地上躺了一地。當然,蘭豹因爲及時的閉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姑且算是還有意識。
“你這家夥用不着這麽狠吧。。。”金次看着一地的慘狀對着李昂說到,“好歹大家也是同學,你下手這麽重不要緊麽?”
“沒事,這個是特制的。不會留下永久性傷害的。”脫下了之前不知從什麽地方摸出來的護目鏡,李昂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我說蘭姐。”
“你這個臭小子。。。”頭暈目眩的蘭豹把斬馬刀當成了拐杖支撐着自己不讓自己失去平衡倒下,“還是用的這個慣用的手法,小昂你這小子現在除了扔閃光彈設陷阱坑人現在還會幹什麽啊。。”
“還會用手槍把别人的手打穿。”李昂又這麽還了蘭豹一句,他實際上從小在交談方面就和蘭豹不是很合拍的樣子,不過人際關系還是不錯的,“今天你還打算上課嗎?這些家夥不到晚上是醒不過來的。”
“切。。。不上了,你們兩個自己玩去吧。”蘭豹不爽的扔下了一地學生走開了,這可真是一個好老師啊。。。
金次又看了看滿地的強襲科的同學又看了看李昂:“就這樣把他們扔在這裏嗎?”
“最多也就感冒而已吧。”看樣子李昂似乎也不打算管這些人了,“如果所是送去醫務室的話你自己一個人扛哦,我不會幫忙的。”
“那還是算了吧。。。”金次果斷表示了放棄。
兩人随即也離開了,金次突然問起李昂:“你好像和蘭豹老師很熟的樣子啊。。。”
“家母和她比較熟啦。”李昂這樣說到,“我外公是蘭姐父親的‘長輩’,不過蘭姐一直管家母叫大姐來着的。我這邊的話。。。你去叫聲蘭姨試試看如何?”
“我又不是傻子,沒有女性會喜歡别人把自己叫老吧。”金次很明白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個道理。就像就不叫紫“哔——”叫紫妹就不會被臉滾鍵盤一樣。
“雖然兩個男人一起有點奇怪,但是你要不要去咖啡廳裏坐會兒呢?”兩人已經走了一段路了,李昂眼尖發現了路邊的一家咖啡廳便提議到,“好好談談如何?”
“不錯的提議。”金次首先摸了摸自己的錢包,“你付賬?”
“我付帳好了。反正來這裏之前剛好有意外的賺了一筆。”李昂頓時表示自己是個土豪請客就請客,誰怕誰。
我們的無産階級好同志遠山金次同學馬上就說出了一句相當經典的台詞:“可惡的有錢人!”
“我是個可惡的有錢人還真對不起啊!”
你這個哪裏有對不起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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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這樣寫下來感覺原來的分卷有些不合理,考慮調整一下分卷。第一卷的話應該比我自己預期的要長很多吧。。。總之我就這樣龜速的慢慢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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